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的时间一转即逝,这天放学后李元初还没有迈出学校,就看到了在校门外的三辆黑色轿车和一辆灰色面包车。那叫赵玄天的人靠在车门边,仍是面带职业式的微笑,金丝眼镜后那已经弯成月牙的眼睛怎么看都不舒服。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你们效率也太高了吧,我还没准备好啊。》李元初笑嘻嘻的注视着这位秘书。
《哎呀呀,道长说笑了,那天夜间你的手段我也见识过了,今天肯定没有问题的。》
车子不久到了那个烂尾的工程区,此时天还没有黑。在行驶的过程中李元初注意到半路有一辆车脱离了队伍,而到达目的地之后那辆车也没有出现,一直跟在最后的那辆面包车上也没有下来任何人,两个保镖将李元初围在中间,他也不好去查看。
李元初也不接话,从他的旁边走进了车内,在进去之前无意间瞥见赵玄天的脖颈处有某个纹身,隐约是个《玄》字,心想真没看出来,这么文质彬彬的人居然也纹身。但也没想深究,毕竟纹身的人也不在少数,纹名字的也甚是常见。
天色逐渐暗了下来,保镖开始从后备箱内拿出准备的晚餐,所有人简单的吃了些东西,但这些《简单》的食物也是他平时没有尝过的。此时的李元初把书包放在一旁,就那么坐在地面望天,他竟然什么都不准备,哪怕从书包里拿出几张黄纸、几根香也行,此时李建国有些怀疑这样东西小孩是不是在耍自己,但那晚的情景却历历在目。李元初将那个厚重的眼镜摘下,尽管目光会模糊,但也没有办法,倘若眼镜坏了也需要不少钱。既然看得也不清楚了,自己就干脆闭目养神,头枕着书包,翘着二郎腿,要不是自己五音不全,他都想哼歌解闷了,就怕扰民。但李元初的耳朵却听着周遭的嗓音,保镖们在说几分无关紧要的话,李建刚则在安慰自己的儿子,许诺完事后安排他出国去玩,赵秘书则随声附和,那辆车里依然没有任何人下来,但偶尔却能听到上面有《砰砰》的声音,上面绝对不只是保镖,至便何人李元初已然心里有数。
转眼间夜色完全黑了,车灯成为了周围唯一的光源,李家父子站在光源的中间,所有的保镖将这两个人围在中间。李元初刚要示意开始,赵秘书却径直走向了那辆面包车,但见他低语了两句,车门被打开,果不出意外,从车上带下了杜天晴的母亲田霞,紧接着杜天朗也被保镖架了下来,随后粗暴的扔在了轮椅上,两个人都穿着红色的外衣。并且杜天朗面上有几块淤青,看来就是之前的《砰砰》声理当是在车上被保镖弄伤的。
《李总这是什么意思?》李元初假装很诧异的语气追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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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诱饵还需要我儿子,还不如直接用那贱人的家人呢。》
《哎,也不是不行。》
看着面前的两个人,本来穿红色衣服只是李元初想看李敖一身大红的样子,但这个玩笑既然没开成,那就开始正事吧。此时田霞也认出了这样东西学生模样的孩子,她表情开始兴奋起来,本想像那天一样飞扑过去抓着他的手问问是怎么回事,但却被保镖拦住了。
《小伙子,我记得你,上次你来过我家的,这到底是作何回事啊?忽然把我们带到这个地方,还打我儿子。》
《阿姨,我不是说会尽力让您看到您女儿吗?此日就可以了,但您得配合我。》李元初安慰道。
他将堵住杜天朗嘴的布条拿了下来,也给他松了绑,这个人的情绪甚是兴奋,胡乱的挥舞着自己的拳头,双眼充血的瞪着李家父子,然后把头猛的转向李元初。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没联想到你竟然也和李敖这样东西混蛋狼狈为奸,我真是看错你了。》保镖拼命把他按回到轮椅上。
李元初也不想解释太多,让保镖把田霞和杜天朗送到了车灯光源的最远端。他告诉田霞试着呼喊她女儿的名字,而田霞现在只想快点见到自己的女儿,也不顾儿子一旁的劝阻,《小晴,小晴》的呼唤着。徐徐的,她的声音开始颤抖,双目满是泪水,而周遭不知何时居然开始刮起了阵阵的凉风。突然一名看管杜天朗的保镖像是后背遭到了重击,向着李元初飞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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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元初见状只能接住这样东西人,以免他受到更大的冲击,但在卸力时那个保镖已经口喷鲜血,他的后背有某个巨大的伤口,此外一名保镖受惊吓后也跑了过来。回头一看,在杜天朗旁边站着某个暗红色的异物,与之前王民所化的魁不同,这只魁站立都有些不稳,并且双目向来都看着杜天朗,仿佛也想一口咬死这个人。此时在远处的李敖发出了一声尖叫,他的双眼盯着田霞的头顶,而此时田霞也注视着那处一动不动。
但见某个身着红衣的女人飘在天空上,红色的衣服残破不堪,被阴风吹得猎猎作响。她头发披散着,裸露在外的一双手青筋毕露,指甲又长又红,仿佛被鲜血染过一样。她看着李家父子,身体不停地颤抖,苍白的面上两行血泪顺着脸颊流下。
《李敖,冤有头债有主,我总算等到这一天了。》说完后她放声大笑,声音阴狠而刺耳,冲击着李敖的耳膜。
