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羽棠跟着某个布衣男子走到了春香楼附近,只见男子进了春香楼,没过多久就出来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上官羽棠并不知夏鸣去春香楼里做何,但见他又回到了自己的老屋子里,上官羽棠飞身上屋顶,揭开了一片瓦,注视着屋子内的情形。
在床上,躺着某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太,那老太太一动不动,仿佛没了气息,夏鸣一旁哭,一旁给那老太太盖上了被子,只但是,被子盖过了头顶。
《娘……是阿鸣对不起你,阿鸣没本事,没有足够的银子给你治病,都怪王大强当年害死了爹!才害得我们家如此凄惨,但是……阿鸣已然替爹报仇了,阿鸣不仅替爹报仇了、替小蓝报仇了,也替巧夏报仇了,娘……你安息吧……我这就去陪你……》
某个二十岁的小伙子趴在了那老者的身上不停地哭着,亮光一闪,夏鸣掏出了一把匕首就要往自己的胸膛刺去。
《碰!》上官羽棠翻身进了屋子里,一脚踢开了他手中的匕首。
夏鸣还没回过神来,手中的匕首《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他怔怔地抬起眼,望着眼前俊俏的少年。
《你……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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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羽棠低头注视着他,轻声道:《你先告诉我你为何要杀周大强吧》
夏鸣《呜呜呜》地哭了出来,他一屁股坐在了地面:《我……我恨他,他和他哥哥狼狈为奸,害了我心爱的女人,害了我爹,又害了巧夏!我早就想杀他了……呜呜呜……前日娘就断气儿了,我也没有活下去的理由了,干脆拉着周大强和我一起下地狱吧……呜呜呜……》
在一年前,夏鸣的爹和王大强起了冲突,王大强向来是锱铢必较的人,隔天就找人揍了夏鸣的爹一顿,夏鸣的爹从此落下了病根,没过半年就撒手人寰了,夏鸣心里气但是,想去报官,可是王丙权和王大强本就是蛇鼠一窝,他又没有离开过桃源镇,也不知道还能再找谁替他伸冤。
上官羽棠气愤填膺,心中暗道桃源镇离帝都城也不过是十几里路的距离,在这个地方,竟然留有王丙权和王大强这样的祸害。
《阿鸣!阿鸣!》周小蓝从外边儿一边哭一旁跑了进来,夏鸣去春香楼送了周小蓝某个包袱,里面是夏鸣自己亲手给她做的衣裳,夏鸣虽是男人,但绣工了得,想着此日是他活着的最后一天了,想再见周小蓝最后一面。
周小蓝拿着夏鸣送给她的衣裳她很开心,谁知在包袱里翻到了夏鸣的遗书,她怕夏鸣想不开,便匆匆跑来。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阿鸣哥,你作何这么傻呀?呜呜呜……你死了要我怎么办?》周小蓝抱着夏鸣,两人埋头痛哭。
独孤少白走了进来,注视着伤心欲绝的两人,想必是都清楚了真相吧,他回过头对上官羽棠道:《夏鸣借了周大力的斧头,把王大强给砍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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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小蓝红着眼睛望着他,心里不能接受这样东西事实:《阿鸣,昨晚你让我把王大强灌醉,是不是就是为了让他迷迷糊糊的离开春香楼,好让你有机会下手对不对?》
夏鸣哽咽着,猛地点头示意:《对不起小蓝,是我对不起你,此事是我一人策划的,和你没有关系。》
他利用了周小蓝,他心中有愧,他跪在了上官羽棠和独孤少白面前,不停地磕着头:《两位官大爷,都是我的错,是我杀了王大强,是我事先让小蓝灌醉他,只是我没有告诉小蓝我的计划,接着我在他回去的路上埋伏他,趁着他醉酒就砍死了他,这些都和小蓝一点关系都没有!》
周小蓝抱住了夏鸣,趴在他的悲痛欲绝地哭着:《夏鸣,你死了我也不活了!》
《那墙壁里的金丝线也是你埋的?是为了让大伙以为巧夏还魂杀了王大强?》独孤少白注视着地上抱头痛哭的两人,心底也洋溢着一丝伤心。
夏鸣点了点头,哽咽着:《是,是我埋的金丝线,以前家里有金丝线,只是不能用来做衣裳,留着也没用,因此我才拿了这线放在墙壁里。》他擦了擦眼泪,尽管藏线的手段很愚蠢,只是他杀了王大强却不后悔。
《王大强作恶多端,先前逼死了巧夏,又设计把小蓝骗到了妓院,还害了我的爹,我没办法原谅他,我从小就没转身离去过桃源镇,见识少,除了王丙权,我也不曾认识其他官大爷,但是想要在王丙权面前讨正义,简直比登天还难,更何况作恶的是他弟弟!官官相护,苦的都是我们百姓……》
独孤少白和上官羽棠心中五味杂陈,天朝国现在虽国力强盛,但在这些小镇小村上总有那么数个恶霸是他们所不知的,只可惜他们都发现晚了,若是早发现桃源镇有如此恶人,这些百姓都不会受这么多苦了。
《你先起来吧,王丙权和王大强的所作所为,我们都会查清楚的,你的罪也不一定会是死罪。》独孤少白心存疑惑,那头颅是被怎样带到树枝上的?但是,他打算私下单独审问夏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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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日时,一个男子和自己说过,他昨晚在王大强尸首附近发现了某个身着白衣,没有头的人,独孤少白倒是怀疑过那是夏鸣的伪装,怎知夏鸣听了他的话后摇了摇头。
桃源镇的地牢里,夏鸣正蜷缩在角落,独孤少白走来,薄唇轻启:《夏鸣,你当时砍下了王大强的头颅,是如何放到大榕树上的?你当晚可又有装神弄鬼伪装成一个没有头的人去吓唬他?》
《我没有,我是躲在巷子里,等他走过来后就砍下了他的头颅,当时他醉了,走路都踉跄,因此我下手也容易多了,只是杀了他后我很惧怕,得手后就立马跑回了家里,哪里还有胆子在街上装神弄鬼呢?我也没有本事把他的头颅挂树上。》
在这样东西关节眼上,夏鸣也不会再骗他,独孤少白回想着白日时在树上发现的王大强的头颅,面上的肉都被咬掉了几块。难道是被野狗叼走了?只是野狗也不会爬这么高的树吧?
除了有其他的人做这件事,恐怕也没有更好的解释了,但那会是谁呢?头颅上被咬掉的肉是野狗咬的?还是……人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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