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一连几日,城外不再有夏国兵马现身。历经多次争斗后,蒲阪城外总算恢复平静。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接连几日里,每当到了夜间,蒲阪城内的平西将军府中,都会传出劲风呼啸的嗓音。
自从统万城到达这里,十余日的光景匆匆过去。历经多次尔虞我诈以后,司马问之也总算得到了闲暇,可以处理自己的事情。
此事在前几日已发生过,城中百姓不再惶恐。同样的,在天亮以后,将军府外也不再有百姓馈赠。
尽管确信短期内,蒲阪不会再有战事。但安颉每日还会遣出侦骑,前往城外查探。查探范围也有变化,由二十里变为三十,最后变为五十里。
不断变化范围的原因,是受司马问之托付。安颉原本以为三十里足够了,为此两人还起过争执。
若能去几百里外,司马问之会请求查探几百里。此事关乎军情,也关乎某个人,每日去查探,是去看此人踪迹。
是寇天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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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分别的时候,寇天师曾告知过,做完要做的事情后,他自有去处。去处是哪里,司马问之不知晓。
不仅不知晓去处,那日夜间斗法的结果如何,他也不知晓。夏国兵马撤走缘由,可能是黄潇一方败了,也可能是惨胜。若是惨胜,惧怕魏兵再去劫营,赫连定同样会仓皇撤走。
与寇天师相处虽然不久,司马问之对此人却很有好感。因为他是拓跋龙阳的师尊,也只因他爽朗豁达,身居高位又不盛气凌人。
因此在他心中,希冀于玄礼与黄潇战败,更希冀于寇天师再回蒲坂城中。
司马问之心中惦念的时候,玄礼已到了青玄山山门外,一番口诀过后,他径直穿过阵幕,进入上清宗中。
未过半个时辰,又有一人走到玄礼之前站立的地方。此人念了几句口诀,阵幕同样开启,某个山门守卫走了出来。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无量天尊。》来人瞧见守卫,先行行礼。
《无量天尊,前辈要寻找何人?》守卫回礼,询问缘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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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清一脉,地魁子道长。劳烦将此封书信交与他,我在此地等待回应。》来人答复的与此同时,从怀中取出书信递了过去。
未过多久,守卫匆匆回返。回返以后又一次走出山门将来人迎入,直接带去上峰。
上清风上峰,地魁子居所中。
先前宗门守卫送来书信,地魁子瞧见落款,以为自己看错了。又一次查验笔记无误后,他连忙吩咐守卫将此人带来。
等待来人的时候,他曾想将这件事先向天承子禀告,斟酌之后又打消了念头。
这次将近过了小半个时辰,门外才有脚步嗓音响起。随后叩门声起,守卫告知来人已至。
《将来人留下,你可自行离去。》地魁子听到提醒,开口吩咐。
守卫听后,恭敬回应。方才要离去,屋内又传出声音。
《此事先不要对宗门禀告,过后我会亲自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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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荒无邪带领妖族又一次攻上青玄山后的几年间,天承子在宗门内愈加倚重地魁子。地魁子身份愈加尊崇,守卫听后连连称是。
《既然来了,还不进来?真要我亲自将你请进来?》
守卫离去后,来人迟迟没有进屋。地魁子在里面等得久了,不想再等,开口提醒。
《主家没有发话,客家哪里敢随便出入。青玄山门最讲规矩,我可不想因这些小事被你诟病。》来人得到允许,回应的与此同时推门进入。
《以你当年所为,这世间哪里还有什么规矩。》地魁子见到来人,知晓手书无误。一旁说着,一边将来人让在一旁座位。
让座的时候,他装作无意间扶住来人臂膀。眉头一皱,快速松手。
《为了何事?》
方才落座,不等来人说话,地魁子直接询问,不作耽搁。
《避祸。》来人回应直截了当,不作遮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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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何事?》地魁子再次追问道,问话与之前相同。
《前几日与数个小辈作过一场,那几人背景深厚。我惹不起,只能来找你寻求庇护。》
《你如今是一国天师,身份尊崇,有谁还会与你为难?》地魁子不信,开口质疑。
《普天下又不是只有某个魏国,某个天师算何尊崇。更何况即便天下只有魏国,不是还有青玄山祖庭悬于世外,不听调度?》来人回应。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太清与玉清二宗?》地魁子求证。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太清与玉清二宗。》来人回应肯定。
《少时轻狂,想当年你固执己见,宁愿得罪整个山门,也要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如今年岁大了,怎会变得如此怯懦?》地魁子听后开口,问话语气变得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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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人忌讳妄言,来此处为了何事,说吧。》话音刚落,不等来人回应,他又一次问道。
《委实是为了寻求庇护。》来人言语恳切。答复以后,伸手摸向自己身上几处大穴。
十几息后,此人周身灵气涌动。地魁子瞧见后,从来都皱着的眉头开始舒展。他已知晓,目前人说的庇护是何事情。
《刚刚探你虚实,以为这数十年来你荒废了修为,原来是有意遮掩。》又一次开口时,他的语气也变得缓和。
《你方才说的也没有错处,当年我委实是年少轻狂,以为凭借一己之力,可以改变这天下道门。如今将入黄土,才将修为提升到这一步。想来想去,普天之下,也只有这个地方可助我跨过地劫。》来人回应,言语有些哭笑不得。
地魁子听后不再说话,开始低头斟酌。
《此事我有意帮你,却不能做主。》瞬间过后,他心中已有抉择,开口告知。
《应当如此,有劳。》
《玄礼求见师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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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交谈时候,门外又响起脚步声音。未过多久,脚步声停住脚步,来人开口。
《是本宗弟子。》地魁子听后解释。
解释过后,他将屋内来人知会到内室躲藏。此人的事情还没有和天承子说过,不宜让玄礼看到。
玄礼前来,是受了差遣。天承子遣他来唤他到上清殿中,说有事情商议。
私事多在居室,宗门事情多在上清殿。天承子的口信委婉透露出,商议事情是公事。
禀告以后,玄礼离去。方才离去,来人从内室迈出,面色阴郁。
《为何是这么一副脸色?》地魁子看后追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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