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月当空,农家乐的残垣断壁依然透着浓浓的焦味,没有淋漓酣畅的大雨冲刷不知这气味能弥漫多久,末无闻他们在废墟上找寻着何线索却是一无所获。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鱼,鱼在这里,呃…》黎骁迈移开黑炭似的木椽,捏着鼻子指着那堆被压住焦焦的鱼干开口道,刺鼻的臭味让他差点呕吐出来。
炎热的夜晚连风吹过来都是热浪滚滚,远方雷鸣电闪,刚刚月高照的天霎那间如同被焦炭涂抹变得又黑又脏,大雨即将倾盆而至。
鱼在,可是期盼能遇上的灵魂却不见踪影,看来他们今晚是白来一趟,根本没有何凄苦的灵魂。
此时,青瓷片忽然嗡嗡作响,只见缕白烟从鱼干堆中升起窜向废墟后院荒草丛蝉鸣声声的旷野。
《灵魂!》黎骁和惊叫起来,他曾经灵魂出窍熟悉灵魂的形态。
《天师就是天师,师父你是料事如神,果然灵魂附到鱼身。》黎骁迈不得不佩服末无闻的推断。
《可是灵魂见到我们就跑。》末无闻掂着手中的青瓷片翻来翻去,心中暗道是不是青瓷的光芒让灵魂感到惧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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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光莹亮起来的时候,幽幽白影无声无息又重新飘回到他们的目前,弱弱的怯问《传说中的青瓷?》
《你是谁?作何会认识青瓷。》
《我,我,我,一言难尽……》白影飘忽不定,嗓音越来越弱。
《既然你有苦衷不方便说,不勉强,我们后会有期。》末无闻徉装和大伙调头就走。
《等等…》
《再不走我们可将会淋成落汤鸡,有话快说。》末无闻指着乌黑乌黑的天空说。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我是被他们囚禁在鱼身上的灵魂,他们放火烧饭店鱼被烧焦我被压在木椽下,幸亏你们移开木椽我才得以脱逃,可是人间如此之大,我却不清楚该到哪里去。》
《行去投胎转世。》黎骁和迅速好心提醒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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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躯体还在他们的手中,躯壳不毁怎么能有下世的轮回?》
《灵魂为何附在鱼身上。》何天坤觉得很奇怪。
《因为我不愿与他们同流合污抗,他们就惩罚我,让我尝尽各种痛楚,被油煎被水煮被人咬各种疼各种伤。》
《你附身在鱼身上,被人吃掉那作何办。》说到这末无闻有点不舒服,前日他也尝到鱼的滋味,想到咀嚼的是人的灵魂,恶心。
《灵魂不会被吃入任何人的肚子里,当鱼肉被吃光的时候灵魂会从鱼骨里钻出来,随后他们再抓住我继续囚在另条鱼的身上,周而复始的循环折磨。》
《他们是谁?》何天坤的语气明显有点颤抖起来。
《妖,来至灰界的妖。》
《作何还有妖!》何天坤的脸色速变成腊白。
《作何没有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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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日之后不再有妖,去灰界的通道被封堵留在人间的妖都灰飞烟灭。》末无闻真的不愿相信灵魂的话,尽管是真话。
《我不知道,我只清楚还有妖,我的躯壳还在妖身上。《
《你的躯体呢?》作何可能,这世界上还有妖!何天坤坚决不信,一定是灵魂在说谎。
《我也想清楚我的躯体在哪里,我也想这世上没有妖。》灵魂喋喋不休的抱怨着。
《我们帮你找到躯体!》懦弱的黎骁和联想到自己曾经灵魂出窍的经历,关切之情脱口而出。
《多谢,如果你们找到的话来这找我,但是现在你们还是快点转身离去此地,妖立马会来抓我。》话音刚落灵魂瞬间消失在旷野里。
《怎么办,作何办,它们又回来了…》何天坤嘀嘀咕咕着望着远去的灵魂。
《这一切都是上官迟箬搞的鬼,她就是幕后黑手!》黎骁迈吵吵嚷嚷着震怒一脚踢开鱼干。
《她不像是在害我们。》何天坤的语气比起以前明显减弱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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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呀!她自己把青土抢走,又在这个地方装神弄鬼就是逼我们再上昆仑山,为她死心塌地的找什么鬼青土!》
《不要意气用事,骁迈。回家明日再说。》末无闻回忆起柳伯曾经也让他注意上官迟箬。
月下清风徐徐,轿车不久就开到霓虹闪烁的城市,没有发现任何人跟踪,真好。
清晨,末无闻推开窗边瞧见的是蔚蓝蔚蓝的天空,阳光如此明媚,上昆仑山的计划他们在筹划中。这几天一切都风平浪静,没有任何妖的迹象,不如出去散散心。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无闻呀,你舅舅电话打过让你去那帮他捕几天鱼。》妈妈在厨房喊着他。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此日?》
《你吃了早餐就去,一大早坐车凉爽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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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上昆仑山挣到十万块财物,末无闻可不想一路颠簸到他舅舅家。
末无闻随手拦住辆出租车,他坐上车便说道《仙瑶湖水库。》
《咦,是你呀,还认识我不?》人生何处不相逢,原来是送他上东明山的司机。
《作何不记得,我似乎还有你的电话号码。》末无闻低头打开包搜索。
《别找了,这不多的是拿几张。》司机指着那个装满名片的小盒子继续开口道《你又去仙瑶湖寻宝?》
《寻宝?》
《整个顺兹都流传仙瑶湖里有数不清的藏宝,这年头人都是捕风捉影,上次是东明山这会是仙瑶湖,听着讹传哪热闹往哪凑。》司机边开车边摇头叹息。
《不是不是,我是去帮捕鱼,塘鱼草鱼都有十多斤。》
《妈的,作何开车。》司机急拐弯咧嘴大骂摁起喇叭,一辆黑色的轿车几乎撞到他们飞速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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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熟悉的轿车,大热天,末无闻竟然禁不住打寒颤,这不是前日停在农家乐门口的黑车,他们去仙瑶湖干嘛?
仙瑶湖环抱在叠嶂起伏的山峦,碧水蓝天白云,除了偶尔经过的渔船荡起涟漪便是一片寂静。他们沿着湖边去他舅舅家,湖上游更加静谧的天师漈村,天师漈因张天师年少时在瀑布下习文学武而得名。
对岸便是天师漈,末无闻作别司机便独自划着小船离开渡口,水有点急湍,划过某个个水漩,突然他口袋里的青瓷片嗡嗡作响,又是何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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