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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1 既来之,则安之 ━━

烽烟满袖花满襟 · 子初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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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上有一种任性叫《不撞南墙不回头》,也有一种任性叫《撞了南墙亦不回头》,可李凌瑞偏偏忘了,他的世界里还有一种任性,叫《林晚婧》——当他意识到这点的时候,林晚婧已然拿着假身份凭证,带着李承泰,领着自家车马随商会的提货大军过了赣州地界……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李凌瑞第一时间去找过刘瑾,没见到刘瑾,却见到了叶秋洛,叶秋洛只说刘瑾去了海上,要去多久,什么时候赶了回来,谁都不清楚。李凌瑞听闻过她与林晚婧之间的纠葛,眼下也不是探究这句话真假的时候,只得托自己在赣州的友人打听林晚婧的消息。
如今林晚婧冒冒失失的去了赣州,李凌瑞忧虑她若有不测,定将成为三方兵力交火的事由。
鹭赣两洲本就关系微妙,眼下乱世,各派军阀无不在伺机而动——鹭洲凭借天时地利占尽了东南海岸水土丰美之地,留给相邻赣州的只剩下难以开发还时常洪水肆虐的山谷之间,与鹭洲西部接壤的粤省垂涎鹭洲海岸线已久,几次试图说服赣州联盟,内外夹击鹭洲,瓜分战果,这个提议于赣州**而言委实具有极大诱惑,但相较自己与粤省的兵力,实在悬殊太大,赣州**亦担心联手吞并鹭洲之后,自己势必将成为粤省的下某个目标。
虽说李凌瑞不算是经商奇才,但不得不说,他在人脉的把控上确有自己的厉害之处——赣州的友人很快帮他弄来了戍边军内部的过境信息,却说查遍了记录也找不到他所说的林姓女子,倒记起有包着头巾的一男一女主仆二人,女的说两人来的路上患了风寒才不得不作此打扮,她自称是恒光远东集团的二小姐,手中还拿着签有李凌瑞名字的证明文件。
或许别人还蒙在鼓里,但李凌瑞却是心知肚明了——此人必是林晚婧无疑。且不说李家二小姐远在南洋根本就没回来,单说他和林晚婧的交情,林晚婧要仿着他的语气造份文件再签他的名,行说易如反掌。
事已至此,再要把人追赶了回来已然是不可能的了。李凌瑞在心里想了几百种教训她的方式,可拿起笔来,却一个字都写不出来,最终长长一声叹息,将信纸揉作一团,抛进了纸篓中。
赣州边城昱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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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洪冲毁的正是东纵铁路在昱县的一段,大量旅客滞留在小小的县城之内,一时间从食宿通信全全告急。林晚婧便与李承泰混迹在形形**的旅客之间,慢悠悠沿着穿城而过的小河溜达。走的累了,林晚婧随便择了条扶栏之间的铁链坐定,荡秋千似的晃起来。李承泰在一旁立着,迟疑再三,总算是开了口:
《少夫人……》
《嘘,都跟你说了不能这么叫了!》林晚婧打断他,《叫小姐!》
李承泰一愣,喉头动了几次才道:《小……小姐……》见林晚婧很是满意的样子,这才接着道:《咱们也出来好些天了,既是寻不着人,索性回去吧。》
他的话说道了林晚婧心里,林晚婧叹了口气:《那怎么行,夷光怀着身孕,你看这个地方混乱的样子,我真怕她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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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们在这里耗着也不是办法呀,再这样下去,少……爷会担心的。》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我又不是没告诉他……》林晚婧嘟着嘴,一提起这事儿她就不愉悦,但即便如此,也掩盖不住她的底气不足。
出发之前,她是去知会过刘瑾的,只是她去的不是时候,刘瑾正工作间里同幕僚谈军机要事,见她来,众人皆收了声,只听刘瑾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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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事吗?》
《那……云柔,我要替家里去提点货,可能要出门几天,因此来跟你说一声……》
《哦。》刘瑾的声音冷冷的,还带着些不悦,似是对她只因这点小事阻断了例会不满:《没别的事你就先回去吧。》
他当时就是这么说的,不问她去哪里,也不问她要去多久,甚至连一句《路上小心》这样的叮嘱都没有。
回忆到此为之,林晚婧却已觉得浑身冰凉,她站起来,轻拍身上皱起的裙衫,叹息道:
《只怕他都不清楚我没在鹭洲呢……》
这句话李承泰听的清楚,没来得及细问,却听见一片水花声,紧接着,不远方的人群里炸开了锅,好事之人纷纷下手里的活儿往河岸边跑,再看河面上,一双小手正在努力的挣扎,小脑袋在浪花里浮沉着,刚要开口呼救便喝了一大口水进去。保姆模样的女人在岸边着哭喊着求人救命,可路人却只是摇着头无动于衷,眼看着小女孩越挣扎离堤岸越远。洪峰刚过没几日,河底的水流复杂,不久便将小女孩拖进了水里,只剩下一只小手在水面挥动。
