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崇德听闻赵思苦的骂声,更是开怀笑着道:《非也非也,我刘崇德混迹江湖大半辈子,全是靠这张厚脸皮才得以活的风生水起,最不值财物的就是这张脸咯,不要就不要了吧。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赵思苦别过脸去不在搭理这样东西刘老货,一心一意对付这样东西大蝎子,这是赵思苦发现,这头蝎子模样巨大凶兽,这时看上去,好像比刘崇德可爱多了。
刘崇德调整气机到差不多的地步,收敛玩笑话,长出一口气,就要准备运气掠至战场。
一番查看之后发现没什么大事,刘崇德这才放下心来,只是杨帆一身精气神消耗一空,枯寂昏倒罢了。
只是向来都在大树旁边挺尸的杨帆,这会儿竟然悠悠转醒了,迷迷糊糊的叫了声刘叔叔,刘崇德五识何其灵敏,听到杨帆这里的动静,赶紧过来看看杨帆是个何情况。
杨帆醒过来也是察觉到了自己身体目前的状况,无奈苦笑。
刘崇德此时发现杨帆没啥事儿之后又恢复了那股子乐天派的模样,一脸笑意的拍了拍杨帆的肩头道:《小子,要是实在疼的不行,就哭出来,你刘叔我肯定不笑话你。》
杨帆一阵哭笑不得,注视着目前不远方的战场,说道:《刘叔叔还不赶紧去助阵,那位前辈看起来也是不容易破这头畜生得一身铁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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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崇德满不在乎的开口道:《哎没事,你是不清楚,这赵思苦这样东西老货,生平最能打持久战,一身子的劲儿似乎是用不完,再说了,就算是我上去,估计也难破这头畜生的甲本来武道一途的剑修,杀伐之力最大,要是某个雄魄境剑修,甚至武胆境剑修,这头畜生早就被砍得渣渣都不剩了,可惜,赵思苦这样东西老货,拿一把黑铁巨剑,根本不会刷什么剑招,自己嗨创造了何三板斧,在老子看来,不就是一通乱砸嘛,算个屁的剑式讲究一剑破万法,那可是通天手段。》
杨帆对刘崇德得话深有体会,当初赫卡里姆也是拥有一身坚硬得抵挡,还不是被易大师御剑一斩,打的仓皇逃走,想来能将剑招修炼到那种地步,易大师的武道修为想必已然高到某个令人发指的地步。
赵思苦不知怎的就能听见刘崇德在这个地方叨叨叨,头也不回的破口大骂道:《好你个刘老货,又背着我跟被人说老子的坏话,你他娘的可真不是个好东西,还不赶紧过来帮老子》
刘崇德根本没搭理赵思苦,撇撇嘴,正准备起身协助赵思苦。
杨帆忽然喊住刘崇德,说道:《刘叔叔,我有一个法子,有可能破了这头畜生的一身坚实抵挡。》
这要是搁在以前,叫刘崇德听见杨帆这样东西毛头小子说着种话,肯定是第一时间破口大骂,教训这样东西无知的后背,你某个小小气盛境,瞎掺和个什么劲儿。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而现在不一样了,刘崇德已经充分认识到了杨帆这样东西小子的什么程度简直没办法揣摩,冷不丁就给你冒出一个大惊喜。
因此刘崇德听到杨帆说有可能破这头畜生的甲,赶紧转过身,坐在杨帆旁边,一脸的洗耳恭听得认真模样,明摆着就是你小子今儿个说啥我都信了,赶紧他娘的的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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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帆一身的疲倦,没心气儿管刘崇德在想什么,详细组织了组织语言,开口道:《刘叔叔,我不清楚我这种说法你能不能听懂,时间紧迫,我先说完,你再说你的意见。
能破甲,只是完成这件事的人不是我,也不是你,而是那位手持大剑的老前辈,赵思苦,我所说的方法就是。》
刘崇德眉头微皱,嘴里念叨着:《》
杨帆肯定的点了点头,《对,,我有一种很神秘的能量,这种能量,强大到诡异,只是我向来没有真正的利用起它来,此日这次,除却砍烂这头畜生外,我也想看看这股气力的极限到底在哪。》
刘崇德说道:《那不出意外,你所说的,应该就是到赵思苦老货那把大剑上了》
杨帆依旧点头,《对,这种气力嗯作何说呢,就似乎认主,我怕直接到刘叔叔你身上,会有意外,所以》
见杨帆欲言又止,刘崇德一巴掌拍到杨帆脑袋上,笑骂道:《臭小子,你刘叔叔能是那般小家子气的人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没劲。得,你刘叔我懂了,这就把赵思苦这个老货给你叫过来。》
说罢也不等杨帆反应过来,如一挂长虹掠想战场,嘴里还开口道:《去也》
杨帆嘴里的《是赵前辈》还没能说出口,只得哭笑不得的摇摇头,把就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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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头,刘崇德如一块天外陨石,直坠那头蝎子王头着:《他娘的,老子这么威猛的气势,怎么就敲不懒这头狗日的凶兽脑袋。》
蝎子王已然被这一来二去的彻底激怒,震怒的仰天嘶吼,只是似乎没什么卵用,只因自己的同类似乎收不到自己的求援信号一样,这让这头心智已然堪比某个正常人的巨大凶兽,更加的烦躁。
便攻势更显得有些咆燥,但是明显被冲昏了头脑。
刘崇德一边一拳砸下,一边大声说道:《赵老货,杨小子要教你一身绝世武功,你赶紧去看看,没准儿今儿个咱哥儿俩就能把这样东西畜生的投给敲烂喽。》
赵思苦注视着刘崇德这幅样子,以为这刘老货又在开玩笑,没搭理这货,没联想到刘崇德见赵思苦居然没反应,愣了愣,《快点儿去啊,老子好不容易说句正经话,你作何就不信了要是杨小子又昏过去,你个老小子小心没地儿哭去。》
赵思苦看这下刘崇德不像作假,反手甩了一招《碎岩》,掉头就走。
随后刘崇德一脸恨铁不成钢的嘟囔道:《怎滴练武吧脑子练坏了。》
然后看着这头蝎子王的眼神就想注视着一块儿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不耐烦的开口道:《你个畜生,叫个鬼叫,你那些难兄难弟没准儿现在已经死绝了,你也赶紧找个地儿一躺得了,挣扎个屁。》
随后刘崇德浑身拳意暴起,怒喝一声,跟这又蝎子王交战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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