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跑几步,我刚想回头看看无皮人追到哪里了,又是《砰》的一声,又撞在了什么东西上,只是这次撞到的东西甚是绵软,还带着一阵香气。与此与此同时,四周忽然灯火通明人声鼎沸,全然没有了之前的漆黑景象。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还没等我弄恍然大悟是作何回事,已然有两个人把我从地上架了起来,推到了某个满脸横肉的中年男人面前。
直到这时,我才发现我整个人都好像是进入了罗老头的故事里一般。
我所在的地方,是某个类似于古代达官显贵家的大厅,此时酒宴正酣,两旁宾客推杯换盏,大厅中间丝竹歌舞不断,我刚刚撞到的就是其中某个舞姬。而我面前坐在主位的这个人,好像是个将军之类的家伙,举手投足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威仪。
《沈小三,你做的很好。如果你真的听了这臭婊子的话,跟她私奔,今天老子少不得割了你的鸟来泡酒。》那人端起桌子上的酒杯一饮而尽,随手抄起旁边肉盘里的牛耳尖刀,重重插在我面前的桌面上。《去把那臭婊子的皮给我剥了,老子就赏个舞姬给你做老婆,不然的话……》
中年男人没说下去,方才架着我过来的两个人已经有某个从桌上拔下那把刀塞进我的手里,随后把我推到了旁边的一根廊柱前。
廊柱上,绑着某个容颜秀丽的妙龄少女,身上穿着与厅中舞姬一般的衣服,早已是哭得梨花带雨。看到我握着牛耳尖刀被推到她的身前,嘴里只是不停的说着:《沈郎救我,沈郎救我。》
我觉得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够用了,我不是在火葬场里么?作何忽然又跑到了这大厅里?我到底是谁?面前柱子上捆绑着的少女又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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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啦》连声,在我发呆的功夫,推我过来的两个人却是早已动了手,少女的衣服被撕得七零八落,雪白娇嫩的胴体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之中,大厅里不断的传来宾客的叫好声和淫邪的笑声。
身边两人的手开始不老实的在少女身上摸来捏去,而那少女却只知道用绝望的眼神注视着我,念叨着那一句《沈郎救我。》
握着刀的手抬了起来,我诧异的看着那只手,只因那抬起的动作全然不是我要做的动作。刀尖,就那么被我那只不能控制的手抵在了少女的颈窝,我眼睁睁的注视着雪腻的皮肤随着刀尖的力道开始凹陷,然后分开,弹起,鲜红色血液沿着插入肌肤的刀尖徐徐的溢出,在娇美的胴体上划出一道触目惊心的红。
在少女的惨叫声中,刀子不断的下移,雪白的肌肤被残忍的割开,直至双腿之间……
抬起头来,看了看少女的脸,我却诧异的发现少女的脸部皮肉开始了诡异的变化,转瞬间,由某个陌生的美貌少女变成了和我朝夕相处的田甜,还没等我那句《田甜》喊出口,又变成了冷眼的恶婆娘白冰。
脑子里,一阵发蒙,我弄不恍然大悟到底是怎么了。晃了晃脑袋,抬起头想问问面前的恶婆娘到底是作何回事,却又愕然的发现方才那大厅已然不见了,四周全是一副残垣断壁的破败景象,只有身体正中被划开一道血口的少女依旧。不知何时,刀已然到了那少女的手中,而我……我他妈的却好像是被绑在了一根看不到的柱子上!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沈郎,幸会狠的心啊。》目前的少女三张脸不停的变换着,口中发出的也是三个女人不同的嗓音。情形诡异到了极点。
《你到底是谁,你想把我怎样!》我怒骂了一声,就把牙齿往舌尖上重重的咬了下去,谁知道那女人的动作竟然比我的牙齿还快,手在胸口上抹了一下,往我嘴里一送,我就觉得一块满是腥味的滑腻东西被塞进了我的嘴里。低头一看,那女人胸前的某个肉球上已然是血肉模糊,想来塞进我嘴里的,就是胸脯上那块平日里最能引发男人欲望的皮肉。当然,这时候再美的胸脯也只能引发我呕吐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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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郎……》那个女人的目光突然翻白,用两只没有黑眼珠的目光死死的盯着我,《我倾心于你,你却为何如此对我!不愿与我私奔,你说一声便可,缘何告到主家!我全心待你,你却亲手活剥了我一身人皮让我做鬼都无法投胎!》
