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手印这事不能深究,一旦晓雯清楚这种可能,后果不堪设想。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有一天,我又经过药铺那里,正巧又一次碰见上次那抱着骨灰坛的大爷,他好像还认识我,斜着身子瞥了两眼,以一种幸灾乐祸的语气讥讽讪笑,《小伙子,你没吃死哇。》
他听了一脸的不高兴,气的胡须抖动,竖着眉毛啐了一口吐沫,恨恨恶毒诅咒着,《吃吧,早晚吃死你个小犊子!》
这叫人说的话么?我强压心中火气,故意挑着眉毛气他道,《大爷,没有啊,这药挺好喝的,喝喝更健康,嘿嘿,我命比您儿子硬。》
说的我心里很不爽,但和精神病人也没有争论的必要。
扭头刚要走,这个大爷忽而打开了怀里那骨灰坛子,把坛子口对向了我,口中讪讪念叨,《儿子,你看看哇,又有不要命的吃草药了,早晚得下去陪你!》
我刚想回敬一句,冷不丁的窥见那坛子口里,好像有一双黑漆漆的目光在凝视着我,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骇得心脏蹦蹦直跳,尽管是大夏天,仍旧一阵恶寒袭来。
再想看的时候,这老头却已经将坛子盖扣上了,搂在怀里,像是爱抚一样摩挲着坛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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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爷,这坛子里是您儿子的骨灰?》情急之下,这句话不自觉脱口而出。
他瞪着目光破口大骂,《不是我儿子的是你儿子的啊!》
我也感到刚才有些用词不当,咽了咽吐沫,不再理会,大踏步的跑开了。
一路上,我琢磨着,老头那坛子里未必是儿子的骨灰,可能是一条蛇或者是别的小动物,因为骨灰不可能有眼睛。
但坛子里那双目光的眼神特别恶毒,像是某种有思想的东西,带着极大的怨念那种,倘若做某个比喻的话,像是某个男人正撞见老婆出轨,那种怒不可遏,恨意浓浓,能杀死你的眼神!
动物的眼神不会这样,理当只有人能发出来。但那么小的坛子里作何装的下一双活生生的眼睛呢?即使把人的目光挖出来,装里面也不行啊,那样早干瘪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可能是一种奇怪的动物。
这神神叨叨的大爷委实诡异的很,也不知道他那坛子里装的是何恶毒之物,还是敬而远之,不惹为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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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间,晓雯已经怀胎七月有余,一切正常。
再也没有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发生,血手印的事已然渐渐被淡忘,直到有一天夜间,我起夜上厕所,赶了回来躺在床上,刚熄灯闭眼,还没睡沉,忽而就隐约的听到某个稚嫩的嗓音:爸爸!
我猛然某个激灵,睁开了目光,黑暗之中静谧无比,刚才那嗓音难道是幻觉?我揉了揉太阳穴,困意袭来,昏昏沉沉刚要又一次睡去,耳畔却又传来一声:《爸爸》!这声音无比清晰。
当时我就炸毛了,立即打开灯,四下里查看,难道在出租屋里还藏着一个小孩不成?
翻箱倒柜,哪里都找遍了,连个人影也没有,我确定,刚才那声绝对不是幻觉,一定有人喊爸爸。
莫不是这屋子里有婴儿鬼?是鬼魂在叫?
不不不,我从不信这些,一定不是。我认为一切都有科学合理的解释。
坐在床上,我静心的详细思索了一会,只有某个可能,那就是晓雯说梦话了。
果不其然,极其钟之后,从晓雯口中传出的一声《爸爸》印证了我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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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是晓雯说梦话了,我给她盖了盖被子。
兴许,是她在梦里又回到了小时候,见到了久违的爸爸,这才情不自禁的叫了出来。
但是,我总感觉怪怪的,一是,晓雯以前基本没说过梦话,二是这声《爸爸》,含有那种稚嫩的奶味,充其量也就是不超过三岁的孩童,晓雯作何发出的呢?莫非,人在梦中,发出的嗓音可以与平时不一样?
