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里一片狼藉,地面躺着横七竖八的尸体,还不时地有碎石落下。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药效已过,那躺在石床上的十某个大汉纷纷醒来,他们注视着这乱七八糟的山洞,根本不知发生了何事儿。
《这……这是怎么回事……》那些大汉神色惊恐,山洞的地面满是血迹,石床下躺着的尸体把落脚的位置都给占了。
《有……有好多尸体啊!》这些大汉被吓得魂飞魄散,他们仓皇而逃,惊慌失措地逃出了山洞。
杜衡吃力地支起了身子,他擦了擦嘴角的血迹,事已至此,他自知逃但是一死,既然如此,何不多拉数个垫背的呢?
《哈哈哈……》濒临死亡的杜衡杀红了眼,他一双手运气,把修炼了几十年的内力尽数聚集在自己的双拳上,他出拳迅猛,拳风打在了山洞四处的洞壁上。
《统统给我陪葬吧!哈哈哈……》
《砰!砰!砰!》山洞里传来一阵阵爆破的声响,杜衡的内力破体而出,像是**一样把这山洞壁上的石子都炸开了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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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再不离开恐怕山洞就要坍塌了,皇甫弘毅一把抓住上官羽棠的手,而人往山洞外跑去。
在这山洞中央大鼎旁的石桌子上放着一本《制毒宝鉴》上官羽棠眼疾手快地拾起了这本簿子。
《轰隆!》一声巨响,山间地动山摇,山洞里落石的嗓音震耳欲聋,在二人跑出山洞的那一刹那,这洞口就被落石给埋了个严严实实。
杜衡、舒窈、秦广和那些暗卫的尸首全都被埋在了山洞里,这些暗卫是杜衡训练的,人证已死,根本没有人能证明此事与冷风绝有关。
上官羽棠的手紧紧拽着刚才从山洞里拿出来的《制毒宝鉴》她把这簿子递给了皇甫弘毅。
《弘毅,你看。》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皇甫弘毅接过了上官羽棠给他递来的簿子,心中一惊,这神药坊的《制毒宝鉴》作何会落入了杜衡手里?
皇甫弘毅随手翻了翻,发现了其中的不对劲,这本《制毒宝鉴》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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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羽棠的注意力集中在了皇甫弘毅背后的衣裳上,那身后的血印子越来越深,定当是他的伤口又裂开了,若医治不及时恐怕伤口会难以愈合。
《弘毅,咱们先找某个地方给你疗伤吧。》
而皇甫弘毅也发现了她肩上有伤,她只顾着担心他,难道她连自己肩上的伤都忘了吗?
……
傍晚,端贤王府
皇甫弘毅的府邸也设立在北阳城,端贤王府在北阳城的南部,二王府在北阳城的北部,自从二王府在十一年前被仇家血洗之后,皇甫弘毅至今都没有再踏进去过半步,就连朝廷给他建设端贤王府时,他都把建址选在了远离二王府的地方。
他今生无法忘怀当年爹娘惨死仇人刀下的惨况,他不知如何再面对二王府,不愿触景伤情,爹娘的死永远是他心中一道无法愈合的伤。
端贤王府算不上大,府邸冷清,只有四周环绕的屋子和某个花园,在王府中央有一落荷花池。
荷花池里的荷花争相斗艳,在荷花池旁有某个正打扫的六旬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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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伯见皇甫弘毅回来了,他喜出望外,急忙摆在了手中的扫帚笑盈盈地迎上前。
《王爷,您赶了回来啦?》
福伯走近一看,发现皇甫弘毅和上官羽棠的衣衫上血迹斑斑,福伯眉头蹙起,担忧问道:《王爷,你们这是作何了?怎么受伤了?》
福伯是当年二王府的管家,他注视着皇甫弘毅长大。在二王府被血洗的那一天,福伯正巧回家探亲,因此躲过了一劫,在端贤王府建好之后,皇甫弘毅便让福伯留在了端贤王府做管家。
《福伯,劳驾给我们拿一些外敷药。》
《哦……我这就去,我这就去。》福伯不敢耽搁,生怕二人身上的伤势会越来越严重。
皇甫弘毅把上官羽棠领到了自己的卧房里,他的卧房很宽敞,里边儿还有某个浴池。卧房里干净整洁,供桌子上的香炉飘出阵阵烟氤,屋子里清香宜人。
福伯每天都打扫这间卧房,盼望着皇甫弘毅能够回来住一宿,只是皇甫弘毅极少回端贤王府,一年回来居住的次数屈指可数。
上官羽棠瞧了瞧自己受伤的肩,伤口流了不少血,血迹已干竭,粘着衣衫甚是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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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弘毅命福伯请来了两个丫鬟,丫鬟们走进了卧房,在浴池里放了热水。
《羽棠,你先沐浴。》
上官羽棠摇头叹息,说道:《弘毅,你背上受了伤,我先帮你包扎后再沐浴。》
