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一种植物。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两人一同出的门，某个丢了，另一个连根毫毛都没伤着，就差把我有问题四个字写面上了，还真有脸说这种话。
云音染被她恶心到了，压下脏话，暗暗翻了个白眼：《不劳你费心。》
《云音染，你在我面前装何清高？》
她这副懒得计较的模样深深刺痛了云梦之，她几乎是立即便拉下了脸，丝毫不掩饰自己的阴阳怪气：《出趟门赶了回来，连衣裳都乱成了这模样，谁清楚你是干什么去了。》
这话说得阴毒。
即便云音染没有古代女子的贞操观，却也知道这种话要是传出去，她的名声也就毁了大半。
《二小姐说何呢！》绿萝顿时便炸了，《我们小姐好好的，不劳你嘴上记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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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是我失言。不该这么戳大姐姐的伤疤。》云梦之夸张地捂住了嘴，却掩不住话里的嘲笑：《但是你也别感觉我的话不中听，谁叫女儿家最重贞操，你这……哎，到底是夫人走得早。》
这就是廉价腐烂茶包吗？
不止茶，还恶臭。
云音染眉头紧紧皱起，脚下默默上前一步，声音凉凉。
《你是头尾交换了么？》
《何？》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云梦之尚在笑，一时没反应过来，下意识问。
云音染却没打算给她解释，装作脚下某个踉跄，站直时反手便是一个巴掌糊上了她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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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这一声足够响亮，云音染自个儿的手都稍有些麻了，甩了甩，无辜地开口：《呀，我这看不见人，这是打着谁了？》
《云音染！》
云梦之捂着脸，原本白嫩的面颊赫然肿了起来，立即尖叫起来。
《二妹妹叫何——该不是打到你了吧？》云音染眨了眨眼，歪着脑袋，目光放空看向前方，云梦之却硬生生看出了嘲笑的意味。
《你、你给我等着！》
云梦之气得眼都红了，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跺跺脚回身跑了。
《切，一定是去找二姨娘了，跟没断奶似的。》
绿萝嘟囔着，面上却笑成了一朵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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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音染也勾了勾唇，示意绿萝扶她回房。
她脑中关于原身的记忆还需要再串一串，至少不能露出破绽。
她是这样想的，却没预料到不等她整理，那边便有小王八带着老的找上了门来。
《云音染，你给我出来！》
云音染听到这熟悉的挑衅声，有些烦躁地捏了捏眉心，心中一串省略号飘过。
《脸这么快就好了？妹妹房里的药膏可真是神效。》
云梦之一双手叉腰，站在院子中，脸上高高肿起了一块，敷着绿色的药膏，格外滑稽。
云音染却没把目光落在她身上，而是看向她身后方的女人。
一身鸭蛋青锦缎衣，头上倒也没有过多装饰，只用了一支翡翠玉簪挽起发，眼中精光流闪，一看就不是何好对付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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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那位二姨娘了。
云音染微微皱眉，只一瞬就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心中却有了计量。
云梦之恶毒但蠢，将原身卖进青楼这事儿，恐怕十有八九就出自于这位姨娘之手。
只是……作案动机呢？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大小姐一赶了回来，作何就朝梦之动了手。》不等她再沉思，二姨娘便开口了，语气温柔，却立刻把她放在了无理的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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