我上网查了查,医学目前也没有这方面的研究,兴许是的,人在梦中,或许根据所梦到场景的不同,真的能够发出不同的声音。
我将耳朵轻轻贴在她的小腹,仔细倾听,瞬间之后,却传来《啊》的一声尖叫,吓得我半死。
看着睡得香甜的晓雯,又瞧了瞧她隆起的小腹,我忽而有了一种莫名其妙的想法,这声音不会是她腹中婴儿发出来的吧。
但见晓雯用一种异样的眼神盯着我,支支吾吾道:《沐、沐峰,你在做什么?》
我张大了唇,有些不知所措,半天才缓过神来,这才窘迫的编造解释,《晓雯,我半夜睡不着,上网看手机,有人说,七八个月的胎儿会发出咕咕的嗓音才健康,因此忍不住就听了听。》
晓雯阴沉着脸,抚了抚小腹,《有病,你有病,网上的人更有病,哪有发出咕咕声音的印婴儿,胎儿又不是老母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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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挠着脑袋嘿嘿一笑,《就是,网上的人真有病,我这就换马甲怼他。》
躺下之后,我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却又不知道到底是哪里的症结,无论是以前的血手印,还是今天这样东西喊爸爸的声音,好像在这些事情的背后,有某种更深层次的缘由。
这还没算完,更离奇的事情接踵而至了,一天夜间,我蓦然惊醒,是因为恍惚间听到了三声《爸爸》,也就是连续的叫了三声,《爸爸》《爸爸》《爸爸》!
开灯一看,可把我吓够呛,只见晓雯的身子以一种奇怪的姿势蜷缩着,双手握着拳,紧紧的抱在胸前,而双腿也弯曲着,就像是那种婴儿在母体中的形态差不多。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这究竟是是作何了,莫非晓雯又做噩梦了?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我想轻微地的抚平她的双腿,可是没联想到劲还挺大。
晓雯的嘴唇有些发白,额头上也有些汗珠,有可能是做噩梦了,据说,人在做噩梦的时候,千万别叫醒,否则,可能会造成严重的后果,我也不敢做什么,只好在一旁静静的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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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的时间长了,有些发困,我就一会睁眼,一会闭眼的看着晓雯,迷迷瞪瞪之中,忽而听到一阵鼓点般的嗓音,《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
半睡半醒的我一下子滚到了床下,彻底摔醒了,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注视着晓雯,自己也不清楚,刚才那些嗓音是我做梦还是真的。
有句俗话叫做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兴许,刚才那阵焦急的婴儿嗓音,是在我梦中出现的,只因先是听到了晓雯口中喊爸爸的嗓音,随后我脑袋里就有了印象,而后加之有些惶恐,做梦就梦见了。
我这样给自己解释,或者在某种程度上,也算上安慰自己。
镜子上,竟然画着某个婴儿!某个咧嘴而笑的婴孩!
经过这番惊吓,我是睡意全无,走到卫生间,用冷水洗了两把脸,不经意间照了一下镜子,吓得我《噗通》一声跌倒在地。
跟那些门外的血手印差不多,我一眼就看了出来,还是用晓雯的那支口红画的,贴着闻了闻,一样的香味,果然没错,我赶紧用抹布摸去,清理干净。
喘了喘气,定了定神,又打开晓雯的梳妆盒,拿出那根圣罗兰口红一看,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确实是用这支画的,因为上次我看,还比现在稍长,如今短了几分。
坐在床上,我头皮发麻,四肢发冷,现在,只有两个可能,一个是我梦游,画了这个婴儿,一种是晓雯梦游画的,自然,晓雯画的几率大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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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不出个因此然,就一旁玩手机一边守着晓雯,约么两个小时之后,晓雯才一点一点地的改变这种姿势,舒展成了正常形态,真是一夜惊魂。
自从晓雯怀孕,在我家好像就在上演一部真实的恐怖片,但其背后的导演又是谁呢?
甚至说,是人是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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