林晚婧对李承泰点点头,李承泰快步往女孩落水的地方奔去,迅雷不及掩耳的一个猛子扎进河里,这样的水势对于他这样东西海军出身的副官来说根本不值一提,却见他迅速靠近女孩,熟练的将昏迷的小小身躯搂进怀里,拖着她的头往岸边靠近。
人群里让出了一方空地,李承泰刚将湿漉漉的小姑娘放在地上,保姆已扑上前来,抱着那湿冷的小小身体声声唤着,小女孩已然没了反映,面色青紫的躺在地面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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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看看。》林晚婧拨开人群走到小女孩近旁,检查过颈动脉搏动后,脱下外衣跪在地上,双手交叠在小女孩胸前,一下下按压起来——心肺复苏是她在英国的学校里学到的急救常识,只是她从没想到竟然真的会有用武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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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遥遥的一声《军队来了》,人墙微微松散了些,不需多会儿,穿着军服的士兵已在林晚婧和小姑娘近旁围了个大圈,将她们与围观人群分隔开来,士兵中迈出个穿着藏青色军官制服的青年,一见他来,早哭成了泪人的保姆几乎是跪着挪上前去,噗通一声栽倒:
《督军……督军我错了,我不该让小姐某个人在河边玩,您罚我吧,要我死都行……》
青年却不看他,目光冷毅的凝在林晚婧的每某个动作上——她是那样专注的,汗水湿了她额前的碎发,顺着俊俏的面庞滑下来。林晚婧全然没有察觉到那目光,全神贯注于手中的人工呼吸,她已经不清楚自己重复了多少次这样东西动作,手腕酸疼,就连嘴唇都冰凉了。
可是这一次,女孩有了反映,却见她猛的某个颤栗,绛紫的嘴唇微张,涌出大量污浊的脏水来,长长的睫毛扇动了几下,眸子睁开了,恍惚的看了几眼周遭人后,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年轻督军阔步走到小女孩身边蹲下,伸手将女孩抱进了怀里,一句谢谢也没有,站起回身便走,坚毅的步子在迈出两步却又定住了,对身边的随从道:
《把那个姑娘带走。》
随从应了声是,他却又想起何似的转过身,注视着浑身湿漉漉的李承泰追问道:
《刚才是你跳下水救了我女儿吧?跟那个姑娘一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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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泰浑身一个颤栗,刚张口要劝林晚婧回绝,却见林晚婧已然起身身跟了上去,他无法,只得快步跟上林晚婧的步伐。
眼前这样东西被称为《督军》的男人林晚婧兴许不认识,但他是知道的——这样东西人便是北洋在赣州兵力的最高统帅,三省督军徐传暝。
赣州昱县是此次山洪重灾区,大量灾民和滞留旅客给这样东西本来就不大的小小县城造成了太大压力,一时间食宿交通乃至通讯全全瘫痪,徐督军亲临昱县视察,别致的二进小院嵌落
在静谧的老居民区里,倒有一番大隐隐于市的豪气。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交代下属安顿好林晚婧主仆二人之后,徐传暝扫了几眼刚送来的文件,带人又出了府,这一去又是一天。台钟轻响几声,转眼已是晚餐时分。林晚婧由睡梦中醒来,手肘一阵酸麻,她原本只是想倚着扶手小憩一会儿,不料却昏昏沉沉的睡了整个下午。再看李承泰依旧在沙发旁立着,如她睡去前的姿势一模一样,想来是这样站了整整一下午。此刻主仆俩身在赣军行辕,而她却《没心没肺》的酣睡,联想到这个地方,林晚婧不免有些内疚,忙强撑着坐起来。见她醒了,李承泰上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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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睡的可好?》
林晚婧却是窘迫:《我怎么睡了这么久,真是不理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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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泰倒不觉有异,笑笑道:《我去给您倒些水来。》
看着他转身离去,林晚婧起身将略显凌乱的衣着稍作整理,心中权衡着是先行转身离去,还是等徐传暝回来了打个招呼在走——先行转身离去许是不妥的,但又不知道徐传暝何时赶了回来,这么等下去也不是办法。
刚想着找人问个情况,却见一老妪提着扫帚从边房里出来,于是张口唤她:
《婆婆,不好意思,能耽误您一会儿吗?》
可是老妪却充耳不闻,林晚婧唤了几次,却见老妪拎着扫帚出了门去,不由得心中气闷,李承泰刚巧进来,见她神色似有不快,不及开口问,便听她道:
