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妖尽管对面前这样东西少年还抱有敌意,但之前的对话也让它感到这个人类的与众不同,加上一猫一人来时全力奔跑,现在走回去需要很长时间,它也就当打发时间,开始为李元初讲述自己之前的经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大约两个月前,这只猫妖在外地与一个不知名的《怪物》争斗,那只怪物是某个向来没见的妖怪,看起来化形至少上百年,但战斗时身上血气缭绕,竟能牵动自己体内的气血流转,好几次差点引得逆血攻心,最终不仅战败遁走,并且还被打断了一条尾巴。要清楚以尾巴数量代表道行的妖类,其尾巴皮毛硬若钢铁、皮骨坚愈金石,可见这怪物气力之前。在逃亡的路上由于虚弱只能不断隐匿自己,更不要说寻找食物,就在路过这片平房区时感到腹中饥饿难忍,便来到一家准备偷东西吃,结果一不小心弄碎了某个碗,破碎的嗓音将屋内睡觉的老太太惊醒,可这位老太太不仅没有驱赶猫妖,反而给它准备了大量好吃的,吃饱后疲倦感便不可控制地袭来,它便在这样东西屋子里睡了过去,醒来时竟发现自己在一条毛毯中,老太太瞧见它醒来,又给它准备了鱼肉。就这样猫妖在老太太家经过一周的恢复,伤势基本稳定下来。在这段时间里猫妖知道了老太太是独居,虽然有一儿一女,但貌似和儿女之间有误会,可能与老太太的前夫有关,曾经见过他们母子之间的争吵。
又过了几天,猫妖感觉自己已经全然恢复了,便准备离开老太太家,可刚到入口处就遇到一只凶恶的流浪狗,本来它已经准备用妖气吓走这只狗。但屋内的老太太听见狗叫声出来查看,一见灰猫一动不动,便毫无迟疑地飞扑过去把猫妖拦在了身后。她笨拙地挥舞着手中的木棍,尽管狗被赶走了,但自己也不小心跌伤了手肘,腰也扭伤了。但这对于猫妖来说全然是无意义的行为,它满不在乎地转身要走,可老太太的声音从身后方传来。
《难道连你也要丢下我吗?》
此时的老太太满眼中充满着绝望和哀伤,那眼神和猫妖记忆中的场景重合在了一起。
在四百多年前,猫妖方才得道不久,满怀信心的它迈出深山游离,遇到了一条蛇妖,两妖性格相投,便决定结伴而行。就这样两妖在一起游历、潜修了一百多年,期间也做了许多善事、也闯了大量祸事。在某次路过一个小镇子时,两只妖怪出于好玩的心理,利用妖气制造的幻觉调戏了当地富商的小妾,结果一不小心还得小妾落井身亡。于是富商寻找修道者除妖,正好遇到一名游方的修道者。这样东西修道者道行高深,即使它们联手也不敌,还反被修道者打成重伤,接着就那么被追杀了三百多里,两妖也在接着被逼入绝境。此时蛇妖受伤最严重,并且已然奄奄一息,猫妖只因恐惧和求生欲选择抛下蛇妖,用它拖延修道者的追杀,就在临走之际,蛇妖绝望地看着它,口中开口道:《难道你要丢下我吗?》
自此之后那绝望的眼神便刻在了猫妖的心里,它开始厌恶所有修道者,也不敢再结交妖类同伴,只靠着自己走过了这三百多年。而由于第三次天罚猫妖的道行向来都没有再提升,但与此同时人界修道者没落,作为五尾猫妖的它已然很难遇到能够重伤自己的人。本来它以为自己就这么孤独的游荡下去,直到寿命的重点,但直到看到了同样的眼神,它的回忆再次涌了出来,猫妖感觉自己理当为当年的事赎罪,于是将老太太当成那个蛇妖,便决定留下来陪伴。
就这样一人一猫平静地生活着,自从猫妖留下后老太太的笑容也多了。可三天前的正午,老太太一如往常般坐在入口处休息,那叫刘霖风的人将车停在了本就狭窄的胡同中间,见此老太太好心上前劝阻,本意是怕那辆好车被人剐蹭,可刘霖风却嫌弃她多管闲事,还和近旁的几个同伙不断推搡老人,此时猫妖冲了出来,用妖气吓走了刘霖风等三人,可他们临走时留下狠话说还会回来找麻烦。猫妖便想到市里杀了这样东西人一了百了,在它的眼里除了老太太外其他人的生死都无所谓。可好不容易找到对方家时,却发现那个人早就死了,从窗边外只瞧见他的尸体和一团红色的能量,就在它要进一步查看时那团能量便消散在空气中,感觉到寻仇的目标已经断气,它也懒得管那团能量的来历和去处,回来后又去找另外几个同伙的麻烦,可又被那团红色能量抢先。本来猫妖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没想到李元初找到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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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还没问你的名字呢?》李元初临走前回身问道。
《名字?我们不化形的妖怪通常都不起名字,我们只要闻味道就能分清彼此,要硬说的话……你也叫我臭臭吧,那丫头给我起的。》
《也是,名字但是是个代号。那臭臭,再见了。》李元初冲着猫妖摆了摆手。
猫妖臭臭也没有理他,头也不回地往老太太家的方向跑去。李元初哭笑不得地笑了笑,心中暗道这个猫妖也太个性了。尽管基本排除了丑猫妖的嫌疑,可整件事情却陷入了僵局,那团红色的能量到底是何?又作何会害死刘霖风和他的同伙?这一切都很不寻常,看来自己又得向师兄求助。接着李元初来到警局将调查的情况告诉于卫国,同时于卫国也调查出第二个案件的死者是龙舌兰酒吧的保安,说是保安,实际上是打手,也都是刘霖风的手下。目前警局正以非法藏有管制刀具传唤此外三人,虽然已然找到他们,但三人均有不在场证明。这样东西龙舌兰酒吧是朱七爷的生意,李元初表示自己会去打听看看有没有线索。第二天放学后,李元初在校门口告别了同学便前往城南的别墅区,正走在半路上,忽然感到身后方有人跟踪,两股灵力一强一弱、忽远忽近,但目标肯定是自己,便李元初便直接拐进某个废弃的供热厂。
《跟了这么久了,差不多出来吧。》他随便找了块石头就坐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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