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非道长,这个地方便是那楚正则居住的豪宅了!若论风水和景致,当属这个地方最佳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一行人自豪车而下,如同众星拱月般站在正中间的,正是当日酒店包厢内的玄非道人,至于其余人,也尽是那时包厢内的江城富豪。
而方才说话的人,正是大腹便便面庞上肥肉横生的王洋。
望着目前的这座豪宅,他眼眸中流露出怨毒和快意之色,此日他的儿子被打伤住院,虽然没缺胳膊断腿,只是模样凄惨无比,没个十天半个月,是休想下床走动了。
而这笔账,他自然是记在了楚家的头上,至于是不是自己儿子主动挑衅挨打,则不是他考虑的范围了。
在王洋的三观中,我的儿子行欺负人,但绝不行被人欺负!
从某种片面角度上来将,他也算某个好父亲了。不过这样身为人父者,甚是不可取,养出熊孩子的概率在九成往上,毕竟上梁不正下梁歪嘛。
在动歪脑筋方面,没人能够比得过满肚子坏水的王洋了,他立马想出了一条两全其美的妙策,既行讨好这位玄非道长,又可以报复楚正则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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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在儿子受伤后,他还在想着该怎么去报复才好,就像瞌睡时天上掉个枕头般,这时就接到了玄非道长弟子的电话,问他江城哪里的景致风水最好,说准备将之买下来盖房子。
于是,在他的一番热情推荐下,玄非道长对楚然家的豪宅产生了兴趣,便下定决心来看一看合不合适,倘若合适那自然是极好的,即完美完成了上面大人物交代下的任务,连盖房子的时间都省了,而且又不用只因买房而花钱。
至于作何会不用花财物,只因现在的楚正则还是戴罪之身,这座房子就加在赔偿条款中便是了。
《嗯,这座房子果然风水绝佳景致如画,很是不错!就下定决心是它了!》
望见楚然家豪宅的全貌,玄非道人很是满意地点了点头。
听到道长对这所豪宅的中意,计策得逞的王洋,面上顿时笑开了花。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他卑躬屈膝地笑着讨好道:《既然道长能够满意,那自然是最好的。我们现在便进去找那楚正则,让他直接搬出这个地方吧,反正量他也不敢有何意见!》
《你先行带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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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非道长点头示意,表示事不宜迟,现在便去找那楚正则办好。
只是,就在他跟随着带路的王洋,一只脚刚跨入楚家的庭外大门时,蓦然感觉身上的寒毛一竖,就像是被什么可怕的存在给盯上了,有种要死要死的恐惧感。
这种感觉,来的突兀,但去得也快,瞬间便消弭于无形,就像是一场恐怖幻觉。
《师尊,你作何了?是发生何事情了吗,作何面色这么差?》
见玄非道长忽然停在大门处不走了,并且额间上满是汗珠,面色煞白一片,身后的徒弟周常善很是担忧地开口问道。
就像是如梦初醒般,玄非道人整个人打了个激灵。
他立马四处张望着,想寻找出刚刚那种恐惧感觉的源头。那种感觉实在是太可怕了,真的就像是濒临死亡了般。
可是周边并没有什么异常情况。
难道真的只是我的错觉?见找不出答案,玄非道人有些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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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冥中,他有种感觉,自己踏入了楚家豪宅的高大正门,就像是踏入了某头绝世凶兽的血盆大口,一进去就连骨头渣都会被吞得丁点不剩了。
玄非道人默念凝神咒,将这些杂念都给清除脑外,感觉自己是想太多了。
联想到这里,他顿时有了底气,至于先前那维持一瞬的恐怖感觉,估计真的是自己的错觉吧,总不可能这楚家牛到了天上,能请得动这仅靠气息便行碾杀自己的大佬强者,来作为看家护院的保镖吧?
毕竟早在针对楚家之前,就已经里三层外三层将楚家的背景给统统摸清楚,只是一介白手起家俗世商人而已,背后根本没有何大人物作为靠山,全然是那种砧板上的鱼肉,动了也不会造成什么后果。
若真是有这样的强者,之前还那么唯唯诺诺干嘛,准备扮猪吃老虎么?
玄非道人道袍一挥,一双手负立,踩着鹅卵石铺成的大道,在众人的簇拥下,以世外高人的姿态徐徐朝里走去。
而此刻的半空中,向来都将神念笼罩住整栋楚家豪宅,尽忠职守护卫着小公主的妖盟护法青思美妇人,感知到有修行者闯入触动了自己神念结成的法阵,缓缓睁开了一双眼眸,望向下方。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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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别说是何绝色美少女了,连油腻的中年大叔都不是,竟然只是个糟老头子,真是让人忧桑啊。》
早已梳洗打理完毕,换了一身白色修真正装的楚然,站在二楼的窗台前,望着下方鱼贯而入的玄非道人一群人,很是心灰意冷地叹了一口气。
《啊,客人这么快就已然到了么?那楚然你就别等我了,先去招待客人吧!》水声哗哗的浴室内,传来宁夜的声音。
《看对面这架势,估计来者非善啊。那宁夜你就徐徐洗吧,我就先下楼去了,看看这些人到底要干何。》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嗯嗯!》宁夜有些模糊不清地应道。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刚走到出门的楚然,却忽然想起了何,转过头来道:《我说宁夜你小子,以前冲澡都很快的啊,作何这次这么长时间都没洗完,真的很有问题啊!不会是把持不住,在里面偷偷来了一发吧?》
《滚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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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楚然走之后,水声哗哗的浴室之内。
宁夜站在洗手台的镜子前,面色如同苦逼的苦瓜,心彻底凉成了一片。
其实他早就冲洗完澡了,这些淋浴的水声,只是故意这么放的,为了不让屋外的楚然察觉出一样。
这种偷偷摸摸的行径,自然不是如楚然所言,把持不住偷偷来了一发,而是只因另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方才用浴巾擦拭身上水渍的时候,他忽然发现,在自己的左肩上方,竟然长出了一块指甲大小的金色鳞片。
难道是最近饭量太大,鱼类吃得太多了,并且连鱼刺鱼骨都丧心病狂毫不放过,因此遭受了鱼族之神的天降正义?
可问题是,他也没饿到去鱼缸偷捞金鱼吃啊,作何这鳞片,就是金色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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