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那个被荒国士兵当做是刺客的人被抓住了。在他的包袱里,竟然发现了大量的金银,粗略算算,竟然有差不多一千金。这一下,剧辛也好奇了起来。这样东西被抓住的人到底是何身份,竟然随身携带如此多的金银。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王清见到了这么多的金银之后,脸上也笑开了花。这么多的金银啊,若是按照战利品分成的话,他还行获得不少呢。要清楚,荒国水军尽管有荒国的支持,可是实际上并不富裕。不像陆军行经常出战,获取战利品。
自然,首先得确定这样东西人的身份。孤身一人带着如此巨大的一笔钱财上路,怎么看都不像个正常的事情。并且这个人的身上有一种让王清很熟悉的感觉,只是或许是时间过得有点久,王清忘了这是种什么感觉了。
《你是什么人?》王清借着火光注视着对方那张苍白的脸说道。尽管对方的脸白得有点不太正常,只是王清也没有细想,或许是被惊吓过度了吧。
那人张口开口道:《在下……在下……》不知何原因,他说话的时候有些不太自然,似乎是很长时间未曾说过话一样。王清目光炯炯地盯着他,只要这样东西人有任何可疑的地方,王清都会出手将其击毙。
一千金若是拿出来,那可是一艘黄龙战舰的财物啊。整个水军从来都依靠着军部的支持才发展起来,可是不要以为国家给士兵发军饷就没有其他地方用财物了。士兵们的装备维修是需要钱的,战舰的养护也是需要财物的。
现在荒国水军几乎都是靠着萧漠才得以留存下来,否则的话,恐怕早就被裁撤了。据说,军部的几位大人现在正考虑着裁撤掉荒国水军。若不是萧漠一力压了下来,现在恐怕荒国水军就不存在了。
因此,王清很需要钱,很需要大量的财物。让荒国上下看看,荒国的水军不是只会吞财物的摆设,荒国水军也是一直强悍的军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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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等那人答话,忽然王清便听见一声雷鸣:《咦?作何是你?》王清自然清楚这是谁的声音,整个旗舰上除了王贲再也没有别人能说话如打雷了。揉着耳朵,王清回头看着王贲笑着道:《王贲兄弟清楚这是谁?难道是你们使团里的人?》
王贲摇摇头说道:《不是,他是天湖镇的某个头目,叫……叫什么来着?我给忘了。》王清闻言大喜,竟然抓到一条大鱼啊!
《原来你竟是天湖镇余孽!》王清笑着道。乐毅他们攻打天湖镇的时候,王清只能眼馋地带着自己的水军在附近游荡,希望能够抓到一两条大鱼来。正如所料是苍天不负有心人啊。
《不是不是,在下只是一个商人,不是什么天湖镇的人!》那个人急忙说道,想要撇开自己与天湖镇的关系。《嘿嘿,不管是与不是,先关起来再说!》王清笑道,吩咐士兵将其关在了船舱的最底层,严密守护起来。
这可是一条大鱼啊,水军士兵自然是看见了那一大包袱的金银。能带这么多财物出来的人,其身份必然不简单,早已穷怕了的水军士兵自然得将这人当做珍宝一样地注视着。
于此与此同时,天湖镇的火已经熄灭,温度也降了下来。乐毅、熊黎和麹义三人便带着士兵进入了天湖镇藏身的山腹之内。这个地方的通道很是狭窄,只能容纳两个人同时并行而过。只是只因那一把大火的缘故,天湖镇并未出现任何抵抗的人。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大火将氧气耗尽,天湖镇内不知有多少人会死于窒息。只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为了荒国士兵的性命,只能牺牲天湖镇上下了。出了通道之后,入目的是某个个相连的大厅和洞窟。
乐毅等人看了一眼大厅,这里遍布死尸,大量人满脸尽是鲜血,双目突出,舌头都伸了出来。他们蜷缩在地面,地面上到处都是抓挠的痕迹,仿佛在诉说着临死之前所承受的痛苦。这些死去的人中,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只是他们的死状都是一样的凄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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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是谁,此时心中都生出无尽的罪恶感。这一切毕竟都是乐毅等人做出来的啊,虽说他们是军人,可是他们现在还不是杀人机器。
所谓寻找活人,也只是随便说说罢了。在这种情况之下还能存活,那是几乎不可能的事情。乐毅则是亲自带人搜索着每一个洞窟,洞窟看来是居住的地方,里面各种的生活用品一应俱全。
强忍着,乐毅沉声说道:《去找找看,还有没有活人。》说罢,士兵以一伍为某个单位,逐步搜查整个天湖镇。有意无意地,他们都会避开那些死者的尸体。
过了某个时辰之后,一名士兵急匆匆地跑了过来。《什么事情?》乐毅开口道。《将军,我们找到了一个活人!》