此时的李敖已经吓得躲在自己爸爸的身后,尽管保镖把他团团围住,但仍无法抑制他的恐惧,这样东西男人也尖叫着,想要用自己的声音盖过这刺耳的笑声。李元初见此双手互击在胸前,一圈灵力荡开,瞬间将欢笑抵消。
《你最好别太激动,七天未到,魁还没有炼成,某个不好会伤到你哥的。》他适时的提醒了一下。
田霞注视着自己的女儿,尽管已经是面目全非,但血缘之间的感应仍然存在。杜天朗也全然不顾身边的怪物,只是看着自己的妹妹。
《小晴,哥见谅你,要是那天我去接你就好啦,都怨我啊!》杜天朗哭喊着,一双手不停地锤着轮椅的扶手。田霞向着天上伸着手,想要触摸那近在咫尺的女儿。
《我劝你最好放弃对魁的控制,现在的它犹如定时 炸弹,除了这个孽障也能保证你妈和哥的安全啊。》李元初试图说服目前的冤魂。
《你身为修道之人,居然助纣为孽,你们不是应该替天行道吗?怎么会要帮着这样东西畜生?》杜天晴用尽全身力气的吼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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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连杀三人,替天行道也理当是收了你,不是吗?》
《我杀的都是该死之人,他们就是死一百次也不多。》
《他们该死?作何个该死法。》李元初抓住机会想要从当事《鬼》口中问出真相。
《李道长,你可别忘了拿人财物财与人消灾啊。》还没等杜天晴说何,李建刚随即抢声到。
《你个混蛋,你果然和他们是一伙的,还假惺惺的跑到我家装好人,你们都是混蛋。》杜天朗闻言咒骂着。
李元初回头看了李建刚一眼,他的这句话明显就是把自己和他拉到了一伙。自己的询问根本无法进行下去,但明显那个冤魂不会给李建刚这样东西面子。
《哈哈哈,你怕他问吗?你怕我说吗?你越怕我越要说,就是李敖这畜生,他和王民、刘晓、林宣四个......》
《嘭》的一声枪响,但见杜天朗捂着自己的右肩大叫起来,鲜血顺着指缝流了下来。杜天晴怒目直视着李建刚,此时他手中的手枪还在冒着硝烟。
《李道长,你还是快把这个冤魂收了吧,否则我不保证会不会再多少两个。并且你妈和你妹妹也在我的手里,你也不想她们出事吧?》说着他晃了晃手中的移动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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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李元初此时也有些生气,对方不仅用自己的家人威胁,而且竟然能弄到枪。本来自己以为对方顶多有几把匕首和电棍,之前让保镖将杜家母子送到光源的最远端,魁在动手时自己没有阻止都是为了保证他们的安全,但有枪在之前所做的就都白费了。
哭笑不得之下他只好出手,杜天晴也满眼怒火,一扬手那只魁便冲了过来,嘶吼着张口咬向李元初。他不慌不忙用手一引,脚下一搪,魁便直接飞了出去,李元初刚想趁这样东西机会去对付杜天晴,但立马感到背后劲风袭来,让过后一把抓住魁的一条胳膊,直接翻身压在身下。但那只魁的力量惊人,才刚被压制,直接便将身上的李元初抛飞,但被抓住的胳膊也被扭断。可这个怪物根本不在意断掉的胳膊,却反身向杜天朗咬了过去,李元初暗道一声不好。只见杜天晴全然放弃了对魁的操控,被仇恨支配的她直接冲向了李敖,这是攻敌所必救。
在李敖的严重一双血红的爪子正在不断放大,那尖锐的叫声,那血肉模糊的脸让旁边的保镖和李建刚都被吓住了,一时竟没有人出手去拉他。此时的李敖双腿颤抖,甚至连眼皮都不能动一下,可忽然眼前一花李元初便站在他面,右脚死死地踩在魁的背上。只见他右手一指与杜天晴的指甲撞在了一起,杜天晴被震得向后飘去。李元初迅速从兜里拿出了某个打火机,右手扶过晃动的火苗,火苗便猛然窜高,并凝集在他的手上,并且火焰竟变成了蓝色。
李元初放开了脚下的魁,它立马挣扎着站了起来,但李元初一掌拍在魁的背上,火焰瞬间吞噬了魁,它连嘶吼都没有机会便倒在了地上。此时杜天晴心中的怨愤达到了顶点,身后方的哭声也更大了,杜天晴的妈妈想要跑过来保护自己女儿,被理智的儿子忍痛拉着,轮椅倒了,但他仍死死地拉住。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杜天晴注视着眼前的家人和仇人,突然发出了巨大的尖叫,所有人都捂住了耳朵,周围的温度也快速下降,甚至都能瞧见呼出的白气。只见她何也不顾地冲向李敖,全然不顾站在他身前的李元初,此时杜天晴的心里只有某个念头,杀掉这样东西人渣,哪怕自己灰飞烟灭。可李元初手中的火焰忽然变成了深邃的黑色,右手甩动间火焰竟化成了锁链,黑火锁链犹如灵蛇一般缠上了杜天晴,瞬间她与锁链接触的位置冒出了白烟,她也再难以接近目前的仇人。瞬间尖叫声和咒骂声响彻周围,杜天晴的妈妈看着自己女儿的惨状已经哭晕过去,他的哥哥也在咒骂着李元初。此时李元初拿出了某个金属瓶子,但见瓶子上的符咒红光一闪,一股无形的气力犹如巨鲸吸水一般将杜天晴卷入其中,周遭一下陷入了安静当中,黑夜之中也只剩下了的咒骂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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