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毒贩居住的地方是一座破旧的居民楼,位于城郊的开发区,四周都是老式楼群,最高的但是六层,最低的还是平房,各种胡同犬牙交错,地形极为复杂。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市局特警支队,公安武警总队,出动了近百人,在实施抓捕之前,将四周各处胡同统统封锁,又让居委会大妈,用电话通知其他住户,躲在家中不要出门。
在第一名毒贩落网之后,杜飞忧虑迟则生变,果断下令强攻,接到命令的特警队员强行破门而入,就在房门打开的一刹那,一阵爆豆般的枪声响起,子弹铺天盖地的从屋子中射出。
卧室的门口站着两个青春女孩,手脚都被牢牢捆住,唇用胶带封着,最可怕的是,她们的身上绑满了炸药,威力足以将这样东西屋子炸平。
站在前面的两名队员立刻中弹倒地,其余人也被压制在楼道两侧抬不起头来,等毒贩的一梭子弹打光了,特警队员趁他换弹夹的空隙,迅速冲入房内,可眼前的场景让他们大吃一惊。
毒贩就躲在两个女孩的身后,右手握着一把黑色手枪,顶着其中一人的后脑,左手拿着某个引爆炸弹的遥控器,拇指从来都放在按钮上,随时有引爆的可能。
毒贩看起来有三十多岁,身材适中,皮肤黝黑,长相凶恶,而且为人极其狡猾,他站的位置,正好躲开了特警队员的射击范围。
杜飞得知突发情况后,随即对另一名毒贩进行审讯,这才清楚,原来那两个女孩是洗浴中心的小姐,昨晚被带赶了回来过夜,想不到此时却成了毒贩手中的人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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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将毒贩稳住,特警队员只好选择退出屋子,毒贩将两个女孩拉入卧室内,拉上厚厚的窗帘,又将房门反锁,特警队员全然不了解卧室内的情况,不清楚还有没有其他的爆炸物,强攻的可能性几乎没有。
因为有爆炸物的威胁,大批警察疏散了周围的群众,既然没有强攻的可能,暂时只能用谈判的方式稳住毒贩,两名谈判专家,轮番与毒贩交流,不求让他自首,只求拖延炸弹爆炸的时间。
市局局长,武警总队队长,刑侦大队队长,特警支队队长,聚在一起商量着营救方案,可谁也拿不出某个确切的办法,大家都一筹莫展。
市局局长最后把目光落在杜飞的身上,特警支队是他手下最强的气力,多年来不知抓捕过多少穷凶极恶的罪犯,这次也不例外,局长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杜飞身上。
局长看着杜飞表情严肃的追问道:《你们特警队就拿不出一个可行的办法吗?》
杜飞皱了皱眉,抬头看了看六楼毒贩所在的窗口,沉默了片刻,忽然目前一亮,道:《局长,请借一步说话。》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局长深吸一口气,阴沉着脸,回身向一旁走去,杜飞连忙跟上,到了无人之处,局长转过身,沉声说道:《两名人质危在旦夕,我不想从你嘴里听到废话。》
杜飞脸色严肃道:《局长,毒贩安装了强烈爆炸物,强攻是肯定行不通了,唯一的办法就是在谈判的过程中,将他狙杀掉,可现在情况复杂,敌人又甚是狡猾,机会只有一次,我们务必做到万无一失,否则丢掉的不仅是人质的命,这片居民楼都会被炸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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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长严肃道:《那还等什么,还不快去安排。》
杜飞却摇摇头,道:《局长,这次的狙击任务无比艰难,凭我们的人员素质,恐怕做不到万无一失。》
闻言,局长目光一紧,道:《你到底何意思?》
《局长,我有个朋友,是特种部队的王牌狙击手,货真价实的枪王,但只因某些特殊原因,前日转身离去了特种部队,倘若能把他请来执行这次狙击任务,保证能够做到万无一失。》杜飞自信满满的说道。
局长略微想了想,道:《既然已然离开了特种部队,那就不再是军人,如何能让他参战?再说,某个被赶出部队的士兵,能值得信任吗?》
杜飞郑重的敬了个军礼,肃声道:《我愿意用这身警服向您保证,他,绝对值得信任,我们没有理由怀疑特种部队,更没有理由怀疑特战队员。》
局长愣了一下,沉思瞬间,道:《他作何会离开部队?》
杜飞摇摇头,道:《他的一切资料都是绝密,没有人清楚原因。》
听到这话,局长皱了皱眉,道:《他在哪只特种部队服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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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飞依旧摇头,道:《不知道,他所在的部队也是绝密。》
局长诧异的瞧了瞧杜飞,低头想了想道:《我去打个电话。》
说完,局长走到一旁的车里,杜飞站在原地等着,两分钟后,局长从车里出来,来到杜飞近前,道:《我批准你的请求,随即请他过来,执行这次狙杀任务。》
得到局长的批准,杜飞随即给我打了电话,又派出那女警过来接我,清楚了整个过程,我久久沉默,不用想也清楚,局长的电话一定是打到了军区司令部。
我能够得到批准参加这次行动,理当是我的战区司令向局长肯定了我的实力和忠诚,其实在特种部队,有一条不成文的守则,每一名特战队员都必须遵守,那就是忠于祖国,忠于人民。
无论是现役军官还是退役士兵,无论何时何地,身处何方,这都是我们心中一条不可逾越的底线,不可违背的原则,正因为这样,即便我离开了部队,部队依旧对我充满信任。
其实我并不想参加这次行动,说实话我有点惧怕,害怕再一次拾起枪,因为我的目前会出现军刀临死时的模样,那是我心里永远的痛,一辈子都无法愈合的伤痕,我现在只是一个普通百姓,真的不想再去杀人。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响起,我到达了案发现场,四周被武警围的水泄不通,警戒线外面,大批群众在围观,每个人的面上都是神情严肃,如临大敌,气氛惶恐到让人压抑。
我可能是这群人中最轻松的某个了,并非是我托大,而是习惯了这种感觉,只因这曾经是我的职业,不知有多少人质在我手中获救,也不知有多少劫匪在我手中死亡,只是,对我来说,这只是我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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