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神自然不谦让,端起茶缸一碰就全喝了,这时候,张伟已然神不知鬼不觉地站在他俩中间,一只手端着茶缸,一只手拿着酒瓶。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老首长,我叫张伟。》张伟礼貌地说。
《你叫张伟,嗯,我清楚了,这与我喝酒有啥关系?我不认可是要罚酒的,看你文文静静的样子,喝酒肯定不行,你还是站一边吧。》黄振南笑着说。
《我给你说某个人你肯定认识。》张伟说。
《我要是不认识呢?》黄振南问。
《我自罚三瓶。》张伟说。
《好,如果我认识,我也自罚三瓶,你说吧。》黄振南心中暗道,这一下可是赢定了。
《汤松年你认识吗?》张伟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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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识啊,那是我们当年飞虎团的支队长,这与你有何关系,你要问我迟*浩*田是谁,我肯定也认识,你输了,来,快自罚三杯。》
《前辈,我还没有说完呢。》张伟笑着说。
《你说吧,只要你跟他扯上半毛关系我就喝酒。》
《我是他女儿的男朋友。》张伟违心地说,当初在汤炎家,汤炎把他爸爸的一切都告诉他了,她爸爸也是战斗英雄,黄振南对参战的人有感情,他灵机一动就联想到了。
《啥啥?》黄振南似乎没有听明白。
《张伟的意思是说,他是汤松年的女婿。》高剑在一旁补充说。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我记起他只有某个女儿,一个省*wei*书*记不会找某个大兵当女婿吧?》黄振南简直不能相信。
《前辈,我和他女儿是自由恋爱。》张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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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这样我连喝三瓶,汤支队长是我的救命大恩人,你只要能提起他,不管你们有没有关系,我都认,那次我们打到越南首都附近,某个越南妇女抱着某个孩子走向我们,她敞着怀,那孩子嘴里还噙着她一边的
u*头,我那是才十几岁,哪见过这东西啊,有点害羞,就把脸扭向一旁,忽然有人喊了一声《卧倒》,我随后被某个人重重地压倒了,紧接着一声巨响,弹片把我的鞋子都击穿了,差点被震晕,那趴在我身上的人就是汤支队长,他的背部被炸得鲜血直流,再看看那名越南妇女,早已然被炸成了肉沫子,她怀里抱的根本不是小孩,而是一枚仿真人的炸*弹,汤支队长就是我的再生父母。》黄振南说着,连着打开了三瓶啤酒,用嘴对着酒瓶子就吹了起来,一瓶酒一口气,三瓶瓶酒迅速下肚,把在场的人都看傻了。
这时候,张顺拿着酒瓶子站在张伟身旁,黄振南一看说:《好啊,车轮战啊,是不是想把我灌趴下啊?这样,以后谁敬酒必须先喝三瓶。》
张顺傻乎乎地说:《首长,俺不是敬你的,俺是来敬俺排长的。》
《好好好,这样东西我喜欢,我连着喝了这么多,得歇一会儿。》黄振南打了某个哽说。
张伟某个劲地对张顺使眼色,哪知道这小子根本不恍然大悟他的用意,《咕咚咕咚》就倒了一茶缸啤酒说:《排长,你以前咋不告诉我顾茜姐姐的爸爸当这么大官,俺得罚你一杯。》
《低调,低调你懂吗?》张伟生怕张顺说露馅了。
《俺不懂。》张顺傻得有点不透气。
《张顺,我告诉你,在部队,敬酒要先敬最大的官,我命令你敬伞训长。》张伟严肃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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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排长。》张顺急忙把茶缸转向黄振南。
《小伙子,在部队,谁的官大听谁的,我命令你先敬你排长。》黄振南心里倒有点喜欢这样东西外表看起来憨憨的兵娃子。
《是,首长。》张顺急忙把茶缸转向张伟。
《张顺,这一杯我留着一会儿再喝,但你第一杯务必先敬首长,不然就显得我们没有礼貌了。》张伟提醒张顺说。
《敬我酒是要连喝三瓶的,小伙子,你要想好。》黄振南笑着说。
《是,首长。》张顺听了二话没说,《咕咚咕咚》把手里的那瓶啤酒和光了,又接着打开了两瓶,还是一口气喝完一瓶,一点也不亚于刚才黄振南喝酒的气势。
《哈哈哈,我喜欢这小子,心直,但是你还要说出让我喝酒的理由我才能喝。》黄振南想逗逗张顺。
《这……》张顺迷茫了,他用求救的目光注视着张伟,不清楚张顺能不能让黄振南心甘情愿喝酒。
