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该死的混蛋屠了这样东西平静的山村,我以为这种事只会生在古代,想不到今天亲眼见到了屠村,即便我的心变得冷酷无情,可瞧见这么多普通的山民惨死,依然有些于心不忍。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我不忍心再看,转身退了出去,他们死的很惨,有不少人都没能留下全尸,还有几分女人衣服都被扒掉,不用想也清楚,临死前一定遭到了非人的凌辱和折磨。
死神他们三人也退了出来,我看他们的脸色都很正常,好像对这种事早就习惯了,而我的脸色明显有点白,不是害怕,而是不忍。
《怎么了刺客,你看起来不太好!》泰坦看出我脸色很差,关心的追问道。
《没何,只是有点不适应!》我淡淡的说了一句。
《没关系,我们行理解,以后就会习惯的。》死神轻拍我的肩膀说道。
《这种事,真希望永远都不要习惯!》我叹了口气徐徐向前走去。
《这只是小场面,在战争中有平民丧生是常有的事,当初科索沃战争爆的时候,我亲眼瞧见半个城镇的人都死在炮火之中,满大街都是尸体,那才叫惨烈,战争本来就要死人,这没何好诧异的!》泰坦抱着机枪走在我旁边,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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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的,该死的战争!》我恶重重的骂了一句。
《别这么说,倘若没有战争,难道我们要去给人家当服务生吗?》泰坦笑着说道。
《这个提议不错,行考虑。》灰熊呵呵笑道。
《是一切罪恶的根源,有人的地方就会有争斗,因此战争不会停止,杀戮也不会停止。》死神在旁边轻拍我的双肩淡漠的说道。
注视着死神那双死气沉沉的目光,我轻笑一下,冲他点点头,看来我还没有真正融入到自己的角色,还需要历练一番。
说着话,我们走到了最后一间木屋,我就是在后面的草丛里现逃跑的坤桑,死神走上前,在入口处详细看了看,确定没有陷阱地雷之后,轻轻推开房门。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我站在后面沉默了一下,也跟了进去,刚进入屋子,一股血腥味传来出来,我抬头向里面一看,墙角那处有四具女人的尸体,都是二十岁左右的青春女子,身上的衣服早就被扒光了,身上青一块紫一块,头散落,下身狼藉,其中两人大腿之间都是鲜血,顺着大腿一直流到脚踝,可想而知,她们之前遭受了怎样的折磨。
《真他吗的畜生!》我不忍再看,转过头去咬牙切齿的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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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坦走过去,瞧了瞧几人的伤口,她们都是被利器所杀,其中一个女人的左胸被人用军刀砍了下来,仍在一旁的地板上,她们的身上还残留着温度,可以断定刚刚死去不久,理当是坤桑他们临走前杀的人。
这样东西该死的人渣,我现在对他简直恨之入骨,恨不得活吃了他,等兄弟们把他抓赶了回来,我要和魔鬼一起《伺候》他,顺便和魔鬼学学审讯,我要把那些方法,一样样的在坤桑身上试一遍。
屋子里除了几具尸体之外没何有价值的东西,地面上散落着几块带血的纱布,桌子上摆了一堆弹壳,还有没吃完的饭菜,也不清楚吃的什么东西,黑乎乎一片,注视着就令人恶心。
死神在屋子里找了一圈,能翻的地方都翻了个遍,可惜一无所获,他是想找关于人质的东西,明清楚找不到,只是碰碰运气而已。
从屋子里出来的时候,看见了数个政府军士兵正挨个木屋搜索,这时候正从那个死尸房间里面跑出来,某个个脸色惨白,蹲在外面的树下哇哇大吐,不要说里边的场面,只是那种味道,就让人受不了。
我们四个路过他们近旁的时候,泰坦好心提醒了一句:《别搜了,这里何都没有,小心碰到地雷被炸死。》
可惜他们听不懂泰坦的话,我也懒得理会,兴许是他们命大吧,几人商量了一下,就跟在我们后面赶了回来了,没有继续搜下去,这里的每间房子都住过武装分子,鬼清楚有没有人留个地雷何的。
回到村口,我粗略的看了一下,政府军士兵算上那些伤员,还活着的有四十多个人,可谓是损失惨重,尽管在我们的帮助下全歼了武装分子,可死了这么多人,波刚少校只怕心里也不好受,回去之后还不知道如何交代。
但那不是我该操心的事,我现在只想着队长他们快点把坤桑抓回来,最好什么也别说,我就行痛痛快快的虐他几遍,出现这种想法,连我自己都觉的诧异,竟然会有这种扭曲加变态的心理,甚至还有一丝邪恶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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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村口的石头上,我一手拿着水壶,一手拿着能源棒,打了半天仗肚子都饿了,看着目前的残肢断臂,闻着空气里的血腥味,大口大口的吃着,一点也不觉得反胃,我现我的精神越来越强大了。
政府军士兵把战友的尸体清理出来,摆放在一起,炸断的手脚,能找到的就找赶了回来,找不到的,就随便从敌人的尸体上砍下一根来代替,目的就是给战友拼个全尸。
等把尸体找全后,他们从背包里拿出许多薄薄的袋子,把尸体装了进去,然后封口,我清楚,他们是想把战友带回去安葬,封口的时候人群里传来了哭声。
战斗结束了,是到了悲伤的时候,哭声就像会传染一样,只是声音很小,很多人都是无声的落泪,就连波刚少校也双眼通红,一群大老爷们,跪在尸体旁边哭泣,就像是在为战友送行,金戈铁马去,马革裹尸还。这场面足够悲壮。
我转过身背对着他们,可还是能听到低低的抽泣声,我从石头上跳下来,一脚把手里的水壶踢飞,独自往丛林里走去。
人生两大悲剧,生离,死别,恰恰最容易生在军人身上,我讨厌这种场面,每每瞧见这样的情景我就莫名的烦躁,就好像有个阴影在我心头挥之不去。
《嘿刺客,作何了,你看起来很不愉快!》泰坦在后面叫道。
《管好你自己吧,大块头,这个地方死亡的味道太重,我去透透气。》我把狙击枪像扁担一样横在肩膀上,架起两只胳膊,悠闲的走进了丛林。
《他是作何了?感觉不太好啊!》泰坦注视着死神追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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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首次杀这么多人吧,你首次还不如他呢!走吧,我们去陪陪他!》死神说了一句,起身向我追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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