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溯锦呵呵笑着从蜿蜒的屏风后走过来。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你偷听我们谈话!明日我便命人将这屏风都撤了!》
凌月夕不悦的嘟着嘴。
玉黛向萧溯锦行了礼,退了出去,面上带着一抹笑意。
《好好好,是朕的错,你作何罚朕 都行!》
萧溯锦明眸善睐,宠溺的说着,人却倒在了凌月夕身旁。
《好!罚你……》
《夕儿,朕好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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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月夕还没说完话,萧溯锦闭上凤眸,喟然长叹道。
《朕八岁封为太子,十二岁登基,步步如履薄冰,尤其是父皇的牺牲,更将这天朝砸在了朕的背上。朕也想过逍遥的散仙日子,可是,肩负着责任,朕只能在孤高的皇位上算尽心机。夕儿,高处不甚寒,有多少次,朕感觉走不下去了,可是,自从有了你,朕的人生,才有了意义。》
《父皇是为你牺牲?》
凌月夕不由自主的问道,她想起了那晚在寒月宫,凤依兰说起的那些往事。刚开始她也是半信半疑,毕竟谁都没有证据,可是今晚萧溯锦无意说出这番话,凤依兰的猜测定然是对了。
蓦然,萧溯锦睁开眼睛,深深的凝睇着凌月夕,一只手掌覆在凌月夕的手背,嗓音迷离:《夕儿,不要转身离去朕。》
《好!》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这一刻,凌月夕没有丝毫迟疑。
既然是宿命,就让她凌月夕放纵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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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试试,作何晓得爱的滋味,又作何晓得何是真爱!
《萧溯锦,我给你揉揉穴位。》
凌月夕放平双腿,萧溯锦开心了,随即将头枕在凌月夕腿上,惬意的闭上凤眸。
夜明珠淡蓝色光晕中,两人的身影几乎交叠,温馨的场面令人想入非非。
此时此刻,不管是特种部队中的安悠然,还是天朝皇后凌月夕,心思聪慧灵巧,却是情场低能儿,从未经历过儿女情长,就是初恋都不曾有过,她更不分不清何是爱,何是情,什么恋,也正只因如此,凌月夕的爱情之路才会走的更艰辛!
这一夜,萧溯锦拥着凌月夕入眠,极是安稳。
安培没有喊皇上早朝,萧溯锦已自己起床,看着凌月夕睡意正浓,不忍唤醒,只是在她发间落下一吻,悄然下床。
早朝时,与西远候关系甚好的御史大夫等几位朝臣跪地求皇上开恩,赦免辰妃母女。
倒是凌月冥,一副大义凌然之态,启禀皇上,希望能公开审理此案。萧溯锦念在西远候削藩之事有功,应允了凌月冥,定在午时,金銮殿之上公开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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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日,是个阳光明媚的好天气,阴阴郁郁一扫而光,空气中是雨后的清新味。凌月夕看起来心情不错,唤了几声嫣儿,连心应声过来,说嫣儿去御膳房了。
《黛儿,你去内务府看看,本宫要的兵器好了没?》
《是!》
黛儿看了一眼身旁的连心,低声吩咐道:《详细侍奉娘娘!》
《姐姐放心,心儿会尽心侍奉着。》
连心乖巧的回答,心中却是狂喜,她在这凤栖宫,度日如年,巴不得早些做完事,回到世子身旁。兴许是心中想念,昨晚竟然梦到和世子……醒来时,底裤都湿了。
《连心,将桌案上的古琴取来,陪本宫去药园。》
待连心进殿,凌月夕示意舞轻扬进入,随即附耳吩咐。
连心适才的出神悉数落入凌月夕眼中,她更肯定了心总所想。只是,凌月夕未料到,事情远比自己推测的要复杂大量,真所谓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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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后的药圆,仿佛越度过了深秋的沉闷,奇色怪状的药草们显得精神抖擞。
空山新雨后,天气晚来秋。
凌月夕不觉想起这两句诗文。只可惜,此时并不合适。
若不是昨天秋意绵绵的秋雨,这红柳绿的哪里还有深秋的味道。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凌月夕微微皱眉,自小在北方长大,她更喜欢四季分明的北方。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轻扬,你不必跟上来,守在外面,别让任何人打扰到本宫!》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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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轻扬领命,就在八角玲珑阁三米之远挺拔而立。
连心赶紧用手帕擦拭了桌凳,将古琴端放于石桌,待凌月夕坐下,立候于身侧。
铮的一声,琴声悠扬而起。
似暖暖的春风带着醉人的芬芳,
旖旎着美妙在心湖漾起丝丝涟漪。
身后方的连心有那么一刻失神,她从未听过如此暖人心的琴声,一点一点地地,忆起了儿时的一幕幕。
姐姐!
这一刻,连心忽然在想,如果不是为了世子,她真想一刀刺下去,为姐姐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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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连心袖中的匕首,高高扬起时,凌月夕随着琴音身子不着痕迹的微微一侧,一只手中的针快速刺向连心举刀的手腕。
连心知觉手腕一麻,软软的竟握不住刀柄。
凌月夕宛然微笑,取下连心手中的匕首,握在手中把玩,动作娴熟,好似她经常使惯了匕首。
《凌月冥让你刺杀本宫?》
凌月夕刀锋贴近连心的脖颈,声音懒懒的问。
《娘娘!》
琴声戛然而止,舞轻扬早已冲进来,瞧见这幅画面,立即拔刀而出迎面走来,凌寒的目光似要剐了连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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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妨。轻扬,你暂退回去,本宫有话要问连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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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轻扬守住步子,恨恨瞪了一眼连心转身走出玲珑阁。
《说吧!》
连心到现在才回过神来,心中暗忖,幸亏是奉世子之命,若真是自己想要刺杀这个女人,怕作何死的都不知。
太可怕了!
连心不由得打了个哆嗦,咬咬唇,恨恨的说:《二夫人为抱私仇害大小姐流产,原不该我姐姐的事,皇后娘娘却要姐姐昧着良心作伪证陷害大小姐逼死她,难道我替姐姐报仇还要世子指使吗?》
《真是邻牙俐齿!可惜,你要报仇,的确找错人了。这一切都是大夫人的诡计!清楚你姐姐为何背叛自己的主子,为何宁愿死也不要说出实话?》
凌月夕嘲讽的审视着连心沉声道。
《作何会?》
连心此刻被姐姐的死笼罩着,顺着凌月夕的话,似乎自己此番的确是想为姐姐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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