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越新买的电子设备，不久就被室友研究了一遍，不是问配置就是问价格，李越耐烦地回答着。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好在他把《镜·双城》的文档，放在了某个不起眼的文件夹里，不然就可能暴露他是一名作家的身份了。
李越打算隐瞒这件事，不是把自己当成何名人，而是感觉自己在同龄人面前，还是尽量低调一些比较好。
关于电子设备，张澜是打算军训结束后再买的，其他室友也差不多都是这个想法。
计算机软件工程这样东西专业，离不开电脑，从来都往学校机房跑太费时间，有经济条件的都会买一台。
无非是笔记本或者台式的区别。
不过西江理工的宿舍是上下铺制，不像李越的那个世界，大部分宿舍都是上铺住人，下铺改造成书桌。
下午同学们继续军训时，李越又创建了一个新文档，开始码《镜·双城》的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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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好在宿舍空间够大，中间摆了一张长桌，每个人都行摆一台电子设备。
这部小说有四十万字左右，和《悼亡者之瞳》差不多。由便架空世界，也没何要改动的，基本上照搬全文就行。
李越现在的码字迅捷提升了不少，平均时速一万五，三个小时左右，他就把《雪中字》、《冰下尸》、《魔之手》三章搞定，将近四万字。
这系列的小说，其设定说不上庞大，但却是某个色彩斑斓的世界，甚是吸引青少年读者。
这前面的故事倒也简单，就是苗人少女那笙为了躲避战乱，要去云荒，路上遇见鲛人傀儡师苏摩，随后又误打误撞解开空桑皇太子真岚一只手的封印……
傍晚时，饶志海发来消息，说樊山已然到了西江，明日可以见面。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李越便到广告店，去把《镜·双城》的大纲打印了出来，作为一份筹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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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焦虑的愁容逐渐展开，樊山笑着对饶志海说：《志海，你相信吗？这三个方案，顶的上数千万资金的推广。》
在西江凯悦酒店，樊山洗完澡后，拾起了李越给饶志海的那几份方案。
饶志海倒没感觉有这么夸张，说道：《虽然这数个方案委实值钱，但也不至于能把咱们网站并购啊。》
樊山笑着道：《这数个方案他敢直接给你，说明真正值钱的东西，还在后头。咱们不和他谈好条件，他是不会拿出来的。》
饶志海的目前，忽然浮现出李越那张稚气未脱的脸，他到现在还震惊于李越的才能。
《樊董，为何刀藏锋能想到这些好点子，我们网站这么多人，就没有一个行想到呢？》
樊山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说：《有的人打乒乓球行拿世界冠军，有的人某个发明行造福千万人类，有的人当然也行在写出火爆全网的小说时，再拿出数个很有创意的点子……》
饶志海长叹道：《但他太青春了。》
《我十五岁出版诗集的时候，也很年轻。因此，青春不能代表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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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山起身，端了一杯茶过来，随后说：《志海，在互联网中，青春人是主力军，你看那范宇，《龙族》不就是他发现的？咱们以后要多给年轻人机会。》
饶志海点了点头，一点一点地理解樊山的意思。
喝完茶，樊山说起了目前网站遇到的危机：
《光明中文网被收购后，不仅把首页改了，还把我们的粉丝值系统抄了过去。随后此日他们还发了一则公告，全站签约作者的买断稿酬提升10%，订阅打赏分成提升5%。
他们这是打算用财物把中下层的作者都挖过去，想用书海战术和我们争夺市场。》
饶志海道：《其实这些中下层作家，并不能帮他们争到多少市场，但就怕这个地方面再出一个刀藏锋……》
樊山点点头：《他们现在有钱，打起广告来不要命，快游那边已然说了，下某个周期的广告位要让给他们。这对我们还是有蛮大影响的。》
饶志海拿着李越的几张手稿，道：《樊董，你说咱们网站按这数个方案去改，能不能把市场都吃下来？》
樊山摇头，说：《咱们炎夏将近七亿的网民，只有不到20%的人在看网络小说，未来还会有更多人上网，特别是青春人，这个市场我们怎么吃的下？能吃到一块蛋糕就不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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饶志海在脑中过了一下这个数据，觉得真是恐怖。
现在有某个多亿的网文读者，但他们幻想中文网的付费用户却只有不到一百万，更多的人都在别的网站看书。
自然，读者数量虽多，但大部分消费能力不强，有的甚至不消费，只想尽办法看盗版。
饶志海忽然恍然大悟了李越怎么会要做网站，他一定是看到了这样东西市场的庞大，想要分一杯羹。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这样东西年轻人的眼光也太长远了，但他为什么有那么大底气，感觉自己能做行业领头羊？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樊董，你说刀藏锋，不会真的是要并购咱们吧？他哪有那么多钱？》
饶志海问，他感觉李越不像是在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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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山倒是想到了更深层的东西，说：《不一定要用现金。你看这三个方案，不就挺值财物？》
说完樊山便起身，随后留下一句话回自己屋子去了。
《志海啊，早点休息吧，明日你就清楚他想干嘛了。》
……
第二天，李越带着《镜·双城》的大纲，前往古茗茶室，他和幻想中文网的人约好在这见面。
李越这次没有拄着拐杖来，并且精心打扮了一番。
注视着李越穿着运动服活力四射的样子，饶志海连连感叹青春不在，然后便介绍樊山道：《这位便是我们樊山董事长。》
李越起身和对方握手，笑道：《樊董，幸会。》
樊山注视着李越这不卑不亢的姿态，想起自己那成天只清楚玩游戏的儿子，不由叹道：《真是后生可畏啊，我都不知道该作何称呼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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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董过奖，叫我小李就行。》
李越把手里的稿子放在桌子上，随后道：《我听说光明中文网被收购了，现在大刀阔斧进行了改革，有不少新作者都跑去那边开书了。》
樊山点头笑着道：《我看了你的方案，如果我们网站也进行改革，光明中文网不一定是对手。》
李越摇头道：《樊董这话说的不对。》
李越注视着樊山，继续道：
《如果光明中文网没有被收购，或者说没有这么多资金注入，那确实不是对手。
但他们现在有财物了，挖作者，买读者，当网络文学的大部分流量都去往他们那里时，我们做的再好，也不会有人关注。》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李越知道互联网是残酷的，消费者只会把目光放在他能瞧见的地方。这也就是作何会互联网行业一定要抢占用户，哪怕倒贴财物，也要把用户先拉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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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用户上自己的车了，他们的钱才不会被别人赚走，随后等他们在自己的车上坐习惯了，再来赚他们的钱。
樊山对这样东西道理可能没有足够深刻的理解，但大概意思是懂的，便说：《之前志海跟我说，你要做网站，还打算并购我们？为何要并购我们，自己做不好吗？》
李越伸出一根手指：《第一，我缺财物。》
随后再伸出一根手指：《第二，我缺人。》
最后他伸出三根手指：《第三，你们作为伯乐，发现了我这匹千里马，我很感激。投之以桃，报之以李，我既然缺钱缺人，为什么不找你们？》
樊山沉默了一会，随后问：《行聊聊你对网文行业的看法吗？》
听到这话，李越知道有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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