《这督军府上的人都这么不理人的吗?》
李承泰懵了片刻,脑子里迅速将方才见到的人过了一遍,噗哧笑着道:《您说的若是方才出去那位老妇人,那您可是错怪她了。》他将水杯递给林晚婧,注视着她迷惑的表情,指着自己的耳朵,摆了摆手。
林晚婧思量片刻,恍然恍然大悟过来:《你是说……她是聋子?》
《嗯。》李承泰点点头:《并且,也不会说话。素问徐传暝生性多疑,想来留她在身旁,一来是可怜她,二来……也只有这样的人,才能保得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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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婧小口抿着杯中温水,摩挲着杯壁,心中有些愧疚,转了个话题,问道:
《你说……咱们的身份,他可是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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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我将周边的环境查看了一番,他没留何兵在这儿守着,家仆对我也算客气,许是信了。》李承泰压低声音,《但我们还是得小心提防着点儿,不可掉以轻心。》
林晚婧点点头:《如此说来,咱们还是尽快转身离去的好。若真如你所说,咱们在这里也得不到什么对云柔有用的情报。》
《我也是这么想的。》李承泰赞同道,《与其等他赶了回来,倒不如找个借口先走,否则等他赶了回来,咱们恐怕难以脱身。》
既是决定了,林晚婧便将水杯在桌子上放下,起身同李承泰一起往门外去,可是还不及跨出门槛,却见院门开了,数个着士兵服的男子将手中箱子往地上一放,正是林晚婧主仆二人存于客栈中的那些行李。
不等林晚婧开口问,领头的侍官已开口道:《督军说客栈往来人员复杂,您两位既是小姐的救命恩人,在那种地方住着不合待客之道。我等已将两位的行李取来,您二位清点看看,若有何缺失,我再领人去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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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侍官话语客气,李承泰却还是感觉这是徐传暝变相的软禁方式,刚要出声,却被林晚婧拦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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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督军既是这样客气,那我二人便客随主便。你们家督军何时赶了回来?我正好有些事需求助于他。》
侍官答曰徐传暝已差人去酒店订了宴席送来府上,想必晚饭时间定会赶了回来。又客套了两句,侍官带着人走了。
小院的门刚关上,李承泰便急道:《我去后门看看,若没何戒备,咱们从那处走。》
《算了吧。》林晚婧淡然道:《既来之,则安之。且不说咱们的身份有没有暴露,即便是真暴露了,咱们又能逃到哪里去?倒不如把这场戏做全了,兴许能借他之手找到夷光,若他真的信了我们,能为云柔打探些赣军消息,也确是个机会。》
两人刚在屋里将行李清点完毕,却听得旁的屋子里传来阵碗碟碎裂声,那屋子,正是督军女儿的闺房。
回想起来,那丫头午后时分被徐传暝抱进房里,一下午都没有声响,这会儿传来凌乱之声,林晚婧不自觉有些担忧,刚走到门边,门开了。门里的侍女显然也没想到门外站着人,彼此都是一愣。
林晚婧先醒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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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进去看看她吗?》
不待侍女回答,门里传来催促声:《站着干嘛?快去叫哑婆来打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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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边的侍女有些不知所措,上下将林晚婧审视了一番,回身道:《鸢姐姐,救了小姐的那位姑娘说想进去看看。》
《既然是救了小姐的客人,那自然不能拒之门外的,还不让人家进来。》屋内那名侍女应道。
门开了,林晚婧进了屋子,却见小姑娘独自在偌大的床上坐着,小脸倔强的别着不搭理她,小小的手掌攥着被子,平整的印花被单被她攥出了密密的褶痕。
《你……好些了吗?》
林晚婧的询问并没有换来回应,女孩还是别着脸不理她,手掌将被单攥的更紧了些,见她如此,林晚婧不免有些窘迫,床边的侍女鸢儿显然也看出来了,有些抱歉的小声提醒女孩道:《小姐,正午就是这姑娘救了您的,您说何也得表示一下感谢呀。》
