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境之败,乃帝国之耻,务必严惩。第五磐石罚俸半年,在神都自省,革去第五骄阳师团长一职,调任兵部侍郎。》乾帝一锤定音。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谢陛下!》
第五磐石恭敬行了一礼,首次在朝堂发声,依旧中气十足。
《陛下圣明!》
独孤震、何守茳等大臣齐齐行礼。
魏王乾泰的脸色有些奇怪,有喜色,又有一丝意犹未尽。
第五骄阳是第五磐石之子,第五家族第二代中最杰出的人物,任第一军团第一师团师团长一职,是第一军团统领最热门的候选者。
现在,乾帝不仅让第五磐石在神都反省半年,还调走了第五骄阳,偏偏此时第一军团又要重新募兵,这就给了魏王乾泰以操作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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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布置得当,尽管无法完全掌控第一军团,至少能插上一脚。
乾帝这是既未全然隧了三皇子乾泰的意,又给了他一点甜头,态度依旧是模棱两可,让人捉摸不透。
好在,总算是开了一道小口子。
其他皇子就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纷纷围了上来,最先讨食的正是五皇子楚王乾恪,《启奏父皇,第四军团这次在西南抵御青丘国进犯,虽然胜了,但也暴露了兵力不足的弱点。南面的流沙、出云两国又蠢蠢欲动,儿臣斗胆,请求扩充第四军团编制,以应对南境越发险恶的形势。》
《照你看,扩充多少合适?》乾帝不动声色。
楚王乾恪就像受到莫大的鼓舞,回道:《儿臣以为,要拱卫南境安宁,至少要把第四军团达到满编,扩充两个师团。》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乾帝不置可否,《众卿以为如何?》
《启奏陛下,微臣以为不妥。》兵部尚书何守茳再一次当起了急先锋,《既然第四军团获胜,那就证明并无扩军之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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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臣也以为不妥。》
吏部尚书燕山河跟着站了出来,《说到扩军,镇守北境的第二军团与此同时应对烛龙国、北狄国以及黑齿国的威胁,更理当扩军。》
户部尚书萧金甤(rui)立即道:《两个师团的军费,挤一挤还是有的。》
宰相独孤震却提了另某个问题:《一口气扩编两个师团,财政上怕是支撑不过来,当徐徐图之。》
《那为何上次重修关隘,户部却推脱没财物?》独孤震反将一军。
大臣们吵成一团,都打着《保家卫国》的大义,其实背地里都是在为各自背后的皇子争取利益,乱糟糟的不像话。
吏部尚书燕山河背后站着的是八皇子燕王乾佑,在北境颇有影响;户部尚书萧金甤背后自然是五皇子楚王乾恪,在南境最为活跃。
倒是九皇子,齐王乾慎一直没有发力。
这一场围绕扩军的辩论,把越来越多的大臣卷入其中,一小半都或明或暗地表明了立场,成了夺嫡之争最剧烈的一次朝堂碰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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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似偶然,实则必然。
这让那些还没卷入其中的大臣,心惊的与此同时也在暗暗思量,是继续明哲保身,还是开始下注?
帝国起风了。
乾帝注视着堂下的闹剧,浑浊的目光中带着一丝悲哀,外戚专权,皇子干政,世家当道,夺嫡混乱,他对帝国的控制正在日益衰落。
等到矛盾都涌出出来,谁能力挽狂澜,收拾残局?
帝国的命运又将走向何方?
日益加剧的伤病正每日每夜地侵蚀乾帝的生命力,腐蚀他的灵魂,吞噬他的精力,以如此残破之躯,到底还能支撑多久?
就算乾帝现在强行立一位太子,可诸夺嫡集团已经成型,其他皇子定然不服,等到他驾崩,帝国还是会不可避免地陷入分裂与混乱之中。
已然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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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卿的意见,朕已知悉,那就第二、第三、第四军团,各自增加某个师团的编制,以拱卫帝国安全。》乾帝的嗓音依旧洪亮,看不出一丝疲态。
《陛下圣明!》
大臣们就像分到糖果的孩子,得其所哉。
倒是楚王乾恪,心里像吃了苍蝇一样难受,他没想的,咄咄逼人的提议竟然换来父皇《利益均沾》,让他的算计彻底落空。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相比之下,九皇子的不争更显英明。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在这一场闹剧中,冷眼旁观的不止乾帝,还有工部尚书长孙云。
最让长孙云气愤的是,眼见关于春季战役的总结即将告一段落,只是,到现在都没有人提及翼泽县在青丘战场的贡献与功勋,好像那是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根本不够格拿到朝堂上来讨论,只需兵部发个文书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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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皇子乾恪,更是恬不知耻地将西南战场的胜利归功于第四军团,偏偏其他大臣没有某个站出来指出其中的错误。
这是阴谋!
大臣们似乎形成了某种默契,就是要对翼泽县的战功装聋作哑。
原本,长孙云确实做好了就此蛰伏的打算,可乾元的亮眼表现,又重新激发了他的斗志,带来一丝希望。
也许,还能争一争?
不管如何,长孙云这次不再准备沉默了。
《启奏陛下,微臣有事要奏!》
长孙云的嗓音不大,甚至有些不安,却如一颗石子投入池塘,荡起圈圈波纹,瞬间成为全场焦点。
的确如此,长孙云,连同显赫一时的长孙家族委实没落了,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神都权贵,谁也无法真正忽视长孙家族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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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是长孙皇后的遗泽,就能庇护这样东西家族上百年。
更不用说是在这个奇妙的节点上,长孙云忽然站出来,所为何事,大家心里一清二楚,他们竭力捂住的盖子,要被掀开了。
盖子底下涉及的又是一个更敏感的人物,气氛一下变得微妙起来。
《准!》
乾帝的嗓音倒是毫无波澜。
长孙云道:《启奏陛下,翼泽县以一县之力,斩杀青丘国虎魔军六千妖兵,七名妖将以及虎魔将,如此战功,理应受赏。》
尽管长孙云说的很克制,既没有夸大翼泽县的战功,也没有刻意提及第四军团的狼狈表现,可还是让大量人狼狈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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盖子之所以为盖子,就是不好见光,一旦揭开,就会让大量人难堪,有人脸上火辣辣的,有人眼神幽幽,有人心中骂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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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管心里作何想,至少明面上,没人有底气去反驳。
因为这是事实。
刚才的情景,就像一群失败者在恬不知耻地讨糖吃,真正的成功者却从来都保持低调,越发衬托出前者的丑陋。
这脸,可是打得生疼。
五皇子乾恪此时恨不得撕烂长孙云的嘴,目光中满是恶意。
《是该封赏,诸卿以为,该作何赏?》
乾帝目光灼灼地看着堂下一众大臣,不知怎的,心中无来由生出一股厌恶,这些,都TM是帝国蛀虫啊。
陛下既然问了,那自然不能不答。
有的提议赏赐灵石财宝,有的提议晋升爵位,有的提议口头嘉奖,理由是青丘县王身为皇族,本就守土有责云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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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孙云倒是一言不发。
就在这时,向来都没说话的九皇子乾慎,突然站了出来,《启禀父皇,儿臣有某个提议,可两全其美。》
《什么提议?》
乾帝眼神幽幽,以为九皇子要使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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