那女子说到此处猛地撕下了脸上的皮肤把那一张血肉虬结的恐怖肉脸贴到了我的面上,重重的开口道:《你不仁,我不能无义。既然把身子给了你,那无论是人是鬼,我都是你的。今天我成了这样东西样子,不如,你也来陪我,我们,就做一对坦诚相见的鬼夫妻吧!》说罢,回身扬起尖刀对着我的颈窝狠狠地刺了下来。
《不要啊!》看着那尖刀刺下,我终于张大了嘴喊了出来,与此与此同时,头顶上被什么东西重重的砸了一下。
我脑袋一晕,目前的情景顿时模糊了起来,景色在我的目前重新组合凝聚,一双手不知什么时候恢复了自由,眼见着前面有个人影,我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拳头就捣了过去。
《我操!蛤蟆,你他妈的看清了再打!》拳头重重的砸在了那黑影的面上,随即一声喝骂传来,竟然是瞎子的声音。
《瞎子?》我揉了揉目光,还没等看清目前的人是不是瞎子,就感觉嘴里一股子血腥味,舌头一阵火辣辣的疼。《我操,这他妈的是作何回事!?》
《你妹的,你陪娘们儿上个厕所也能被鬼迷啊!》随着说话声,一道手电光从下面照在了前面那人影的脸上,那一脸标志性的大胡子,可不就是瞎子么。
《蛤蟆,你他妈的刚才看见何了!白冰呢?》瞎子看到我认出他来了,双手抓住我的双肩,用力的晃了两下。
《停停停,你妹的,别他妈晃了,再晃下去老子都要散架了。》我大着舌头吼了一嗓子,挣脱了瞎子的手。方才在面对那个无皮鬼的时候,我咬了好几次舌尖,都没觉得疼,感情并不是没咬到,而是不清楚被何妖法弄得不晓得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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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头看看,其实我离焚化间也没有多远,二三十米的样子。从瞎子手里夺过手电,一边喊着白冰的名字,一边把手电朝焚化间的门旁照过去。白冰兀自站在门旁,哆嗦个不停。
我和瞎子赶到白冰身边,瞎子在恶婆娘头顶上重重的拍了一巴掌,恶婆娘浑身某个激灵,眼神由慌乱一点一点地的转为了清明。
《我……我现在在哪儿?》白冰疑惑的看看周围,又看看我,突然扬起手来重重的在我头上敲了一下。
《哎哟!》我抱着头蹲在地上惨叫了一声,这恶婆娘,干嘛醒过来第一件事就是打人啊。瞎子倒是没良心的笑了起来,大呼恶婆娘给他报了仇。
原来,白冰在看了那一眼之后,和我一样陷入了那种不清楚是幻觉还是何的东西之中,她瞧见的东西和我看到的差不多,只不过在她的幻境中,她就是那被活活剥皮的舞姬。
我没欣赏到的那活剥人皮的场景,她可是亲自体会了个全,要不是瞎子及时把她拍醒她可能就真的活活疼死在幻觉里了。
想起之前的经历,我和白冰都是一阵后怕,尽管只是幻像之类的东西、
至于拉我的裤脚什么的动作,白冰说她一点都不知道,可能是身体无意识的动作吧。
但是科学家已然证实过,人脑是甚是神奇的,一旦在潜意识中大脑认为自己已经死了,那么哪怕身体上没有任何创伤和病痛,人也会死去。倘若不是瞎子听到我那句高八度的|《妈呀》,明日一大早,火葬场的第一趟活儿,就行直接送我俩上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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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键时候,还是我们的大阴倌瞎子同志够彪悍,亲自进了一趟焚化间。
呆了片刻,瞎子出来说焚化间里是有鬼气,可是那折腾我俩的无皮鬼早已不知去向了。
想想罗老头的故事,这多半是长埋地下的老冤鬼,跟我们调查的事情多半也没什么关系,就由他去吧。
又一次回到门房,罗老头不清楚从何地方找出个小本子,正满脸惊恐的照着那小本子念叨何。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瞧见我们三个人一起回来,一张皱巴巴的老脸上表情甚是的精彩,干笑了两声之后,老头悻悻的收起那本写着《往生咒》的小册子,嘻哈两句,把我们让回了门房。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我们到达火葬场的时候,就已然是凌晨三四点钟了,在门房呆了一两个小时,天色就已然放亮了。我们三个辞别了罗老头,叮嘱他夜里一定要当心,一路步行下山回到了警车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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