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安府去的时候,管家将秦夫子所在的马车拦了下来:《府上住着贵客,实在没有余力招待你们。不如,你们先在找个客栈住下?》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自然不敢叨扰府上,但是已然到了蜀州,也该先去给三皇子行礼问安。》
秦夫子说完便放了车帘,吩咐车夫往安府的方向赶。
管家原本想拦,可注视着秦夫子风姿俊秀的模样,又直接将三皇子搬了出来。虽说心里不情愿,却也没敢往死里拦。
只是在到了地方的时候,管家才从新将人拦下:《几位稍等,容奴才去通报一声。》
秦夫子点了头,管家便要带着周小姐和杨桃往府里去。
就在刚才,杨桃还斗志昂扬自信满满。可一看见安府气派森严,心里也跟着打鼓。当乔安以保护的姿态站在她面前,杨桃一瞬间就脆弱了下来。
乔安不放心杨桃,挺身挡在了杨桃面前:《我和你一起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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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行吗?》立马要进龙潭虎穴,杨桃心里也没有底,尤其联想到当初在树林里的事情,杨桃更希望乔安能在她近旁。
《我是你的药童,你去给安公子看诊,不带药童怎么能行?》
《乔公子是杨大夫的药童?这事儿本小姐作何不清楚?》周小姐心里紧,她最要防的就是乔安和杨桃闹事。三皇子和吏部侍郎就住在府上,绝对不能出一点乱子。
《你不清楚的事情多了!》乔安伸手接下了杨桃的药箱,垂手立在杨桃身后。
周小姐被堵得哑口无言,她丫鬟接嘴道:《你倒真是杨大夫的药童,当初安公子纳妾,不就杨大夫带着你这个药童搅黄了的吗?》
管家一听就恍然大悟了:这俩人是公子的仇人,目前还和公子有扯不清的官司。要是放了乔安进去,说不得要生出何变数。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他果断地对杨桃拱手道:《杨大夫见谅,药童是不能跟着进户的。你也知道现在府上不比先前,闲杂人等还是少进为妙。》
《没有药童,我一个人给安公子看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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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上丫鬟都随你使唤,若得找个懂医的打下手,府上也有大夫。杨大夫放心,我家老爷比谁都更在意公子的病。》
杨桃却坚定的站在乔安近旁,一脸执拗:《既然你们府上有名医,想来也用不上我这样东西江湖郎中。不让我的药童进,我也就没有进去的必要了。》
《杨大夫……》
《你也不同多费口舌,反正他能进,我便进;他不进,你家公子的病我也看不了。》
《杨桃,你这样……》
周小姐开口要劝,杨桃挺了胸脯抢先开口:《你们到底在害怕什么?难道是清楚自己做了亏心事,所以我们一往官家的地盘走就吓破了你们的胆?》
《休要胡说八道!》
周小姐给管家使眼色,管家一见便回身往府里去:《我去通报一声,烦请几位在外头稍等。》
没一会儿,管家便从府里出来,先是拱手给秦夫子道歉:《府上忙,老爷陪着三皇子出去了。你们若要拜访,还请改天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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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夫子哭笑不得点头,只得带着杨春晓先离开。
管家看他没有要将乔安带走的打算,只得硬着头皮对杨桃道:《公子也想会会旧人,你等跟我进府吧。》
男女有别,乔安被安排在外院,杨桃和周小姐都被安排在内院。
再见安公子,他比在梁县的时候瘦了不少,虽说整个人依旧是吊儿郎当的模样,可身上的嚣张倒是收敛了不少。
稍事休息,便有丫鬟来请乔安,说是安公子有话要单独和他说。
看见乔安过来,安知远唇角一勾,给他比了个请坐的手势。
乔安不客气的坐了,省了行礼,开门见山的追问道:《安公子找我,能有何事情?》
安公子朝他飞了个猥琐媚眼,将右手贴在自己的左胸上,笑道:《这边小。》又将手从新放到右胸,接着道:《这边微微有点大。》
《不要脸!》乔安一对剑眉紧紧皱着,注视着安知远的眼神满脸厌恶:《你到底想说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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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她脸蛋圆圆的,却没联想到会那么瘦。压在身下的时候娇娇小小的一团,虽说惹人怜惜,可触感实在不很好。》
乔安的脸黑了一片,安知远却挑眉一笑,端了茶盏轻呷,而后慢条斯理的放了茶盏,色眯眯的看着远方道:《唯一挑不出毛病的就是小嘴了,一口亲上去清香无比,柔软潮湿,让人欲罢不能,回味无穷。》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唇,看得乔安紧紧握了拳头。
乔安心里有浓烈的不安,硬压着火气将拳头朝安知远面上砸去。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不知道我在说啥?》安知远突然将脸凑到了乔安面前,得意洋洋的道:《杨桃!本公子说的是杨桃。你们抢走我某个小妾,我自己去夺了某个回来,这买卖你说公平不公平?》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乔安的手心被指甲掐出了血,他想将这样东西混蛋按在地上狂揍,揍得他跪地求饶,揍得他再不敢说半个轻薄人的字眼儿。
可他不傻,他清楚安知远但是是在激怒他。只要他一动手,便是大闹知府府的暴徒,被护院打得半死并扔进地牢也是名正言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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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这样的事情,三皇子得怎样看他乔安的人品心性?完后就是找到了的告状的机会,又作何取信于人?
