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八殿下吗?》林樾舟朝他挥了挥手,叫道,《一起逛夜市啊!》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祁承翊脚步微挪,穿过人群,站定在扶云卿身前。
他一双黑曜石般沉沉的眸子,盯着扶云卿双眼,似是揶揄,似是哂笑,嗓音极淡道:
《原来扶姑娘有约了啊。》
扶云卿微咳一声,模糊掉祁岁安的身份:《见随喜街热闹,便和相熟公子,一同来逛逛。》
祁承翊又不是不认识女扮男装的祁岁安,他何故说话这语气……
《这样啊……》祁承翊眉梢略挑,情绪淡漠到几乎面无表情,《难怪。》
《难怪何?》扶云卿问。
接下来更精彩
祁承翊嘴角微不可察地闪过一抹讥笑。
难怪等了两个时辰,也未见其人。
没意思。
《正好大家碰上,就一起逛逛吧!》林樾舟活跃气氛道。
路过小摊时,扶云卿买了四根糖葫芦,一人递了一根,最后递给祁承翊:《尝尝?》
祁承翊伸手去接,古潭似的眸子平静看她,糖葫芦啪一声掉地,像是故意没接住、又像不慎掉落,糖葫芦四分五裂。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他平静地看着扶云卿,不放过她任何一个微表情。
扶云卿正打算再给他买一根时,祁承翊道:《我不吃甜食。》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好吧。》
扶云卿没说何,加快几步,去追走在前面的祁岁安,不能离祁岁安太远,要时刻保护长公主。
祁承翊见她回身就走,且离开的步伐加快,忍不住紧紧蹙眉。
他紧紧盯着地面碎裂的糖葫芦,身段一寸寸俯下,半蹲在地,捡起一点糖渣放入嘴中,略带灰土的苦涩感与糖葫芦的甜蜜交织,在唇齿间漾开,舌尖微抵上颚,眼底泛出一丝沉沉的笑:《难怪不肯赴我约,我竟还比不上长公主?》
他与扶云卿等人已然落下了一段距离。
祁岁安戴着狐狸面具,为扶云卿挑了某个火凤凰面具。
那火凤凰面具栩栩如生,大红为底、金丝镶边,衬得扶云卿美艳高贵,本就白皙的肤色更加欺霜赛雪。
祁岁安鼓掌道:《真好看。》
就在几人逛街之时,李静姝的丫鬟琴桑忽然急匆匆找到扶云卿,神色焦灼,几乎泫然欲泣:《扶姑娘!》
精彩段落即将展开
她扑通一声跪地:《求您救救我家姑娘和我家夫人!》
《你先起来回话。怎么了?》扶云卿追问道。
《老爷今日又喝酒,将夫人和姑娘打得不成样子!只怕是要……要活活打死!》琴桑泪如泉涌。
扶云卿脸色一变,却看向身侧的祁岁安……
长公主还在这个地方,她不能贸然转身离去……
祁岁安看出她为难,当即道:《我随你一起去。》
事出紧急,扶云卿只好点头。
四人来到侍郎府。
耳房的人看见扶云卿后,当即手拿棍棒交叉阻拦:《老爷有令,扶云卿与狗,不得入内。》
继续品读佳作
《……》
扶云卿秀眉微皱:《公子站远些。》
祁岁安嗯了一声,后退一步,又连连后退好几步,确认退到安全范围,这才略生气道:《卿卿,揍他!》
《公子有令,莫敢不从。》袖中匕首滑出,在扶云卿手中回旋几圈。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十个手拿长剑的护卫,恶狠狠警告道:《此乃侍郎府,侍郎大人有令,扶云卿与狗不得入内,扶姑娘若执意硬闯私宅,就休怪我等伤你性命!》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我闯侍郎府,是为救至亲,倒是你们,若执意阻拦,可休要怪我刀剑无眼。》
下刻,那柄匕首飞出去,重重钉住为首护卫的束发玉冠!
精彩不容错过
她分寸掌控极好,若往下一分,便该是刀刺脑勺,一击毙命!
