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村长做主,和离很顺利。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沈兮两人是净身出户,只能回到沈父留下的一破落小房子住下,因为年久失修,房顶甚至漏风漏水,也正是只因这房子破烂,才没有被周山那混账占了去。
见沈芳整日愁苦担忧,沈兮自告奋勇地去镇上找工作赚财物。杏花村地处北方山脚,地势陡峭难行,出了山道却是一处不小的商镇,在这贫瘠之地算得上繁华。
沈兮转了一圈,见镇上几家书店的生意都火爆,不由好奇打听一番,这才得知,近来有一新出的奇异小说大受欢迎,各家书店都争相促销,却还是供不应求。
沈兮略一思索:没有联想到这小镇子识文断字的人还挺多,小说竟然如此畅销,那她不如重操旧业,写书赚钱好了。
只是……
沈兮没财物买纸写书,想来想去,忽然听一处酒楼有一青衫长袍的说书先生,正在说当朝流行的鬼怪故事,食客们听得津津有味。
沈兮眼睛一亮:对了。她可以当说书人讲些短篇小故事,先赚了财物再买纸笔写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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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刚拐进山道,忽然见几道黑影翻飞,从目前一闪而过,紧接着不远方便响起男子的闷哼声,接二连三,好像有激烈的打斗。
有了想法之后,沈兮又熟悉了下小镇的繁华地带,找好了一处街口打算明日过来摆摊说书,这才回身回村,一路上脑子里都在构思些新奇的小故事。
沈兮连忙藏在大树后探头看了一眼,但见三五黑衣人手执长剑正围攻一名蓝衫儒雅的男子,那人有些眼熟。
沈兮几经探头才看清楚男子的正脸,朗眉星目,一头墨发一根蓝色发带挽就一束,显得有几分风流儒雅之气。
《陆大夫?》
陆清逸村里有名的大夫,青衫儒雅,待人疏离却有礼,原主曾多次上门求药,虽然没财物,他依然给了伤药帮忙。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印象中此人尽管沉默寡言,在村子里却极其受欢迎。
正沉思,一根长剑忽然被打飞,直直朝着沈兮的方向飞来,吓得她连忙缩回脑袋躲起来,没多久却不见了动静。她深吸几口气,这才轻手轻脚地出来,只听风吹草动,却没有半分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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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呢?》沈兮连忙往前追了几步,却看到血迹蔓延进草丛,她小心翼翼扒拉开,只见陆清逸侧躺在绿草丛中,面如冠玉,双眸紧闭。
左右环顾,黑衣人不见踪影。
沈兮连忙将陆清逸扶起来:《陆大夫?》见他脸色惨白,一动不动的模样,蓝衫都被血色浸润,显然伤得很重。
没办法,沈兮只得咬紧牙关将人扛到自己双肩上,险些被压得跪倒在地:《注视着挺瘦的,怎么这么重?》
她有种冲动想回去叫人来帮忙,可又惧怕待会黑衣人去而复返,只能认命地将陆清逸背回家,还小心翼翼地包扎了伤口,免得他失血过多,再死在家里头就糟了。
沈芳刚才村长家里回来,见沈兮端着一盆血水出来,顿时吓了一跳:《小兮,你受伤了?》
《不是我,别忧虑姑姑。是陆大夫。》沈兮连忙把血水倒掉,擦了擦汗,这才把人领进门,简单说了下事情缘由,接着叹息一声,《陆大夫是个好人,以前我还在他那处免费拿了药,这一回就算是报答他了。》
沈兮累中作乐,打着哈哈:《说不准以后再有个小病小痛,想来这位陆大夫也会知恩图报的。》
沈芳松了一口气,给陆清逸盖了下被子,嗔道:《你吓死我了。不过,陆大夫一个文弱之人,怎么会被人追杀呢?唉,这事儿你沾染了,日后还要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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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兮安抚几句,心中自由思量。
沈芳话题一转:《村长帮我介绍了一份缝补衣服的活计,以后咱们不至于被饿死。》
沈兮正想说说自己的赚财物计划,忽然被一阵敲门声打断。
《开门!人都死到哪里去了?》
沈芳脸色一变:《是周山!他作何来了?》
沈兮紧握姑姑冰冷的小手,可怜她大概是被打怕了,如今条件反射地颤抖,连忙安抚道:《姑姑别怕,我去应付他。》
《不行,我……我去。》沈芳虽然惧怕,可也不会放任侄女去冒险,却被沈兮按住了手,《周山欺负你成性,若是见了你定然不会善罢甘休,姑姑放心,我有办法治他。》
沈兮去开了门,正准备踹门的周山顿时某个趔趄扑了进来,幸亏她闪得快,否则就成了垫背的了。
沈兮将姑姑哄到自己屋子躲好,殊不知身后方有一双深沉的眼睛悄然睁开,一眨也不眨地盯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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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干何?》沈兮先发制人,却机灵的转战到门外,拔高了嗓音吸引路人注意。
周山冷哼一声爬起来,正如所料冲出门来拽住沈兮的胳膊就往墙上撞:《小贱人,你吃我的喝我的这么多年,竟然还敢唆使那女人和离,真把老子当冤大头了?》
一门之隔,陆清逸扶着受伤的双肩,见沈兮小鸡崽子似的被大汉握在手里,面色微寒,手中一颗石子蠢蠢欲动,正要往周山胳膊上打去,却见沈兮娇小玲珑的身子忽然从周山胳膊下钻了出来,抬脚狠狠踹向周山膝盖窝,痛得那七八尺大汉竟然弯了腰:《你这个贱丫头!》
陆清逸收回手,眸底掠过一抹兴味。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瞧着小丫头孱弱单薄,以前更是唯唯诺诺的性子,今日一见,好像变了不少。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沈兮拍了拍手,站在他三步远方,冷笑一声:《周山,如今我们再无瓜葛,你休想再动我们一根毫毛。》
见周山握紧拳头要打人,她冷冷一笑,扫了眼路过的村民们:《各位叔伯婶婶作证,只要今日周山动手碰我一下,我便找村长报官,到时候定要幸会好挨一顿板子关进大牢出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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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民们这几日也听说了周山夫妻和离的事情,见状也不忿道:《周山,幸会歹也是个大老爷们,这都分开了,怎么还跟人家某个小姑娘过不去?》
还有正义村民直接护着沈兮,怒声道:《你再敢动手,咱们就一起去见村长。》
《你们!》周山气得牙痒痒,可众怒难犯,她重重瞪了一眼故作小绵羊的沈兮,却不好发作,《沈兮,这没看出来,你还挺会装。老子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你给我等着。》
他指着沈兮的鼻子骂了几句,这才怒气冲冲地转身离去。
沈兮倒是没有半分被威胁的恐慌,客气地和大家道了谢,这才关上门回来,第一时间进去安抚担惊受怕的姑姑去了。
陆清逸在院子里听着她轻声细语地安慰长辈,眸底的深色流转着耀眼的光华,一项波澜不惊的心口仿佛被羽毛轻微地扫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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