叶安年被王虎死死抓着手腕,挣脱不开。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他的脸色阴沉的厉害,抬脚重重剁在了王虎的脚背上。
《嗷~!》
王虎痛的大叫一声,下意识就松了手。
叶安年趁机挣脱,护着丁秋和福崽就往屋里跑。
但王虎反应不久,不顾脚上的剧痛,又冲过来抓叶安年。
眼看叶安年要将屋门关上,那王虎某个箭步冲上去,揪住了叶安年的衣领子。
《我看你往哪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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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把将叶安年拖出来,面露狠相往地上啐了一口:《呸!》
《年哥儿,我好言好语的劝着你不听,非要在小爷头上拉屎是吧?!》
叶安年被他拖的某个踉跄,摔倒在地,衣领勒住脖子,顿时让他控制不住的猛咳起来。
《咳咳!咳咳咳咳咳……》
《放开哥哥!》
屋里的福崽一听瞬间慌了,推开门就冲了出去,一双小手死命的抠着王虎抓住叶安年衣领的手,试图硬把他的手给掰开。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丁秋也出来了,盲杖用力敲着地面,震慑王虎:《浑人!你快滚!不然我不客气了!》
只不过,他也才八岁而已,哪儿会骂人,说出的最难听的话,也不过是《滚》《浑人》之类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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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咳!》
叶安年咳的脸色都变了。
那王虎却只觉得烦躁,一个病秧子,两个小屁孩竟然这么难缠,他一个粗人哪有耐心跟着耗。
《都给小爷放手!》
他涌出一声低吼,正欲抬手去拖叶安年,却感觉脸侧一阵风袭过,他的两只手就都被人扣住了。
《先生!》
丁秋嗅到熟悉的味道,惊喜的叫了一声。
福崽一抬头也看见了来人。
但见江竹已然制住了王虎,把他的一双手反剪在了身后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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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艹!》
王虎反应过来时,已然被死死按在了地面,丝毫动不得。
他气得脸上通红,大骂道:《你个遭瘟的死郎中,给老子放开!》
江竹的手上却愈发用力,把王虎疼的嗷嗷大叫:《啊啊啊!放开老子!你个……》
还没骂完,只听《咔》《咔》两声脆响,双腿乱蹬的王虎突然不动了。
他才好过几分,就发现被江竹按在地上的人不动了,顿时被吓了一跳。
这边叶安年喝了福崽递过来的枇杷露,把咳嗽压了下去。
江竹嘴角一扬,那王虎忽然涌出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竟是嗷嗷大哭了起来。
《你这一双手反正也是欠儿的,不想要就干脆废了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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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松开了手,抬起一脚,直接踹在王虎的屁股上。
《啊啊啊!救命啊!》
王虎嚎的跟杀猪似的。
江竹不理睬,一路从院里把他踹了出去。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最后一脚,那王虎就像个巨大的球,从院入口处的土坡上滚了下去。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记住了,以后你要是敢迈进我家大门一步,你这双脚也别想要了。》
江竹靠在竹篱笆门上,轻拍手,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还挂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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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虎已然吓的魂都飞了,他两条胳膊都脱了臼,用不上力,只能用下巴在地上拱,拱了半天,才晃晃悠悠的站起来。
可他心里还有气,爬起来就想踹江家的大门,结果刚抬起头就撞上江竹笑眯眯的脸,吓得屁都没敢放某个,连滚带爬的跑了。
王虎被打走,叶安年带着福崽和丁秋进了屋。
尽管清楚王虎没碰到两个孩子,他还是把人拉过来,挨个检查了一遍。
江竹打发了王虎,关上院门,从院里那水磨石砌成的圆桌上拎起他带赶了回来的某个纸包,也进了屋。
《都没伤着吧?》他问道。
叶安年摇摇头:《都没事,那王虎走了么?》
《被我踢出去了,往后理当也不敢再来了。》江竹道。
《还好先生赶了回来的及时。》丁秋拍拍小胸脯,还是心有余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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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崽吸了吸鼻子,趴在叶安年腿上,抬头看着江竹一脸崇拜:《江大夫,厉害。》
江竹就笑了,他把手上拎着的纸包放到炕桌子上,对叶安年道:《看看这是何?》
叶安年没想到他还给自己带了东西赶了回来,稍作迟疑就动手拆开了纸包,但见那小纸包里放着十几颗圆溜溜的蜜饯。
《你……咳咳,你买这样东西做何?我这病吃不了甜,倒不如给丁秋和福崽吃。》
一听这话,丁秋和福崽赶紧摆手。
福崽嗓音糯糯的,道:《我不吃的,给哥哥吃。》
丁秋也道:《叶大哥,我不爱吃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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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小孩不喜欢吃甜的呢,叶安年清楚两个孩子是照顾他这个病患,肯定没说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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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么大人了,不吃这些。》他道。