众人惊呼!如临大敌般,连连后退。
扶云卿踏上台阶,步步逼近,匕首在她指间穿梭回旋,唇角勾着一抹绝对强势的冷笑。
众护卫退到侍郎府门槛时,终究不能再退,咽了咽喉咙,色厉内荏道:《扶云卿你胆敢私闯名宅!兄、兄弟们,拿下她!》
《废话真多,我说过我来救人,不是闯宅!》
扶云卿身姿灵巧,快如虚影,刀未出鞘,便已掀翻四个。
招式又稳又准,接着,六个、七个……
好像有护卫察觉祁岁安是扶云卿的软肋,当即杀向祁岁安:《兄弟们,拿他威胁扶云卿!》
扶云卿飞去保护祁岁安,祁承翊闪现上前,指间五片绿叶射出——
好书不断更新中
五个护卫被一叶封喉,脖间流下一线鲜血。
其余护卫被祁承翊吓得跌倒在地,根本不敢再拦。
扶云卿见到那五个护卫的尸体,秀眉拧了拧,忍不住道:《他们,罪不至死,也是各尽职责,若他们不拦我,也会受到李全惩罚,所以我只想将他们打伤,闯进去而已。》
《可他们,骂你是狗啊。》祁承翊指尖把玩着一片青翠的绿叶。
那绿叶是栀子叶,才被摘下来的。
她发现,祁承翊出手,比她狠。
上次被困深山,一刃贯穿狼头再到今日一叶封喉。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他素日里看上去与常人无异,可出手却冷血狠戾。
请继续往下阅读
到底,哪一个才是真实的他。
扶云卿收回思绪,闯进侍郎府。
急匆匆绕过正堂,循声来到后花园,便嗅到一丝血腥。
扶云卿心沉入谷底,刚闯进来,就看见林静姝跪在鹅卵石小径上,周身剧烈发抖,死死咬着打颤的牙,满眼恐惧惊悚,泪水涌出来,不敢出嗓音。
李全醉的步履趔趄,手拿长鞭重重打向扶芸:
《生不出儿子,你这样东西废物,吃老子的喝老子的!诸多官员中,只有老子一人没有儿子,你想要让李家断子绝孙、没有香火吗!》
《还有你,吃老子的穿老子的,早清楚是个女儿就该掐死!》
《给婆家养的赔财物货!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迟早把你泼出去!》
李全踹翻李静姝,一阵拳打脚踢!
本站内容每日更新
此时,扶芸的陪嫁丫鬟,弦茉猛然扑上去死死抱住李静姝,哭道:《求老爷别打了!大小姐是您的骨肉啊!》
扶芸口角淌血,发髻散乱,眼底划过一抹绝境困兽的狠光,死死盯着李全,手中攥着一块锋利的石头。
《住手!》扶云卿冷呵!
扶芸微怔,眼底那抹狠光逐渐隐去,松了手中石头。
扶云卿怒火中烧,太阳穴略跳青筋,抓起刚烧烫的一壶茶水,朝李全重重砸去——
《砰!》地一声。
连壶带茶烫的李全连连跳脚,惨叫一声后,看向身后方的罪魁祸首,当即攥拳道:《扶云卿,又是你。》
扶云卿一一搀扶起扶芸和李静姝、弦茉。
《来人啊!此贼擅闯侍郎府,将她重重打折双腿,扔出去!》李全呵斥下令。
本章节未完,请继续阅读
《你敢?》扶云卿手中回旋着匕首。
《我早已下令不许你进府,你既进府,便是私闯民宅。你私闯民宅,我府中正好丢失一块价值千金的翡翠玉佩,我亲眼所见是你偷得,将你打断双腿送去见官,有何不可?》李全冷笑一声,眼底是浸淫官场多年的狠辣。
《李全你、你卑鄙!》扶芸忍不住骂道,《云卿刚进侍郎府,众人眼皮子底下,几时偷了你的东西!我从未见过你有价值千金的翡翠!》
李全盛怒之下,重重抽了扶芸一巴掌,抽得扶芸眼冒金星:《有你插嘴的机会吗?贱人!你们说扶云卿有没有偷玉佩!》
满院家丁丫鬟,立刻争先恐后道:《有!》
《有的,奴婢刚才亲眼所见!》
《是啊,扶大姑娘,你竟是个小偷!》
猜你喜欢
同类好书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