乔安将骨头捏得咔嚓响,却依旧按在腿上,没动分毫。
《目光都快冒出来火了,可有什么用?你就是将眼珠子瞪出来,瞎的也但是是你自己而已。》他嚣张一笑,挑衅的朝乔安面上吹了口气:《打我啊,你不是挺能打吗?你此日要能将我打趴下,本公子倒还敬你是条汉子。》
乔安一口铁牙咬得死紧,放在腿上的拳头握得颤抖。
《不敢啊!》安知远不屑一笑,撤退时满脸调笑:《这都还能忍,看来你对杨桃也没多少情谊。或者,你根本就是当龟公的料?》
乔安额上青筋暴起,他腾一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僵硬了身子怒瞪着安知远。
《她身子很软,我都还没用力她就喊疼。我挺进的时候……》
乔安回身就走,不管安知远说的是真是假他都不能再听下去。若是再听几句,他一定会忍不住挥出拳头,一定会不顾一切的要了安知远的小命。
《你以为我在编谎话骗你?》安知远缠上去,堵住乔安的去路:《你怎么不问问我得了什么病,为何别的大夫都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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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安绕开他要走,安知远却不依不饶的缠着:《经了她,我便对别的女人再没了兴趣。你说她究竟在我身上用了何药?或者是只因滋味儿太好,本公子被迷得……》
《你个混账!》乔安的拳头挥了起来,最终却停在了离他鼻尖半寸远的地方:《我记下你了!》
乔安一把将他推开,落荒而逃。
安知远还想追上去,乔安却已然逃出去好远。
《孬种!》
安知远对着乔安的背影唾骂,心里却没有一点高兴。他回身将茶盏重重贯在地上,气得胸口起伏不平。
小厮要过来劝,安知远某个眼神将他瞪在原地:《跟上去看看那孬种,将他的一举一动都报赶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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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厮刚飞身追上去,周小姐已然一脸铁青的站了出来:《你不是说保证能解决吗?乔安作何还好好的住在这里,那个杨桃名声也没有半点受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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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
《我滚?》周小姐恨恨的瞪着他,讽刺道:《你惹出了祸,还有脸让别人滚?若不是你,我爹用得着提心吊胆?安知远,你真真是个废物!》
安知远一拳头砸在桌子上,一双目光直冒火光:《是没能将那孙子抓进地牢受苦,也没能坏了他和杨桃的名声。可他听说杨桃已然脏了身子,心里就没有点想法?他还能对杨桃那么死心塌地,豁出一切去宠着护着?》
《最少,我能挑拨他们之间的关系,只要有了裂痕就能各个击破。你呢?这一路七八天,你做了什么?自己一事无成反被对手羞辱,你也有脸在这个地方说我?》
周小姐伸手要打他,安知远抓住她手腕将她拖进了怀里:《这么想被男人收拾,爷们此日就成全了你。》
乔安一口气跑回自己屋子,端起桌上的茶壶猛灌了好几口水,直呛得自己咳个不停。
等总算顺过了气,他用力将茶壶摔在地面,又将桌子上的所有东西都拂了下去。而后无力的坐在太师椅上,眼泪一颗连一颗的往下落。
《是我没有保护好你,是我的错!》
他从来都想不通杨桃忽然的变故和冷漠,如今知道了答案,乔安的心比刀割还疼:《你受了那么大的罪,却还咬牙挺着帮我家撑过最难的日子。杨桃,杨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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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作何做才能减轻你受的伤痛,该作何做才会是对你最好?
乔安一直愣愣的坐在椅子上,从晌午到日落,他几乎没有动过。安府的人送来了晚餐,他也是看都没看一眼。
夜间有丫鬟来请,说是杨桃让他过去,一同给安知远治病。乔安身子一震,蹭一声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他的杨桃,再不能在安府受到一点轻薄,半丝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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