皇甫弘毅的后背肯定不止一条伤口,他是因为救她才受的伤,若不及时上药,她忧虑他的伤口会失血过多。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她的关心宛一道暖流注入了皇甫弘毅的心,只是他们都得先沐浴后再清理伤口,不然包扎后再沐浴那也是百搭。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我先去沐浴,等你沐浴好好后,再给我包扎伤口。》
上官羽棠也没再推脱,待皇甫弘毅转身离去卧房后,她便支开了那两个丫鬟,她不习惯在沐浴时近旁还有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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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先下去吧,我某个人沐浴就好。》
那两个丫头很乖巧地转身离去了卧房,再她们走后,上官羽棠衣衫褪尽徐徐把身子沉入了浴池,
她扭干了帕子在伤口周围轻微地擦拭着,她肩头上的剑伤幸好不深,血迹已干,她用热帕子小心翼翼地把伤口周遭的血迹给擦掉了。
浴池里的水很暖和,上边儿浮着一层五颜六色的花瓣,花香味沁人心脾,在清理了伤口之后,上官羽棠忍不住靠在了浴池壁上闭目养神。
没一会儿,便感到有人站在了她的身后方,那人拿着温暖的湿帕子正给她轻微地擦拭着伤口旁的肌肤。
《姑娘,我自己来就好了……》上官羽棠紧握了正给自己擦拭双肩的手,她未睁眼,以为是刚才的丫头来给她按摩上药了。
只但是,这只手的触感坚韧有力,像是男人的手。
她睁开了眼,回身一看,竟然是弘毅?
皇甫弘毅沐浴后便换上了白色长衫,他正单膝蹲在她的身后方想替她上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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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羽棠看傻了眼,她此刻未着寸缕,整个身子沉在水中,只靠那些铺在水面上的花瓣来遮住水下的春光。
皇甫弘毅身上只穿了长衫和中裤,那长衫随意地套在身上,腰带都没有绑,他强壮的胸肌腹肌毫无遮拦地暴露在她的目前,这一身壮硕的肌肉足以证明目前的男人力量张狂。
她常年女扮男装行走江湖,护国山庄也是阳盛阴衰之地,平日里她接触的男人比女人多,在面对男人时她也不同于闺阁里的姑娘那般娇羞。
可现在的情况多窘迫啊,她赤着身子在沐浴,皇甫弘毅出现在她面前就罢了,可他还衣不蔽体露出了强健的肌肉,这让上官羽棠不免有些难为情。
上官羽棠挪了挪身子往池子中央靠去,与他拉远了距离,她垂下了头,窘迫道:《弘毅……我在……我在沐浴,你能不能先……先出去啊?》
也不知是浴池里的水温高亦或者是太害羞,在这烟雾迷离的浴池里,上官羽棠白皙无暇的小脸蒙上了一层粉粉的红晕,樱唇如牡丹花瓣娇嫩欲滴,褪去了男儿装的英气,此时此刻的她只有女儿家的娇羞。
皇甫弘毅的冷眸里闪烁着炽热之火,那道炽热的视线落在她娇嫩的小面上迟迟未能移开,他强忍着想要一亲芳泽的欲望,伸手一捞,大手探入了水里握住了上官羽棠未受伤的那一只藕臂,把她轻拽到了自己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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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俯视着她,盯着她绯红柔嫩的小脸,不容置喙地道:《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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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东西回答算是拒绝了她让自己出去的要求。
上官羽棠感到肩上一阵凉意,皇甫弘毅把捣碎的草药敷在了她受伤的肩上,动作娴熟地帮她包扎好伤口。
殊不知她的脸都红到了耳根,皇甫弘毅看着她红润的小耳珠,不自觉地暗自发笑,没想到她这么害羞。
上官羽棠垂着头,她根本不敢直视他,生怕他发现自己的窘迫。
《你的肩上有伤,若是穿好了衣衫才上药,那血迹指不定又会染在衣衫上,而且这草药被热气熏了之后,效果也会更好。》
皇甫弘毅这也算解释了为何要在她沐浴时给她上药,上官羽棠呐呐地点头示意,心中很感激皇甫弘毅给她上药,可又希望他快些出去。
她忍不住开口道:《弘毅,我肩上的伤已然包扎好了,要不……要不你先出去吧,我穿好了衣衫再给你上药。》
上官羽棠终于抬起了头,她的小脸白里透红,湿润的发丝贴着她柔嫩的脸庞,一双如黑宝石般晶莹清澈的美目楚楚动人,这勾魂慑魄的一幕让皇甫弘毅迷了心智,他浑身血脉偾张,一股热流集中在了腰腹之下,恨不得跳入浴池与她一起鸳鸯浴。
皇甫弘毅不曾想过原来上官羽棠害羞起来这么可爱,他向来沉着冷静,遇到的美人诱惑更是数不胜数,可都未曾像现在这般心动,皇甫弘毅一双手紧紧握拳,他心里不断地告诉自己要冷静要淡定,切莫因为一时冲动而伤害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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