张顺在家的时候从来就不喝酒,也根本不清楚何酒场规矩,以为敬酒是随便敬的,刚才听张伟提起他女朋友,以为是顾茜姐姐,便来了兴趣,以前在好望角的时候,没有听顾茜说她爸爸是何大官呀?的目的他敬酒就是想问问顾茜现在的情况,一张嘴差一点就要说露馅了,幸亏黄振南当时并没有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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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顺,没看到伞训长在这个地方吗?他是这里最大的官,你得先敬他。》张伟急忙把张顺领向黄振南的位置,以免他再继续问话。
《那不行,谁要敬我酒,务必先喝三瓶啤酒,并且还要说出敬酒的理由,不然我是不会喝的。》黄振南可不傻,这么多人倘若都敬他的话,一轮下来非喝趴下不可。
张顺听敬酒要先喝三瓶酒,以为是酒场规矩,二话没说,立马就拾起酒瓶喝起来,他不怕喝啤酒,因为和啤酒跟喝饮料一样,但连着喝了三瓶啤酒后,他蒙住了,因为要想让黄振南喝酒,还要有某个条件,就是要说出喝酒的理由,问题是他确实找不出什么理由来,素不相识,会有何理由啊,张顺一时不知作何开口,站在黄振南身边不知如何是好了,他无助地看看张伟,张伟急忙附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张顺听了半信半疑地问:《排长,这么说行吗?》
《放心吧,准行。》张伟鼓励着张顺。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张顺只好硬着头皮给黄振南倒满了酒,他结结巴巴地说:《首,首长,刚才你说你以前是种地的出身,俺,俺家祖宗八代都是种地的,俺也会种地,翻地,割麦,打场都干过,我敬你的酒,您要是看得起老农民就喝,看不起就不不喝。》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哈哈哈,将我君呢,小伙子,实话告诉你,俺家祖宗八代也是种地的,俺要是看不起老农民就是看不起俺爹娘,就是看不起俺祖宗八代,这个酒就俺一定喝。》黄振南接过茶缸就《咕咚咕咚》喝了起来,喝完了又拿起酒瓶连着喝了两瓶,一下子喝了这么多,黄振南脸色开始变得通红,说话也有点卷舌头了:《来,大家都举起酒瓶来,一起干杯,我行告诉大家,此日的酒不限量,喝多少算多少。》这下可好,原来规定每人只能喝两瓶啤酒,现在不限量了,对于这下半年没闻过啤酒味的年轻人来说,真是久旱逢甘雨,那可是一个天大的诱惑呀。
《伞训长太好了,伞训长万岁!》大家愉悦地举起酒瓶碰起来,一时间,大家不分主宾,不分上下级,某个个对着酒瓶豪饮起来,屋里只听见《乒乒乓乓》酒瓶撞击的嗓音,再就是《咕咚咕咚》喝酒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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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小时后,所有的酒统统被报销了,酒瓶被扔的乱七八糟的,看样子人均起码在十瓶啤酒以上,再看看屋里的人,某个个喝得是红光满面,工程师喝得有点猛,一股酒气顶上来,他觉得有点不对劲,急忙往门外跑,还没走到入口处的就喷了出来,吐在地面的污秽还泛着啤酒沫子,一名列兵急忙过来扶住他。
《班长,您喝多了,我送您回宿舍休息吧。》
《我没事,我还要喝,我再敬伞训长一杯,伞训长,敬你一杯。》工程师推着小列兵。
《好,再喝。》桌子上已经没有酒瓶了,黄振南低头找酒,地上到处是空瓶子,黄振南拾起某个瓶子往嘴里倒却只滴了几滴酒,急忙又拿起一个瓶子倒倒,还是没有酒,他生气地大声嚷道:《通讯员,酒呢,上酒。》
高剑一看大家都喝高了,急忙上来阻拦:《老前辈,伞训长,你看大家都喝吐了,不能再喝了。》
《哈哈哈,吐了,喝这点酒就吐了,谁吐谁是熊包,要说喝你们谁有我喝得多?》黄振南开口道。
《伞训长,您是海量,我们作何能够跟您比啊,你看他们都喝多了,明日还要训练,现在已然到了熄灯的时间,咱不能破坏部队的规矩是吧?你看能不能让他们回去睡觉?》高剑说。
《已然熄灯了?》黄振南有点不太相信。
《你看,都快十一点了。》高剑伸着手腕让黄振南看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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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能破坏部队的规矩,那好吧,咱们撤,回去睡觉,通讯员,带他们去宿舍。》黄振南说道。
《是。》列兵跑过来说:《各位首长,请。》
大家跟着列兵走出了饭堂,黄振南也跟了出来,一阵风吹来,黄振南觉得头重脚轻,他急忙扶住墙根,今天喝得太多了。
《伞训长,你没事吧?》高剑急忙上前扶住黄振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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