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混得还不如陆清逸某个生意人。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但是话又说赶了回来了,还是得赶紧回京城去,谁知道如夫人会不会趁你这几天不在,对你的店下黑手?》常懿就是有一颗操心的命,之前为了让陆清逸回京城,跑到乡下去寻他,回到京城后三番五次的为了他的事情得罪贺家,他现在了还在替他操心。
《三皇子,你对陆清逸是真的好。》沈兮都忍不住想要替陆清逸好好多谢他,生逢乱世,能得某个知己,是多难得的一件事情。
《不过你们两个的感情为什么这么好?》沈兮到现在都不敢相信,常懿对陆清逸竟然能如此宽容大度,毕竟这亲兄弟还有反目成仇的,更何况他还是个皇子,这陆清逸一次又一次的挑战他的权威,一根毛都没有掉,这实在是太让人觉得不可思议了。
《交过命的,能不好吗?》常懿尽管很不愿意承认,但是这么多年以来,向来都陪在他身边的都是陆清逸,就他不仅是曾经救过他,就连他生病了都是陆清逸在照顾他。常人都很难理解,坊间也有大量人在传他们的谣言,但是现在陆清逸有沈兮了,谣言就不攻自破了。
常懿把红薯吃完后,就去洗澡了,他此日可真的是累坏了。说是善后,其实就是有一大堆杂事等着他办,他得每个府上都跑一遍,告诉他们宣判结果,还有遇见过激的人,还想着扑上来打他,说他是利用自己的权利在胡作非作何会的,这简直就是地狱。
沈兮和陆清逸两个人在院子里坐了许久,吹了很久的风。
半夜的时候,陆清逸他们被吵醒,说是有大量商户听说了白日的事情之后,都收拾好了东西准备逃跑,现在统统都被拦在城入口处,和官兵们大闹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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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来这些人都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居然敢如此光明正大的逃跑。》陆清逸说着就和常懿赶紧赶往城入口处,本来在熟睡的沈兮也被吵醒了,和他们一起去到了城门口。
城门口聚集满了人和马车,有的甚至还想和守城门的官兵动手。
陆清逸走到前面,看着这样东西野蛮的商户,《作何,现在为了逃命,连那些家业都不要了是吗?》陆清逸双眸微凉,深邃如万丈深渊。
那些商户们看见了陆清逸和常懿之后,脸色唰地就白了,他们都听说了白日的事情,也就猜到了自己不会有何好结果,因此才一起商量说要半夜出逃。
他们原本以为只要搬出贺家人,那些官兵就不敢阻拦他们,他们哪里清楚,这些人统统都被常懿换成了自己人,自然是不会纵容他们逃跑的。
《你们现在想做什么?》那商户也是吓得腿都软了,《来到常州,不问缘由的,难道就要直接将我们赶尽杀绝吗?你不清楚整个常州,都是在靠我们这些商户维持着吗?不然你们以为就这样东西小小地方,会如此富足?》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陆清逸又是冷笑一声,《你们还当真以为常州转身离去你们就不会转了吗?你们哪一个不是贪得无厌的生意人,哪个不是行为了自己的利益不把别人性命放在眼里的人。》
陆清逸字字戳心,就像是拿着一把刀在一点一点地钻那些商户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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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们都贪,我们眼里只有利益,你也是生意人,难道你就不贪?你就不想着自己怎么挣财物吗?》说这话的人正是陆家名下产业的茶商,他盯着陆清逸,《我就不信你自己有这么清高。》
《君子爱财,取之有道,这点道理你们不是不懂,今日你们若是谁敢冲出这城门一步,我就杀了谁。》陆清逸眼中只有薄凉,他周身都是低气压,沈兮都不敢靠近半步,生怕自己会受伤。电子中文网
《我还就不信你会恶到自相残杀的地步。》那人说着就夹着马车朝陆清逸撞去,陆清逸垫起脚尖往后腿了好几步,才直接腾空上了马车,勒住了马绳。
他某个转身,就把那人从马车里面拉了出来,一刀毙命,血直接渐了他一身,好巧不巧的,他今日又是穿的白衣,因此衣裳上面的血迹让他看起来更加可怖。
他站在马背上,盯着那些商户,微微笑了笑,《怎么,你们还有谁想走的吗?》
那些商户都纷纷都脸色惨白,注视着那被杀的人瞪大了眼睛盯着陆清逸,就再也不敢往前一步。
马车的孩子妇女都哭哭啼啼的,陆清逸对着马车里面的孩子妇女道,《错不在你们,我不会杀你们,但他死有余辜。》
纵然马车里的妇女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丈夫被杀,她除了哭以外,何事情都做不了。
之后,那些商户们除了家属以外的人全部都被关进了牢里,等二日的时候再来判定罪与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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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折腾,天很快就亮了,陆清逸洗了个澡,又微微睡了一会,这才起床吃的早饭。
常知府对陆清逸和常懿,沈兮都是恭恭敬敬的。
而沈兮见了他只想作呕,一个知府和人勾结,做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情,他倘若还不被撤职抓起来的话,沈兮怕是都忍不住想要暴揍他一顿了,看着他猥琐的样子就感觉不是个好官。
吃了饭后,他们才去牢房审问他们,还有的人被抓得不服气,感觉陆清逸某个生意人没有资格来抓他们,纷纷对他冷朝热讽的。
《他代表的是本皇子,你们的意思是就算是本皇子也无法关押你们,审判你们是吗?》常懿对着那些人开了口,他向来都是儒雅的,但这次来常州,他是真的动了戾气。
《就算你是皇子,你也不能无凭无据地抓人。》那人说着还冲着常懿吐了口水,《难怪都传你不受皇上宠爱,原来是行事从不讲究证据。》
常懿某个眼神过去,可他也只是浅浅一笑,纵然大怒,也要为了维持形象而忍着,《看来你们前日的事情就只听说了一半,还有一半还不清楚的吧?》
《若本皇子没有证据,会如此兴师动众地来抓你们吗?若本皇子没有父皇的允许,本皇子会动辄就杀人吗?》
《皇上?皇上怎么可能会清楚常州的动向,一定是有人在背后搞鬼,是有人诬陷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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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高喊着冤枉,希望彻查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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