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氏正美滋滋地想着作何推销这三张帕子,抬眼瞧见吕如云,笑容微敛。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让我看看,这不是大忙人吕姑娘吗?今儿怎么有空过来了?》她不咸不淡地道。
吕如云面上的笑容维持不变,直接开门见山道:《我瞧着最近婶子的绣庄生意不是很好,特意来为婶子排忧解难。》
朱氏的表情一下变了。
但随着吕如云扔出来两张图样,朱氏的表情一下变成了惊艳,想拿在手里细看,想了想还是没动。
朱氏眸光闪了闪,手指将那花样子勾到跟前,沉吟瞬间道:《那吕姑娘这次是想作何办?》
吕如云眸中划过一丝嘲讽,接着楚楚可怜地道:《婶子,用生不如用熟,我的画功和本事你是清楚的,前些时日是我自己的吃食铺子开了,没曾想被我家堂妹把花样偷了,她家缺财物,才被对面的绣庄买走,不是故意和婶子打擂台的。》
吕如云唇边勾起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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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三昧来镇上时风风火火,回去时悠哉,骑着小毛驴儿晃晃悠悠的,算是偷得浮生半日闲。
出人意料的是,等她回到家的时候,燕维安还在,正满头大汗的坐在院子里喝着茶水。
文氏看到孙女赶了回来了,赶紧上去问:《事情作何样?》
吕三昧笑着比划了一个OK的手势。
文氏一愣,《卖了三……百两?》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吕三昧:……害,瞧她这脑子。
《不是的奶,这样东西手势是‘成了’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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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氏皱眉,《卖了三百两叫什么‘成了’?那可是祥瑞,卖三千两还差不多。》
幸亏她记起压低声音,不然这个财物数被邻居听去了,估计得惹来风波。
吕三昧拽着文氏进屋,把事情详细说了,《到时候是三百两还是三千两,就看皇上的心思了。》
《天哪,这……献给……》文氏又开始结巴,来回踱步半天,兴奋得又冲进屋子里抱着吕老爷子的牌位嗷嗷哭去了。
吕三昧打发了她,想了想,回屋找贺胜男拿了一两银子出来,去到院子里给了燕维安。
《呶,答应了要给你的,这事儿千万千万得保密。》
燕维安这回倒是没有别扭,将银子接过来,憨笑着道:《三妹,我不能白拿你的银子,你们家的地我已然都翻好了,要播种的时候叫我,我来做。》
吕三昧惊了,《你还要来?》
不对不对,这实在太不对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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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的一号舔狗为何不围着女主转,非要和她们这群炮灰抱团呢?
燕维安好不沮丧,《三妹,你是不是真的很讨厌我?》
吕三昧:……
我不敢,要是你认祖归宗回京城了,想起来这茬把我们一家咔嚓了咋办。
联想到这样东西结果,她打了个冷战,赶紧找补。
《其实……不是讨厌你。你……你还记得吧,方才咱们从田里赶了回来的时候遇到了吕如月,她肯定会把这事告诉吕如云。
《你和吕如云她不是……很好吗,我们俩走这么近,她肯定会生气的。》
说完这话,吕三昧感觉自己身上鸡皮疙瘩都能掉三斤下来,怎么一股浓浓的绿茶味啊!
Giegie,你帮我翻田,还借我小毛驴,你女朋友清楚了不会生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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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呕!
燕维安被她的话惊得呆住,瞬间涨红了脸,嗫嚅了半天,抓过毛驴的缰绳扭头就走。
但临出院门的时候,他忽然回头看向吕三昧,《我和她,走得不近,也不好,三妹你不要误会。》
然后翻身上驴飞也似的逃走了。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吕三昧心想,我才不误会呢,赶紧财物情两清,各自美貌吧。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因为三张帕子的成功,贺胜男总算振作了起来,鼓起干劲下定决心在古代大展一番拳脚。
绣好了绣庄剩下的七张帕子之后,贺胜男就马不停蹄地开始绣制宁芷蓉想要的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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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的是,到了第四天的天色将暗,吕子亮气冲冲地赶了回来了。
《作何了这是?》文氏赶紧给儿子端茶倒水,还不忘扇风。
瞧瞧她的宝贝儿子,才几天的功夫整个人就瘦了一圈,回春堂的老不死是不是在虐待她儿子啊!
吕子亮猛地喝了口水,抬眼看到贺胜男和吕三昧从屋里出来,顿时感觉一阵委屈。
《媳妇,事儿砸了,我没办法给你讨回公道来。》
《何?到底作何回事?》贺胜男眉梢剧烈一抖。
吕子亮抹了把脸,咬牙道:《还不是那个绣庄,收了帕子之后,忽然贬损了一通你的绣技,说不会再收你的绣品,说……没那么好看,不会给她们店带来销量。》
贺胜男愣了一愣,接着勃然大怒:《老娘当年给顶流明星做礼服、在米兰办秀的时候,这群瓜婆娘不清楚在哪个古墓里被虫啃呢!就凭她也敢质疑老娘的水平?》
她气得有点站立不稳,但肚子里的小家伙好像比她还生气,这会子一阵伸胳膊蹬腿,疼得她脸都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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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媳妇,犯不着为小人生气,快点坐下来。》吕子亮吓了一跳,赶紧扶着媳妇在旁边坐定。
吕三昧给她倒了杯温水喝了,娥眉轻拧。
《爹,我感觉不对劲。那天我去绣庄交三张帕子的时候,那个朱氏还特别喜欢的,让我催催娘亲早点绣完剩下的。》
吕子亮摇头叹气,《我也不清楚。那婆娘看着温柔娴静,没联想到背地里是这样的恶毒,怕我缠上她,竟然让隔壁布庄掌柜,就是她相公,带人出来拿扁担赶我。》
《什么?亮儿你被打了?》文氏惊得差点蹦了起来来,赶紧扒拉吕子亮的衣服。
吕子亮好容易从她的魔爪下挣脱出来,《娘,哪能让他们数个打到我?这几天我瘦了不少,灵活得很。》
文氏这才放心,原来儿子瘦下来就能身形灵活不被打,看来还是瘦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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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才松了口气,又看向贺胜男,啐道:《我就清楚!你这小蹄子会什么刺绣,现在好了,连绣庄布庄都得罪了!早说了叫你卖了染布的方子不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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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胜男都懒得看她,捂着肚子大口大口吸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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