她的话好像微微打动了女孩,只见她徐徐将头转过来,目光在短暂的由于滞后,总算落在了林晚婧身上,那清澈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过,突然定格在了她的胸前,那目光直勾勾的盯了足足半分钟,眼底徐徐泛起泪光来,林晚婧不免有些诧异,就在这诧异中,女孩向她伸出了一双手,这样东西动作林晚婧再熟悉但是了,小熠辰要她抱的时候就是这个动作。林晚婧不由自主的往前走了几步,刚到床边,女孩便掀开被子扑向她,一头扎进她怀里放声哭起来。
鸢儿显然没想到剧情会是这样的展开,慌乱道:《小姐,小姐您这样对客人太失礼了!》
《不要紧。》林晚婧摇摇头,抬手轻微地抚摸女孩的头发,《我想……你家小姐只是惧怕,毕竟事发突然,也许她想起了什么从前的令她惧怕的情景。》
女孩哭了一会儿,嗓音渐渐小了,转成了抽泣和哽咽,泪眼朦胧中,她看清了目前抱着她的人,圆圆的小脸瞬间通红起来,然而她并没有如林晚婧设想一般脱离开,而是将手中握着的东西抓的更紧,抓在她手中的,正是林晚婧胸前挂着的羊脂玉扣——那羊脂玉扣白皙圆润,虽说价值不菲,却也不是何特别稀罕的物件,只只因加了条胭脂色的流苏穗子,看起来别致罢了。林晚婧笑了笑,抬手将挂坠解下,绳扣松开,玉扣便滑进了女孩手中。女孩如获至宝的将玉扣捂在胸前,嘴角勾起了甜甜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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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您不能这样!快把坠子还给人家。》
《不要紧,她若喜欢边送她了,反正也不是何值钱的物件。》林晚婧顺势在床边坐下,抬手抚摸女孩柔软的及肩发。
徐传暝回来的时间比副官所预报的稍迟了些,他在院子里同下属交代了翌日安排后,独自领着佣人们拎着食盒子往正厅来。进了正厅,佣人们便围着餐桌忙碌开去,徐传暝径自到了女儿房门边,当他的目光触及到偎依在林晚婧怀中的女儿,冷毅的目光中,温柔淡淡漾开去,良久,他才抬起手,轻微地在门上叩了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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鸢儿反应极快,忙上前来拉女孩的小手:《小姐,该让客人去吃饭了。》
出乎意料的,女孩一手攥着羊脂白玉坠子,另一手却突然揪住了林晚婧的裙襟,抓的那样紧,好像惧怕她转身离去。
《影萱也饿了吗?》林晚婧蹲下身,笑着问她,而后又抬起手,《那我们一起去吃饭好吗?》
女孩水灵的眼睛眨了眨,最终将小手交到林晚婧手里,拉着林晚婧往餐桌去,鸢儿在原地傻愣愣站了很久,忽然醒悟追上前去,却在入口处被徐传暝拦下:
《不要紧,你也去吃饭吧。》
林晚婧的假身份:李燕如,徐传暝想必是查恍然大悟了,席间并未做什么询问,偶有些涉及到她身份的问题,也大都在林晚婧和李承泰二人的预料之中,排演了许多次,自然也对答如流。至于她请求帮忙顾夷光的事,徐传暝也一口应承下来,顺带还允了林晚婧希望同鹭洲家中通信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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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饭菜撤下,换了果盘茶盏,徐影萱倚着林晚婧吃了大半,夜色渐浓,睡意也慢慢侵袭了小丫头全身。侯在一旁的鸢儿自是看出来了,自觉上前道:
《小姐困了吧?咱们回屋睡,别打扰客人了。》
小丫头抬手揉了揉眼睛,拉着林晚婧的手起身来,拽着她往房里去,鸢儿想阻止,却又被徐传暝拦下了:
《无妨,你找人来给李姑娘换到这间房来,》他伸手点了点徐影萱闺房旁的屋子,《对面那屋子也一并开了给与她同行的这位先生住。》
陪着徐影萱睡下,夜已然深了,林晚婧给她盖好被子,熄了灯,踮脚往门外去。厅里的明灯已经熄了,只留下几盏昏暗的夜灯。掩上房门转过身,林晚婧忽然瞥见沙发上坐着个人影,吓得一个激灵,却见那个人影站起身来,缓步向她走来,到了近前才看清原来是徐传暝。
《督军这么晚了还不睡?》
她的问题并没有得到徐传暝的回答,而是听见他反问:《那枚坠子,多少钱,我算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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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问的,定是徐影萱手里抓着的那枚白玉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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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子去世前留了个差不多的坠子给她,她总是贴身带着,想必是正午落水时遗失了。你开个价吧。》
林晚婧莞尔:《她若是喜欢,送她便是,督军若收的不安心,权当我主仆二人借住在贵府的费用罢。》
徐传暝浅浅叹了口气:《那好,李小姐便安心在这里住下,寻你嫂子的事情,徐某定会竭尽所能。》
又客套了几句,两人道了晚安分向房中去,一夜无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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