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生当时来我醉仙楼的时候不过也就十七岁,那时候,我看他为人忠厚老实,还想着好好培养他,让他在账房里和账房先生学管账,可是铁生拒绝了我的好意,他说想去后厨帮工,我见他心意已决,也答应了他,他刚来咱们后厨的时候,便有其他厨子发现后厨的青菜番茄老是被什么东西咬坏,原先我们还以为是有老鼠,买了几分老鼠药,可依旧是每天都有青菜被咬坏,直到有一天,有人亲眼目睹铁生在吃生的大白菜。咱们醉仙楼包工人吃住,并且每天还会有点心水果提供给工人们吃,哪里会饿着那些帮工呢?》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醉仙楼本就是餐馆,就像财物永富说的,一天三餐都管饱,就算饿了也不至于吃生的大白菜。
《当时我们这边的厨子还笑话他,说倘若他饿了,可以让咱们厨子给他炒个青菜,没必要吃生的,当时铁生也认错了,还说行从工钱里扣这菜财物,我也想着一棵大白菜也不值何钱,也就算了。谁清楚,在之后的某个夜里,我亲眼看见,铁生在我们后厨的鸡圈里,抓了一只活鸡来吃,当时,我都被他吓坏了,他满嘴是血,嘴角还沾着鸡毛,他还举着那只被咬了脖子的鸡给我看,还问我吃不吃,我都快被他吓破胆了!》
财物永富一想起当年的事情,神色惊恐,心底止不住地发慌。
《他当时在咱们醉仙楼做了二十天的工,我后来给了他二十天的工财物,就让他走了,这铁生真当让人毛骨悚然,不赶他走,我们醉仙楼哪里还有人敢来光顾?》
财物永富生怕上官羽棠质疑他,还特地说了一句:《大人,您要是不信,可以去后厨问那几个厨子,他们都认识铁生,有某个还和铁生住过。》
《好!我这就去后厨找他们。》上官羽棠不自觉想起了杨威龙说的话,他也说过铁生有些不正常,会对着女人的肚兜傻笑。
沈靖凯站在门外,听见门开的嗓音,迅速躲在了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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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羽棠直奔后厨,在后厨很顺利地找到了那三个厨子。
三人清楚了上官羽棠的来意,其中某个高瘦的厨子开口道:《铁生那好像有顽疾,喜欢吃生食,他不仅吃过生青菜和活鸡,我还看过他喝生牛血,当时我还斥责了他,他只说自己闻一下看新不新鲜,他嘴边都沾了血,却说自己只是闻了闻。》
另某个胖厨师说道:《铁生之前和我住过某个屋子,那时我记起不小心碰掉了他的包袱,里面掉出来的全是女人的肚兜和亵裤,当时我还取笑他,问他这些是不是他心上人的,他说不是。》
一旁正砍柴的厨子开口道:《铁生虽然脾气很好,但他的行为举止怪异得很,他人挺瘦的,但是砍起柴来,下手重得不得了,把柴火当成仇人了都,说实话,咱们都有些怕他,也幸好老板把他赶走了。》
喜生食,好喝血,收集女人的衣物,这委实不是常人会做的事情。
上官羽棠问道:《那铁生有没有认识过几分奇怪的人?或者他有没有说过转身离去醉仙楼后会去哪儿?》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高瘦的厨子思索片刻,又摇了摇头:《铁生来这个地方人生地不熟的,也就认识咱们了,但是,他转身离去醉仙楼后,他的两个妹妹和他的两个朋友有来找过他,后来,又有某个自称他姐姐的女人来找他。》
《姐姐?》上官羽棠可不曾听说铁生还有个姐姐,先前来找他的应该是桃红姐妹和李神龙他们,作何又有某个姐姐来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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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瘦厨子继续说道:《那女人委实自称是他的姐姐,并且,她是沈大人经常带在身边的某个小妾……》
《沈大人?你说的是沈靖凯大人?》上官羽棠眉心一皱,这么多年了,该不会是这厨子记错了吧?
《你作何记起这么清楚?》
这厨子解释道:《我记得那自称铁生姐姐的女人,左眼角下有颗痣,模样生得挺好看的,沈大人的宅子离咱们醉仙楼很近,在那女人来找铁生没过多久之后,我就偶尔看见她进出沈宅,听说她原先是沈宅的婢女,两年前就成为沈大人的宠妾了,沈大人是咱们醉仙楼的常客,时常带着他的两个小妾来咱们醉仙楼,不会认错的。》
没联想到沈靖凯的侍妾认识铁生?还来找过他。上官羽棠继续问道:《那你可清楚那姑娘叫何名字?》
高瘦的厨子应道:《似乎叫……妙莹。》
夜风吹来,吹得后院的一棵大树沙沙作响,上官羽棠回过头,走到了树下,一个刻着《凯》字的鹅黄色的香包掉落在地上,这香包里还透着一股幽幽的桂花香。
上官羽棠用手指摩挲着香包,她记得这是沈靖凯时常佩戴在腰间的香囊,难道,他方才就在这棵树上偷听她和厨子们的对话?
沈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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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靖凯的家在晋南城城主府,他自从成为了御龙护卫统领后,便在帝都城购置了一座四合院,平日他便住在这个地方。
这院子不算小,院子里有一落假山,假山周遭种满了花花草草,香气扑鼻。
沈靖凯方才在醉仙楼,把上官羽棠和那数个厨子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她好像在找某个失踪的男人,而且,那男人好像还认识自己的宠妾妙莹,若是从妙莹口中能得知那男人的下落,说不定会比上官羽棠先一步找到他。
《大人,您回来啦~》沈靖凯的宠妾燕兮扭着曼妙的腰肢缓步而来。
《燕兮给您做了冰镇绿豆汤,大人可莫要辜负了妾身的一番心意呀。》燕兮柔柔的身子骨靠在了沈靖凯的怀里,纤纤玉指在他的胸前画圈圈。
沈靖凯一把紧握了她不规矩的小手,在她的腰肢上轻微地一捏:《现在本公子要去妙莹那儿,明日再去你那儿,乖。》
沈靖凯放开了燕兮,大步往妙莹的卧房走去,燕兮气鼓鼓地望着沈靖凯高壮的背影,自从妙莹做了香包给他后,他已然在她的卧房留宿好一段时间了,以往都是自己受宠,现在倒是便宜了妙莹那臭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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