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来到六月初,帝都,故宫廷。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祝蒙带着宫廷法师团从杭城赶了回来后,带着武平景做完这次南下杭城的述职后,随后准备找个地方搞点冰淇淋消遣一下。
走到东华门要出门的时候,祝蒙倒是看到了某个同僚也在往外走,看起来要出去,便上前招呼到:《南守,你也要出去啊?》
南守白煦朝着祝蒙点头微微示意,先行踏出了东华门结界,接着便瞬间不见了身影。
武平景跟在旁边注视着南守消失,也出声道:《议长,很难得看到南守大人啊。》
祝蒙回道:《是啊,白煦是专注修炼的人,还记起当年他和唐良被誉为故宫廷双子星的日子似乎还没多久,一转眼就成长到四守了,真是注视着他逐渐超过我们这些老人的啊,就是可惜了唐良。》
武平景闻言,凑近了点对祝蒙回道:《我听闻唐良那事有蹊跷。》
祝蒙笑了笑:《小武,你当时才多大,还才刚入故宫廷吧,这事还能传到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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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平景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这不是当时咱故宫廷法师的榜样嘛,出了这种事,大家都感觉很失落,而且感觉是阴谋。》
祝蒙叹了口气:《这谁说的好呢,我当时也觉得有问题,却找不到任何线索,如今唐锦青出于蓝,这小子不好相与啊,等他成长起来,估计会来故宫廷继续追查他父亲的事,到时候再看吧。》
……
离开了东华门的南守白煦,来到了四环外的一家帝都烤鸭店,这是他为自己的身份做的一层习惯,他偶尔会独自过来,也偶尔也会再约上某个人过来。
进入烤鸭店,白煦的目光在大堂里扫了扫,便在一个被雕花檀木挡住的角落位置看到了自己想找的人。
白煦走了过去在这样东西两人桌坐定,感受到混淆嗓音与嘴型的混沌戏法已然布置好了,便出声道:《找我干嘛?》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坐在对面的中年国字脸男子,实际上隶属于南守白煦的另一重身份,系红衣大主教座下的引渡首。
引渡首吃了一颗花生米,随后说道:《九婴,你都大半年没关心过你下面的教徒了还问我找你干嘛,你不会真把自己当成宫廷四守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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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煦并不在意引渡首的语气,淡然道:《有事说事。》
引渡首见白煦不接话,也只能回归到这次的事情上:《杭城的事你有所耳闻吗?》
白煦点头示意。
《那天戮,本来还以为是其他系的人,没想到我们这边的蓝衣联系杭城的驻守时,发现直接联系到了他。》
《哦?》白煦挑了挑眉。《他的目的是何?》
《目前看来对方是想和我们搭上线,他坑杀了某个议员,按教廷内的定义,足以换某个蓝衣了。》
《那就给他某个蓝衣,无非是野心家或者复仇者,卧底太高调了,防一手即可。》
引渡首对此也没何异议,黑教廷实际上就是需要恶名来维持自己的地位,对于天戮这种人是持欢迎态度的。
《嗯,给他没问题。但是九婴,你沉寂太久了,连小辈都想打出红衣的名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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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煦笑了笑道:《就他?名号听起来还不错,但是就杀了一群杂鱼,就想当红衣,还差远了。》
《那撒朗呢?》引渡首沉了沉语气:《我的人最近在华国的黑暗世界瞧见了不少撒朗派系的人,看起来他们接下来动作不小。》
白煦的神情阴暗了几分,其他红衣在自己的地盘上活动,这对于自己这一系就是在打脸。
如果做出了一些盛典,那更是会让其他人看低他九婴。
《之前教皇就是这么安排我的路线,走宫廷首席的路,我一举一动都被盯得死死的,要么就一鸣惊人,要么就蛰伏,我能如何。撒朗,哼,让他先跳一会,等我接过首席之位再成为禁咒,那才是我九婴的扬名之时。》白煦回道。
《庞莱那家伙还正值巅峰,你这要等到什么时候去。九婴,不能再这么等下去了。》
引渡首能理解九婴,引渡首和红衣荣辱与共,本来九婴底下的势力就最小,现在还要继续等,这日子何时才到头?
白煦听出了引渡首的话外音,追问道:《你有何建议?》
引渡首直接道:《中原大军区最近出了几分变故,帝都这边有个巨头想进去分一杯羹,现在在组织邀请一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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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原大军区的变故?那是蒋天生的地盘,能出什么事?并且蒋家可不好惹。》白煦严肃道。
引渡首也清楚蒋家不好惹,蒋家青春一代都在谋求下一个土地之蕊了,就清楚蒋家有多强了,但是这次机会难得,有利可图的事永远有人会做,他继续开口道:
《蒋大军司这次决策失误,为了救他的大儿子,砸了他手下最精锐的超阶亲卫,结果两个月过去了,搁在敦煌那处半点消息没传出来,估计人都已然埋戈壁里了。》
《蒋天生的大儿子?很优秀?值得花这么大力气救?军部的事我还不太了解,有蒋少黎那么出众吗?》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白煦不熟悉蒋少军,但却熟悉蒋少黎,这人现在在东方明珠法师塔那边地位和他在故宫廷差不多,实力上也差不多,两人经常被放到一起比较。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我也不作何熟悉,但是救他自己的孩子,需要理由吗?》
白煦心领神会道:《哦,因此有人准备牵头攻讦他滥用权利咯?谁啊?能顶住压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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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渡首应道:《是个老资历军司在牵头,蒋家势头太强,还在谋划一门双禁咒,这次好不容易有个把柄,大量人都会愿意咬他一口的。》
白煦点了点头,《行,你小心别暴露了,我们就用明面上的身份站队就好,本身蒋家理亏,可以谋划一二。》
引渡首笑道:《故宫廷南守和御林军南将军政见一致,不是很理所自然的事情吗?》
白煦也笑了,这次倘若能串联起一些军方的将领,对他之后的晋升便是一次助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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