闻言,乐毅迅速赶了过去。此时,随军医师正在给幸存者救治。这名幸存者的年龄看起来并不大,只因干热和脱水,他的嘴唇已经干裂。
随军医师给他上了药,又喂了他一点水之后,这才起身。乐毅问道:《这样东西人有得救吗?》随军医师回道:《回大人,此人只是缺水,现在已然敷了药,又补充了水,已经无碍。》
乐毅此时才有心情审视起周围的情况来,方才过来的时候没有太过注意。这是一处比较小的石室,只有一张床而已。石室的大门很是厚重,是用巨大的木头钉在一起的。看上去这个地方更想某个牢房。
而幸存者的衣服也很破,一身麻布衣与外面死去的那些身着黑衣的人的穿着风格全然不同。更重要的是,他的左手被一条铁链锁在了墙壁上,这样东西幸存者显然是某个犯人。
过了半晌,幸存者缓缓睁开了双眼。注视着周围都是士兵,他一脸戒备的样子注视着众人。乐毅深沉道:《你不必惧怕,是我们救了你,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为在这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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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庞天赐……》或许是声带受到了破坏,他的声音很沙哑。乐毅这才知晓了这样东西幸存者的名字,看他的脸,是一张稚气未脱的脸。这明显还是个孩子。也是个幸运的孩子,据搜索,整个天湖镇中除去这个孩子之外已然再无活人。
而他之因此得以存活,是只因其所在的石室在天湖镇之下,而且这个地方被几分鼠类盗出了某个拳头大小的洞。石室与天湖镇的联系被那一扇沉重的大门隔开,因此浓烟并未传到这个地方多少。再加上那鼠洞给他提供了空气,使得他并未窒息而死。
《你为何会在这里?》乐毅再一次追问道。庞天赐闻言,他的双眼中流露出一丝刻骨的仇恨。《是天湖教主把我关在这个地方的。》
《天湖教主?》乐毅疑惑地开口道:《那么你认识那个人吗?》庞天赐点点头,又摇摇头,接着说道:《天湖教主的衣服是绣着金线的黑色罩袍,只是他长的什么样子整个天湖镇几乎没有人知道。》
麹义很敏锐地抓住了《几乎》二字,随即插口追问道:《你说几乎无人见过他的真实面目,那么也就是说你见过他的真实面目?》
庞天赐点点头:《我见过,因此才会被关到这个地方。》
三位将军对视了一眼,随后齐声开口道:《好处三分。》如此同步的回答,引得三人哈哈大笑起来。抓住一个天湖教主的功劳可不小,荒国为了不让将军们懈怠,建立了军功授爵的制度,只是这种制度很严苛,哪怕是抓住了敌酋也很难获得爵位。
这就使得爵位在所有文臣武将的眼里极为重要,爵位并无实权,是一种荣誉的象征,每个月还行获得与爵位对等的金钱。萧漠对于土地看得很重,哪怕是有爵位也不可能会获得封地。
只是爵位这东西尽管只是一种荣誉,只能多拿些金银,但是还是让荒国上下趋之若鹜。尽管抓住敌酋不一定会获得爵位,可是一个不够那就两个,两个不够那就三个,迟早会够的。若是不抓敌酋的话,那是几乎没有任何可能得到爵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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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接着众人看了一眼屋子里,发现这里的装饰很是华丽,黄金白银大量。有士兵掀开了放在床边的一个箱子,里面倒出一大堆的金沙。
只是,就在几名士兵抬着庞天赐到了天湖教主的房间之后,屋子里只有一件绣着华丽的金线的黑袍,并无天湖教主的影子。乐毅拾起黑袍,低声骂了一声:《竟然跑了!》黑袍的重量不小,乐毅摸了一下,发现所谓的金线竟然真的是黄金拉丝做的。
《这次可是发了!》麹义笑着道。他的第四步兵军团建立得最晚,因此除了荒国的水军之外,就他的第四步兵军团最穷,这么多的金银,哪怕是上缴一部分,剩下的也足够三个军团分一分了。
《把这些都收起来!那些尸体也抬出去烧掉,以防瘟疫。》乐毅当即下令道。如此多的金银,乐毅怕自己再多看一眼会忍不住生出贪婪之心。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将军!我们发现了一条密道!》就在乐毅方才离开天湖镇的山洞时,一名士兵回报。乐毅等人急匆匆地赶到密道所在,竟然还是那天湖教主的屋子。气的麹义一锤胸口:《我们真傻!》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乐毅深有同感,若是早些发现的话,或许还能逮住天湖教主。可惜,只是那么一疏忽便漏掉了一条大鱼。其实也不怪他们,当时那么多的金银就在目前,若是不取的话那还真是一个很艰难的选择。
《走!我们看看这个密道有何特殊之处!》乐毅再淡定也有些不淡定了,赌气似的进了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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