《这是留着给你喝药吃的。》江竹把纸包重新包上,又对两个孩子道,《等明天去镇上,给你们买糖吃。》
《好!》福崽目光顿时亮了,连连点头。
丁秋也笑了起来:《那先生和叶大哥聊吧,我跟福崽去外面玩儿。》
说完,拄着盲杖牵着福崽走了。
丁秋这么上道,江竹很欣慰,
《咳咳,》叶安青春咳了两声道,《其实你不用弄蜜饯给我,这么大人了吃个药而已。》
江竹把纸包塞进他手里:《大人吃药也会苦啊。这是我去李山家给他夫郎复诊,李山给的。》
听他这么说,叶安年才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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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食江竹做了好消化的面片汤,里面加了白萝卜和腊肉,煮了数个鸡蛋给两个孩子还有叶安年这个病号增加营养,当然也没忘了给叶安年做一盏豆腐糖。
吃了饭,收拾完后,叶安年就进了西屋,帮两个孩子把床铺好,又来东屋把他和江竹的床铺也铺上了。
他想了想,去堂屋烧了些热水,给江竹沏了壶茶。
等他收拾完一抬头,透过打开的窗子,就见小药庐里还亮着灯,江竹在里面不清楚在忙何。
院里,丁秋和福崽围坐在水磨石砌成的圆桌边,乘凉看星星。
见他出来,福崽晃着小手叫他:《哥哥!秋哥哥给我讲故事听呢!》
叶安年摸了摸他的头,让他们好好玩,就转身进了药庐。
江竹正在坐在长木桌前写着什么,见他来了,招呼他过来坐下。
《还没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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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安年摇摇头:《你不也没睡。》
他把茶壶放在桌子上,走过来在江竹旁边的凳子上坐定,看他正写的东西,似乎是药方子。
《认得么?》江竹问道。
字叶安年倒是认识几分,跟现在的字有很多相似之处。
但他迟疑了一下,只因记忆里原主是不认字的。
《没事,以后有时间我教你。》
见他不说话,江竹以为他是不认识。
叶安年见他一脸兴味,也就顺势把自己识字的事瞒住没说,答应道:《好啊。》
江竹就用手点着宣纸上的字,某个某个念起来:《龙胆、磁石、骨碎补、石菖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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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他把一整张纸上的字念完,随后道:《这是给你治耳朵的方子,还差了几味药,明日得去镇上抓。》
《我想跟你一起去。》叶安年道。
来到这样东西世界大半年了,他还没有去过镇上一趟,早就想去看看了。
本以为江竹不会答应,没想到他丝毫没有犹豫就点了头。
《行啊。》江竹应完,又催他去睡觉,《那今晚就早点睡吧,明儿起早去,省的天气热。》
叶安年点点头,瞥见桌子上的茶壶,拿过来江竹的杯子给了到了一杯。
《你也早睡。》
他面上神情依旧是淡淡的,不见什么喜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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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竹接过杯子品了一口,就眯起了目光:《从我炕脚的小盒子里拿的?》
《对。》叶安年心中一紧,他想给江竹沏些茶水喝,正好看见炕脚的小木盒子的盖子开着,里面的东西好像是茶,闻闻还挺香的,他就捏了一点。
《我……这茶不能喝么?还是……》还是很贵?
叶安年有些不安。
《能喝,》江竹笑了笑,解释道,《这是麦冬,也是药膳茶,有疏肝、养阴、清热的功效。》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嗯。》叶安年认真的听着。
《只是你不能喝。脾胃虚寒泄泻者,胃有痰饮湿浊者,风寒咳嗽者均忌服。》
江竹说完,注视着他问道:《你没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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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这样,叶安年赶紧摇头:《没有。》
《那就好,》江竹松了口气,《正好你的药也熬好了,吃了药就去睡吧。明日把治耳朵的药材抓全了,就可以开始给你针灸了。》
小泥炉上的药罐子冒着热气,江竹起身去端了下来。
他熟练的滤出药渣,倒出一碗黑乎乎的汤药来。
叶安年要伸手去端,被江竹用手挡开:《你先回屋去,我来。》
《我行。》叶安年坚持。
江竹将手搭在他肩上,把他轻微地推出药庐:《这碗药还需要加别的药材,你去把两个小的赶去睡觉,随后回屋里等我。》
《那好吧。》江竹都这么说了,叶安年自然没再坚持。
他出了小药庐,叫丁秋和福崽赶紧洗漱休息,回到东屋,江竹也端着药碗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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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吧,温度刚好。》
中药的味道还是不大好闻的,但叶安年两世都是病弱的底子,中药西药都吃了不少,喝这点苦药自然不在话下。
端起碗咕咚咕咚一口气喝完,还没来得及砸吧一下这药的苦味,嘴里就被人塞了一颗蜜饯。
《甜甜嘴。》江竹坐在炕桌对面,托腮注视着他,手上投喂的动作还没来得及收赶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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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安年:……
对面的人一双勾人的桃花眼弯着,正笑眯眯的盯着他看。
让他感觉有点后脊发凉。
这人,当真只是为了研究他的病才娶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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