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政府一切步入正轨后,孙总统就开始积极筹备西征、北伐,准备歼灭桂系军阀后统一云贵,随后再北上统一全国。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只是新政府依靠的粤军却掌握在陈炯明的手里,偏偏陈炯明是某个主张联省自治的人,再加上陈炯明把粤军视为自己的私人武装,也就没有把新政府放在眼里。
辞去了广东省省长的陈炯明在城里闲逛,逛到部将的驻地就和他们有意无意的闲聊了起来。
部将叶举以前龙济光的部下,龙倒台后就跟了陈炯明,南征北战算的上是陈炯明的一个心腹大将。
瞧见陈炯明心神不定的样子,叶举笑了笑说道:《打下广州城,我们也算是行歇一歇了,可是为何大帅眉头还是紧锁?》
听见心腹这样发问,陈炯明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他稍后又叹气道:《一言难尽啊,现在我们方才安顿下来,可那帮人还嚷嚷着要去北伐,一天的安稳日子都不让我们过。你说打来打去?不都是为了争地盘吗!》
说罢,陈炯明背抄起手,不由的长吁短叹。
叶举走过来悄声开口道:《大帅何必担心这些呢?队伍不还是在咱们自己手里攥的吗?这年头,何都不如枪杆子好使,大总统说的话咱们想听就听,不想听的话,他在广州城连这个大总统都当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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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叶举这样放肆的说话,陈炯明看了一眼四周后小声的说道:《老弟,话可不能够乱说啊!》
叶举笑了笑着道:《大帅放心,这是在咱们自己的军营,说几句大话也无妨。》
陈炯明却说道:《以后这种大话你还是少说,虽说队伍都在咱们手里,可他们手里头也有队伍。听到消息吗?那黄柯的新军已经扩到五千人,现在就驻扎在广州城郊。》
叶举轻蔑的笑了笑:《老帅何必忧虑那些人?但是是一群新兵蛋子罢了,只要您下令,不出一日我就率军将他们击溃。》
《不不》陈炯明不同意的他的看法,他意味深长的说:《这支队伍装备精良,我也亲眼见识过他们的战斗力,如果想要赶走新政府这群人,恐怕到时候这些人会是很大的钉子。》
就在南方军阀和政府展开内部斗争的时候,在中国的北方,一场战事已然打响。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进入初夏,首先是直系和奉系军阀闹翻,首次直奉战争在中国北方打响。紧接着,冯玉祥率部进军河南,战火再次蔓延在中国北方的土地上……
广州的总统府里,孙总统正批阅文件,办公桌的旁边,黄柯坐在那一旁品茶,一旁细细的观察着这周遭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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批阅好文件后,总统摆在手里的德国钢笔道:《兴华啊,你先别说你这次来的目的,就先说一说你对张作霖和吴佩孚他们这次战争的看法吧?》
黄柯不清楚孙公葫芦里卖的是何药,倒也干脆的说道:《从军事上说,双方打起仗来都是外行,冯玉祥进攻河南是受到吴佩孚的派遣。河南督军赵倜和吴佩孚面和心不合,吴佩孚只但是走点运,再加上后来萨镇冰率舰北上,威胁奉军后方,更是加速赶跑了张作霖。》
《不错,还有其他的看法吗?》孙公饶有兴趣的问道。
《我看最要紧的是眼下,直奉战争战争奉系战败后,吴佩孚进入北平,双方偃旗息鼓,表面上看这事算是过去了,不过并没有那么简单。只因吴佩孚知道,他最大的敌人不是张作霖是我们!》
《吴佩孚清楚,我们势必要进行北伐,北伐也就是为了护法,反对北方的新法,因此才成立护法政府。倘若北京政府恢复了法统,我们也就就失去了借口,也失去了根据,这一来,在政治上已然使南方政府无所凭借了,岂不是不战而胜?》
孙总统不由的点头,看来他是同意黄柯的看法了。
《你说的不错,我们只有尽快培训出一支革命军队,尽快的实现北伐才能够统一、富强国家。》
黄柯接着开口道:《总统先生,这也是我正要和你汇报的情况。现在新军缺乏军官,盲目扩军只会导致战斗力极具下降。因此,我们务必建立一所革命的军官培训学校,培养出优秀的革命军官。》
孙总统冥想了一会,这样东西想法他很早之前就有过,现在这种情形下,军校开办无疑是重中之重,但他说忧虑的就是新军队是如何之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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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柯听后,内心一阵窃喜,看来孙已然恍然大悟了,靠军阀打军阀到头来还是军阀当天下,倘若想要尽快的训练出一支革命军队,那么必定是以黄柯的新军为基础。想到这里,黄柯不由的露出喜色。
停顿了瞬间后,总统对黄柯说道:《新军队、新军校就是要和旧军队相互区分开来。竟存(陈炯明)这个人有几分私人的情绪,他的政治看法也停留在联省自治上,我们不能统统依靠他。》
孙总统没有注意黄柯面上稍纵即逝的喜色,他继续开口道:《兴化啊,你担心的这些问题我早已然想过,我也观察过国外的一些练军模式,我感觉北方的模式倒是可以借鉴的。》
《前苏联?》黄柯心里头猛然一愣,说出口之后他才一直自己错误,且不说带了某个《前》字,历史不咋地的黄柯记起,这时候的苏联还没有叫苏联,具体叫何他忘了,他记得应该叫苏俄或者其他何。
不管了!黄柯见自己说错话了,他赶紧说道:《总统是说北方的莫非是指刚刚不久前革命的苏俄。》
《是的》总统笑着开口道:《我了解过他们的军队,他们军队成长迅捷不久,和我们面临的国内外形势也很像。他们之因此能够快速的战胜敌人,主要只因有了某个坚定的信仰。反观旧军阀的军队,就是只因没有信仰,没有一个信仰,打仗都是为了争夺地盘,所以才一击即溃。》
《那总统先生的意思是?》黄柯试探性的问着,他心里头却偶一丝不安,该不会是要把贵党的党支部设到他的新军里吧?唉,怎么自己和那些军阀一样自私了呢?黄柯不由的暗骂自己一顿,倘若对国家有利,是不是自己的队伍又有何关系?不过眼下,看样子也只能够这样了,不然自己的这个靠山岂不是要垮了?
《总统,黄柯愿请缨筹办新军校,培养出合格的革命军军官,为革命抛头颅、洒热血!》
黄柯一兴奋,说出了一大段撒狗血的台词,虽然说的有些虚假,可他内心里头却也有几分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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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总统脸色忽然凝重起来:《兴华啊,我把这件事交给你去做,至于教官什么、经费我来解决,只是在半年之后,我要你训练出一支忠于革命的劲旅出来。作何样?有信心吗?》
刀架在脖子上,没信心也要说有啊,只是下次又要去找廖先生要经费了。黄柯啪的一下敬礼道:《总统请放心,黄柯定不辜负总统期望,练出一支劲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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