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7章 储君之位 ━━
第7章 储君之位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这一日，周朝发生了一件大事。
周天子储君，太子寿，宾天！
举国悲戚，宫殿之中到处挂满了白绫。哀乐声奏，映照着天空的重云浑浊之色，令人无限惆怅。
这件事情让苏寻也有些始料未及。
要清楚，太子寿还不到二十岁！
并且尽管他平日里身体虚弱，但在苏寻看来，也还算是健康的，却没联想到仅仅是只因一场风寒，便染病逝去了……
他心中很是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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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身为庶出，平日里他与嫡出的太子寿其实并没有什么交集。但是，太子寿音律高明，苏寻也是很佩服的，就这样死了，着实惋惜。
但是比起这样东西他心中更多的是危机感。
世事无常！
这让他更有一种追求长生的冲动，不仅仅是为了让自己的人生更加精彩，与此同时，也是为了让自己能够掌控住自己的命运……
想到这里，苏寻更加专心的《研究》脑海中的棋局，希望能够从中找到一丝门道。
不过，他并没有研究多久。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夜晚，周天子姬贵忽然命人请苏寻前去觐见。
苏寻不清楚作何会在这个时候，周天子会叫他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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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他只是周室最幼小的庶子。
倘若是平时倒也正常，只是现在这样东西时刻，明显更理当是叫身为嫡子的王子猛或是王子匄更合适几分。
但是，思索片刻，他还是按捺下了疑惑，跟随使者进入到了天子宫中。
进入天子宫，苏寻便看到了周天子姬贵。
一见到苏寻，周天子那因丧子之痛而深显悲伤的眼中，忽地浮现出了几分欣慰之色。
《父王，不知道你叫我前来，有何事情吩咐？》苏寻行礼追问道。
他本以为，周天子是心中悲痛，想要让自己安抚几分。却没联想到，周天子一开口，就让他吃了一惊：
《寻儿，寿儿不幸宾天。储君之位，却是空缺了下来。诸多王子之中，你最为聪慧，今我有意传位于你。不知你意下如何？》
周天子淡淡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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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开门见山的言语，让苏寻顿时一怔。
将天子储君之位传给自己？
这……是试探？还是有什么其他深邃的含义？
身为帝王家，苏寻第一时间联想到的，是其中有什么阴谋在。
尽管，周天子对自己的确很是喜爱，以往也多次提到过想要将太子之位传给自己。但是，自己但是是某个《庶子》，何德何能，可以继承大统？
苏寻稍加思索，他便摇头叹息，并没有当一回事！
无论这是不是何试探，都无所谓。
哪怕老子不是《太上老君》，但苏寻比起那所谓的天子，也更愿意去追寻成为某个无拘无束的《仙》。
就算是当初的苏寻，对这周天子之位也从没有看在眼中。更何况，如今已然清楚了这世界真的有神话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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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看着这周天子眼神情严肃，眼中却目光炯炯，很是期待的样子……
苏寻觉得，这姬贵，可能真的是认真的。
他顿了顿，斟酌语气，开口道：
《父王，这未免有些不妥。所谓‘立嫡以长不以贤，立子以贵不以长’，我但是是庶出，何况又是最幼小的王子，怎能承此大统？》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天子之位，尽管充满诱惑，只是对苏寻来说，却根本比不上《长生》的诱惑！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因此，他毫不迟疑的拒绝了。
听了苏寻的话，周天子也不是很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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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小最为喜爱苏寻，但也清楚苏寻的性格，根本就没有何继承大统的心思。也正只因如此，最后他才会将太子之位传给姬寿。
毕竟，姬寿也是极为聪慧，而且又是嫡子，名正言顺。若再加上苏寻的辅助，未来必然行中兴周朝。
但现在不一样了……
姬寿夭折了！
而苏寻，毫无疑问便是最适合继承大统之位。再加上姬寿临终之时的嘱咐，也更加坚定了周天子的决心。
