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州城的街面上恢复往日的热闹,一大早,做生意的下板开张,双肩上挑着担子的小商小贩沿街叫卖,热气腾腾的各种小吃也开始卖起来,老百姓仿佛感觉跟没打过仗一样,该作何样还是继续作何样。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安民告示发布之后,革命新军果然纪律严明秋毫不犯,黄柯下令,除了巡逻部队外,所有人员不得擅自转身离去军营违令将严惩不贷。
刚进城的时候,有数个兵去酒馆喝酒没有给财物,黄柯清楚后亲自上门道歉,并且当着店家的面对那数个士兵说:《赶紧赔礼道歉,站在这个地方背诵《为兵纪要》,向来都背到老板满意为止。》
最高长官发了话,数个兵自然不敢懈怠,他们排成队站在门口,大声的背起了《为兵纪要》。
《站在两边,把门都堵住了,还让不让人家做生意了?》黄柯又对着几个兵大吼。
数个兵背诵的更加大声了,这个场景吸引了不少人前来围观。
黄柯拱手对店老板说道:《老板,不好意思,这些兵耍横吃饭不给财物是我们管教之错,我代表他们给你赔礼了,这是当天的饭钱。》
老板后来一打听,才知道来道歉的是竟然是革命新军总司令黄柯,听到之后他不由的竖起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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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着这种钢铁一般的纪律,队伍不久就稳定下来,军里新招来的人倒是有一些对此感觉不习惯,不过军令如山,也没有人胆敢触犯。
攻下梧州之后,桂军主力已然损失殆尽,黄柯开始盘算着和滇军一起围攻剩下的桂军,老派的桂军只剩下在靠近贵州一带的,黄柯下定决心快打斩乱麻,将各个派系全都扫平,组编成一支全然听命于中央调度的国防军。
打南宁的战斗尤为惨烈;在击溃了陆荣廷后,革命新军已然占据了西半部的广西,余下的大多是沈鸿英等人占据,黄柯感觉时不我待,打下梧州后不满半个月就整编扩充队伍,挥师直取南宁。
这时候的革命新军已然有三个军,近四万人的兵力,战斗力最强的是蒋先云为代军长的新一军,这个军大多数由西关军校毕业生和广西子弟组成,执行命令坚决,打仗也是勇猛无比。
蒋先云原本只是团级军官,可黄柯清楚此人的能耐,在组编新一军后,破格提拔其为新一军带军人,新2军和新三军则是由王茂才、崔武和杨义兵等人领导;收编了大量的桂军后,巴图的骑兵队也扩充到了一千余人,黄柯当时对他说,《老子现在给你第一骑兵旅编制,等打下黔、贵、滇三省后,你就要把兵力带到某个师,不然你就下去当马夫喂马去。》
巴图轻拍胸脯,用蒙古汉子特有的豪爽说道:《司令,我要是能够扩到一个师作何办?》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老子给你某个师的编制,你到时候就是师长!》黄柯说的也爽快。
巴图听后笑了:《司令,你等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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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胆用人一直是黄柯给外界留下的印象,某个毛头小子在他手里竟然能够当营长团长,甚至是参谋部的管,其实只有黄柯自己心里头明白,这都是因为他此穿越过来的。
只因知晓这些人的底细,因此用人的时候就特别大胆。
蒋先云任军长一开始颇受争议,可南宁一仗下来就没有人不服气了;围攻南宁的时候,第一军是主力,蒋先云率领部队专攻一处,不在乎一池一地的得失,最终的目的是消灭敌人有生力量。
沈鸿英的两个军摆在当面上,蒋先云带领部队集中一点,必须要撕开口子;当天夜间,总攻的命令发起之后,林祚大、胡宗南各率某个团攻去,他们的下属几乎全是清一色的广西兵,大量都是打下梧州的时候刚刚补充过来的。
可不清楚革命新军给他们灌了什么迷魂汤,以前在陆荣廷手里头还不作何打仗的兵,到了新军就变成了不怕死的勇士,战斗开始之后,乌泱泱队伍排成散兵线的冲了起来,伴着冲锋号和子弹,一波又一波,全然不惧敌人工事里的重机枪,守军的几挺水冷的马克沁重机枪打的水都没有了,可新军还是冲锋。
战斗前线,沈鸿英举起望远镜查看阵地,看过之后他脸色苍白,他把望远镜丢在一边,有些结巴的说:《妈的,这群人简直疯了!》
打下南宁之后,新一军从战俘中得到了大量的补充,这是黄柯的要求,叫做就地取材,他知道广西兵能吃苦,也能打仗,就是放在军阀手里头没有用好罢了。
但是不愿意打仗的也不强求,发块大洋打发回家,那些回家的老兵几十年后谈论起南宁之战仍旧心有余悸,说黄柯的队伍跟中了魔咒一般,打起仗来嗷嗷叫的不要命。
新一军打南宁的时候,王茂才和崔武的第2军挥师向西,已然开始了进攻,巴图、杨义兵也都率部前进,三路大军以秋风扫落叶之势击溃了沈鸿英的残部,整个广西也都被打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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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仗打下来已然是到了秋天,革命新军在打仗的时候不但没有缩小,反倒是越打越大,接着他又挥师直取贵州和云南,贵州督军刘显世和唐继尧自知难敌黄柯的革命新军,干脆来了一个缴枪投靠,说是服从广州革命政府调遣。
广州政府里的人都弹劾黄柯,说他要搞红色政党的一套,黄柯也不管,他什么党派都不是,何况总统不是也说过要平均地权吗?
