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嬷嬷一五一十地把入口处发生的事,描述给傅岁禾听,听得傅岁禾掩唇轻笑。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还真是黄鼠狼下耗子,一代不如一代。》
《以为得到本宫的青睐,她就能翻身了。》
花嬷嬷跟着嗤笑了一声:《公主殿下所言极是。》
《和少将军的事,便宜她了。》傅岁禾一想到即将成婚的夫君,和傅夭夭有过一夜,心上便觉得恶心。
《大夫说了,您顶多再有半个月,身子就会好利索。》花嬷嬷语气奸狠:《她的性命捏在公主殿下手中,还不是您一念之间的事?》
《康王爷的生辰宴,要紧。》花嬷嬷低声提醒。
注视着傅岁禾长大,了解她的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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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出宫两日,做了何,有人禀报给太后,被人看出端倪就不好了。
康王爷是先皇的义子,皇上的义兄,因为怕皇兄猜忌,做了多年闲散王爷,才保住了一命。
前不久,他撞见了她马车里的面首。
谢观澜回来了,过去的事,切不能走漏半点呼啸声。
傅岁禾挑挑眉,下令:《帮本宫梳妆打扮罢,对了,带上傅夭夭,有她在近旁,本宫感觉有乐趣。》
《公主,英明!》花嬷嬷面上浮现得逞的笑意。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有那个孤女在,康王即便想要警醒她,也会感觉是小巫见大巫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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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夭夭看陆知行毫无招架之力,跋扈地回身,刚回到枕月居,听到外面,花嬷嬷在院中清了清嗓。
《公主仁慈,带去你康王府赴生辰宴,快快准备。》
花嬷嬷用鼻孔看人,传完话,不等傅夭夭说什么,转身朝外走了。
《郡主——》桃红注视着主子被个老婆子如此轻待,莹润的泪光在眼眶里打转。
迎上傅夭夭锐利的眸光,桃红眼眶里的液体,瞬间逼退,默默走过去,重新给傅夭夭绾发。
傅岁禾安排了两辆马车,径直上了前面的驷马高驾,后面的一辆,是下人出门办事时乘坐的普通马车。
傅夭夭看了眼那道袅娜的身影,徐徐走向了后面一辆。
康王府,已然陆续有客人到了。
自傅夭夭有记忆起,从未有过京城的人去探望她,她也不曾踏足过京城里的任何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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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视线,好奇地到处扫视,脚步在紫玉兰前停下,情不自禁伸手,触碰到最近的花朵。
傅岁禾站在离着她不远方的位置,瞧见她没有见过世面的样子,和周遭投来的异样的眼光,没有提醒。
大家清楚公主即将嫁给谢少将军,遮掩不住对她的羡慕,热切地和她叙话,她有一搭没一搭的应付着。
傅夭夭开心地踮起脚尖,用力扯下一片花瓣,拿在手中,详细观赏,而后嗅了嗅。
《紫玉兰而已,欢喜成这样,若是换成了绿牡丹,岂不是欢喜得要回味三天三夜。》旁边的人掩唇,窃窃私语。
《公主仁慈,把她带来了康王府。》
瑾王府瑾王妃当年产下双生子的事,天下皆知。
从那时候开始,瑾王府成为了所有人的禁忌。
过去的十多年,无人提及,那份禁忌才逐渐冲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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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肆,今日是王爷生辰,花儿开得越艳兆头越好,你竟然破坏了这吉兆!》康王府上有婢女上前呵斥。
傅夭夭慌张地看向傅岁禾,像一只受惊的小鸟儿。
《公主。》婢女转身,冲傅岁禾揖礼。
《她是原瑾王府的郡主,没有学过规矩,也没有到过王府,想来皇叔会原谅她的。》傅岁禾笑着回应。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明面上字字在帮衬,实际上字字在贬低。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婢女是府上的家生子,专管花草。得了这话,已然明白了美嘉大长公主所指,面上恭顺的应声:《是。》
婢女转身离去时,鞋不小心碰到了傅夭夭的裙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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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夭夭突然站不稳,晃动着摔倒,她挥动着手臂,撞到了婢女,婢女被压在了身下。
《啊,痛,痛。》婢女脸色发白,额上瞬间冒出豆大的汗粒。
傅夭夭惊慌失措地站起身,不解地扯了扯裙裾,又瞧了瞧倒在地面痛苦的婢女。
何都没有做,无知者无畏地模样,走开了。
地面的鹅卵石又密又大,普通摔一跤都会疼得不行,加上她的体重和巧劲,少了十天半个月,婢女下不了榻。
一切发生太快,围观的人只看到了傅夭夭和婢女摔倒在了一起,大家又是一阵耻笑,指点。
有婢女瞧见婢女倒在地面起不来,主动上前搭把手,把婢女扶着拖向了后面。
傅夭夭又被莲花池里的锦鲤吸引,好奇地趴在那处看。
莲花池的中间,有座湖心亭,湖心亭的二楼窗户处,谢观澜和康王傅淮序正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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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淮序的眉宇动了动。
目前一切和平时,和以前的生辰宴并无区别,他却感受到了一阵不一样的感觉——窃喜从心中一闪而过,留下长久的波澜不惊。
明明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心情作何有变化?
《没联想到小郡主如此美貌。》户部尚书之子——姜景,姜世子站在窗口暗处,目光灼灼地望向下面。
方才公主说的话,他听见了。
傅淮序顺着姜景的目光,瞧见了下面的身影。
在看清是傅夭夭身形的瞬间,谢观澜眼底暗了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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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闻当年,瑾王妃的美貌,可是冠绝京城。小郡主如今可是住在公主府?找个机会,让人去递个拜帖。》姜景的话音,有几分调侃和风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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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清楚作何会,姜景的话,让谢观澜觉得刺耳。
《姜世子。》谢观澜面不改色,嗓音有些冷漠:《郡主岂是尔等行随口开玩笑的?》
刚才傅岁禾给傅夭夭开脱的话,他听到了。
姜景用手中的扇子,点向谢观澜的臂弯,语音有所收敛。
《少将军,瑾王府的小郡主而已,又不是公主。》
《话说,你的婚期快要到了,多备点好酒,我们到时候不醉不休。》
姜景说话间,又看向池塘边的身影,没注意谢观澜的脸色有些暗沉。
《这小郡主,是个人间绝色,想必她双生的哥哥,傅世子,定然也风采卓绝。你们听说了吧,自从咱们英明的皇上把傅世子送过去做质子后,昭明王有了龙阳之好。》姜景漫不经心地说道。
说到昭明王,康王的脸色变得复杂,嗓音也冷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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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将军,我收到最新消息,昭阳王派了使者,来出使我大晟。》
《末将也收到了消息,他亲自来了。》谢观澜眸色落在傅夭夭纤薄的身子上,只停留了一瞬,快速望向了其他地方。
小郡主和公主确有几分相似之处,他才产生了错觉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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