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卷 第79章 别卷了别卷了 ━━
据妖灵行会所言,它们打听到有妖曾在城西地底的蛇国之中瞧见过一只大鸟。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那鸟颈部修长,目光和喙赤红如血,眼神阴冷,十分符合风黎的描述,只除了一件——她浑身是伤,羽毛凌乱而稀少,根本辨不出原本是何模样。
风黎盯着《蛇国》两个字,陷入了沉思。
大部分小妖生活于地面,对它是只闻其名不见其容,只有少部分妖知道,它栖息在地底的蛇国之中。
汴梁外城分为东西南北城,而每个城区都有一只统领的大妖,城西的妖主就是那条盘旋于地下的巨蟒。
据知情妖灵透露,那处阴暗潮湿,长满苔藓,甚至还有许多树木草植。
但由于长期见不到阳光,那里的树植长得极其古怪,而且皆有剧毒,寻常妖灵轻易不敢踏足,这次的消息还是一位受邀去参加宴会的宾客透露出来的。
那位宾客是只石妖,自身实力也很强大,因此才能去参加宴会而安然无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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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黎感觉有些头痛,若那鸩鸟真被巨蟒抓走了,她岂不是要亲自去一趟蛇国?
一联想到那样阴暗潮湿还满是剧毒的环境,她就觉得浑身发毛……
在她为去蛇国之事做准备的第二天,炽妶回来了,是凡空亲自将她送赶了回来的。
风黎赶到时,凡空正跟荣王叙旧,而炽妶寂静地坐在一旁,看起来极其乖巧。
见凡空面上虽带着笑意,眉眼间却满是愁绪,风黎脚步不由一顿。
《大人,您来啦!》见她出现,炽妶目光一亮,连忙迎上前来。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风黎随口应了声,上前跟二人见礼,凡空起身手搭拂尘还了一礼,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见此,风黎以梳洗换衣为由支走了炽妶,这才询问他:《道长何以满面愁容?可是小九给您惹了何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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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空连忙摇头,《这倒没有,只是……》
据他所言,这段日子炽妶在道观中还算安分,她每天跟在小道士们身后方玩,和他们一起练功,还帮着扫地劈柴,玩得极其高兴。
但有一点让凡空很头疼,那就是她每天都要跟小道士们切磋——名为切磋,其实就是聚众打架。
一开始,凡空并没太放在心上,反而感觉有她这个陪练,小道士们也能更加努力地修行,可渐渐地,他发现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
小道士们见赢不了炽妶一个小孩,心里不服,便果真更加勤奋起来,最初只是时间长些,到最后竟开始不舍昼夜地潜修。
便就这样,一众小道士相互追逐比较,通宵达旦,导致第二天精神萎靡不振,反而耽误课业,这完全违背了道观的宗旨。
凡空想让炽妶放水认输,以使他们泄了心中那口气,但炽妶将脖子一昂骄傲道:《吾凤凰一族,只有战死,从不认输!》
他又想强令小道士们不要那么拼,但他们每天都跟炽妶打架,每天都打但是,作何可能轻易放弃?便全都阳奉阴违,不作理会。
他没了办法,只好亲自将炽妶送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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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黎听完后不自觉扶额,半晌才道:《给道长添麻烦了,您放心,我会好好管教她的。》
凡空松了口气,却又因道观中的情况而发愁,因此没坐多久就告辞转身离去了,风黎辞过荣王,也回了后院。
彼时的炽妶已然梳洗完换了身衣裳,看到她后愉悦地冲上前来朝她怀里扑,《大人,都好多好多天没见啦,小九很想念您呢,您想不想小九呀?》
见此,她委屈地低头开始对手指,《大人,小九这次很乖的,没有给您闯祸呀。》
风黎一指点着她的额头将她推开,神色十分复杂。
风黎欲训又止。
凤凰属火,天生的精力充沛,打架也算是一种疏泄方式。
这次的事真论起来也委实不全是她的问题,还有一部分原因在小道士们身上。
见她从来都小心翼翼观察着自己的表情,不知为何,风黎气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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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手拍拍炽妶的头道:《我要出去一趟,明天赶了回来,你就留在王府好好准备一下,明晚我带你去打架。》
炽妶一听,目光顿时就亮了,《真的吗?好啊好啊!大人,您要带小九去哪里呀?》
风黎没有回答,只是应道:《明晚你就清楚了。》
这天下午,风黎离开了王府,直到第二天傍晚才回来。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她带回两个盒子,一袋肉干,见炽妶兴高采烈地迎出来,她随手将那袋肉干丢给她,《赶紧吃,吃完我们就出发。》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炽妶好奇打开,《这是什么?》
风黎解释了一句:《耳鼠肉,可御百毒,我们要去的地方全是毒物,吃了这样东西,更安全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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袋子里只有两块巴掌大的肉干,炽妶递给风黎一块,自己拿了一块咬着吃,《这盒子里又是什么?》
风黎打开上面的盒子,里面是两个一模一样的小白玉瓶,和某个更小的盒子。
她将其中某个玉瓶也丢给炽妶,《这样东西也拿着。》
《做何用的?》
《晚些时候告诉你。》
第二个盒子里,放着一盏看起来最普通但是的油灯,唯一不同的是,这盏灯呈蛇形,一条盘旋的蛇。
将东西收好后,眼看天色已然黑下来,风黎便带着炽妶越墙转身离去了王府。
蛇国的其中某个入口在城西某座青楼之内,楼里的姑娘多是蛇妖所化,老鸨则是她们的首领。
风黎带着炽妶从后门潜入,直接抓住老鸨逼问,在强大的威压之下,她不久妥协,答应开门放她们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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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屋子的床底下,有个黑漆漆的洞口——这就是她所守护的门。
见两人跃入其中,被黑暗吞没,年约三十的美艳女人不由冷笑了一声,《真是蠢货,进了这地方,任你再强大也不可能出得来,你们就好好享受吧。》
说着,她甩袖而去,在她身后方,洞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不久闭合,直至再也寻不到丝毫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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