黄柯清楚这些人的想法,何服从指挥,但是是表面服从,但是黄柯既看中了云贵的地盘,也看中了他们手里的队伍。为了稳定西南局势,他一面派部队进驻贵州和云南,对两地军队进行整编,另外一面在两广等地开始实行土地改革,这某个小小的举动却引起巨大的喧哗。
尽管外面议论纷纷,但是黄柯却坚持独行,他在两广和云贵等地的农村成立基层自治组织,把土地重新丈量按照人口进行分配,并且规定,土地归属国有,任何人不允许买卖。
但是黄柯的做法相对温和,没有打土豪斗地主,地主家也是按照人口进行分配土地;但即使这样,也有大量地主利益开始反对,有的人甚至编出童谣骂黄柯断子绝孙;黄柯倒是不在乎,只因他根本不属于这样东西时代。
对于那些闹事反抗的,黄柯干脆抓起来关半年,在进行土地改革的与此同时,黄柯在控制的媒体上大肆宣传,并且宣传将在全国实行此类改革,一时间引起轩然大波。
新参军的农家子弟的积极性提高了,方才分配的土地谁愿意让出去?
压力随之到来,政府内外已然有无数人弹劾他了,有人把他说是新的军阀,黄柯这时候无所顾忌,他要用半年的时间把原来军阀的队伍整编为革命新军,为接下来的北伐做准备。
这样东西时候的中国北方也乱成了一锅粥,大家都是开始抢地盘,不太有人把黄柯当做一回事;张作霖先是派兵入北京(北平是民国17年也就是1928年改的),自己住进了北京的顺承王府,张学良干脆带着某个营的兵到了王府,说是要保护大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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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军进入北京,把原本在北京的冯玉的国民军逼的无处可去,冯玉祥一开始忍气吞声,可他手下一帮兵不干了,一群将领一鼓动,嚷嚷着要对张作霖一家实行兵变,跟张作霖的队伍硬碰硬的来一场。
张作霖听到呼啸声后转身离去了北京去了天津,奉军也随着撤出去一部分到关外,这样,北京大部分地区又落在了冯玉祥的国民军手里;江浙一带也不太平,整个中国都是一片乱糟糟的局面。
广州的孙总统收到了黄柯勘定广西的消息后,向他发电表示了祝贺,并且邀请他回广州着手准备下一步北伐的事。
初秋的广东清风徐来,海面上吹来的湿气让秋老虎不再那么厉害;中午时分,孙总统和廖仲恺端来到湛江,视察这个地方的海军;等待黄柯返程之后,孙总统将从这个地方离开,启程北上。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坐在遮阳伞下的藤椅上,孙总统摘下了头上的那顶遮阳帽,意犹未尽的注视着远方的大海:《仲恺啊,你觉得黄柯怎么样?》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总统没有正面回答:《理想化不碍事,革命就是理想化嘛;我是说你觉得此人的领导能力如何?带兵打仗我们都看在眼里,在我们革命队伍里没有人能够比得上他,不过要是治理国家你作何看?》
廖先生不知道总统说的是什么意思,他诚恳的回道:《有勇有谋,不过太过青春,有些事情想有点理想化,他现在进行的土地改革,已然有很多人对他不满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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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总统说完站了起来,他把手背在后面,目前是波涛汹涌的海面,一阵海风袭来,他不由的咳嗽几声,站在一旁的秘书赶紧替他披上衣服御寒。
《总统,您的意思是?》廖先生也恍然大悟了总统的意思,总统果然是登高望远,现在已经把以后很多年的事情都联想到了。
总统转过身来,又坐到廖先生近旁:《我的身体越发不好,只是革命大业未成心有不甘,革命共和的重担我想找一德才兼备之人,我联想到了兴华,不知道你意下如何?》
廖先生这算是恍然大悟了总统的意思,看来他是早有打算,从众多革命者中选一名继任者,其中包含了他太多的良苦用心。
《黄柯为人正直,最早是我引荐他进入革命队伍中来,我对他评价自然有失公允,一切还是要总统多多思考定夺。》
总统点点头:《这段时间来,不断有人说他是军阀,还搞苏联的那一套;但是我总体上还是赞同他的做法,只是有些地方他做的不够全面,等他回来吧,回来之后再一起商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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