因此无论如何，此刻的姬贵，都希望苏寻行接受这储君之位。
哪怕苏寻祭出了这《嫡庶之分》的杀器，也在所不惜。
周天子顿了顿，说道：《嫡庶之制，虽是宗规。只是非常之时，也要以非常应对。寻儿，此处只有你我二人，有些话，为父不得不说。》
《自桓王以来，周室日益衰微，风雨飘摇。襄王之时，齐桓公、晋文公先后称霸，地位更是彻底凌驾在了周室之上。襄王死后，周室一贫如洗，连安葬襄王的钱财都要向鲁国求借，及至灵王，更是连礼仪器物都要向各国讨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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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天子开口缓慢道述，令苏寻听着不禁汗颜。
尽管他知道东周的周王室很惨，但也没想到竟然有这么惨。但是，详细一想好像真的是这样。
就像姬贵所说的一样，从周桓王时，郑国敢与天子开战，并且一箭射伤周桓王那时起，周室的地位就一落千丈了。与其说是天子，实际上可能某个小国都要比周室有财物。
只是不清楚为何，自己的生活好像还是称得上是《富足》，并没有印象中的那么惨烈，因此苏寻才会对这些没有概念。
不过这是为何呢？
正当苏寻有这样东西疑惑的时候，周天子也开口追问道：
《只是寻儿，你可知道，为何近年来我周室财物财富足，各诸侯使臣也是络绎不绝，更甚至隐约有中兴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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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寻一顿，道：《这……孩儿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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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天子眼现欣慰道：《正是因为寻儿你！我周王室虽是天子，但珠玉蒙尘，空有威仪却无圣者。而你自幼聪慧，有君子之仪，有天子之威，文韬武略，智勇双全。诸侯对你的所为赞服，因此才会连带我周室中兴。如若未来你成就天子之位，必可以使周朝彻底兴盛，令四海清平，八方臣服，重现武王盛世！》
《所以，这太子之位，舍你并无他人可想。与之相比，嫡庶之分反而算不了何了。》
苏寻听了周天子的话，不由得也觉得有些道理。并且事实上，《嫡庶之分》对于这位周天子姬贵来说，的确算不了何。
印象中在原本的历史中，这位周天子在临终之时，便将太子之位传给了自己更为喜爱的庶子，也是如今苏寻的兄长王子朝，而由此还引发了《王子朝之乱》，成为了周朝著名四大嫡庶纷乱之一……
说起来，周朝的确盛行嫡庶之争。
比如前面的王子克之乱、王子颓之乱、王子带之乱，以及如今很有可能还会发生的王子朝之乱。
只是，却唯有姬贵这一代的王子朝，是真的受到了姬贵临终时的传位，而不是单纯的叛乱。由此可见，姬贵的确不在乎嫡庶之分！
可是……
这跟自己有何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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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凭姬贵作何说，苏寻还是不愿意接受太子之位。在他看来，所谓的天子，不过是一个烫手的山芋罢了！
并且历史上王子朝最后可是被王子匄击杀了的，自己可不想再引发一次嫡庶之争。
尽管他有自信能够镇压这数个便宜兄长，但兄弟相残，也不是苏寻想看到的。
《父王所言，孩儿亦知。但是这太子之位，孩儿实在是并无心思，还是请父王三思吧。》
姬贵开诚布公，苏寻也直言拒绝，并没有再找理由借口。
只是，就在苏寻又一次拒绝姬贵之后，姬贵似乎有些急了。
顿了顿，他好像下定了决心，忽然开口道：《寻儿，你可知道，为何我周王室如此衰落，但却始终没有真正被诸侯取而代之，甚至是灭亡？》
苏寻一怔，姬贵这问话，他虽然不清楚是何含义，只是这话说出来可谓是惊天动地。
为什么周王室日益衰落到现在，甚至连礼器都要求讨，但却始终没有灭亡？这个问题，苏寻有大量种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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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姬贵的要说的，却很明显并不是苏寻心中的那答案。便他没有自作聪明的回答，而是开口道：《请父王说明。》
姬贵语出惊人：《只因，我周王乃是‘天子’！正因为如此，因此才没有灭亡。》
若是姬贵在之前如此说，苏寻定然不甚在意。
《天子》，说到底但是是往自己面上贴金而已。又能有什么深刻含义？
可是现在姬贵如此说，却让苏寻顿时沉吟了起来。
因为，他如今已然知道，这样东西世界，《神话》是存在的。
换句话说……
《天子》，或许也是存在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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