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撼反应，霸占热搜，效果？买水果◎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我们看了一场冰演的直播视频。》
医生恰好调出了这一小段时间的仪器记录。
他指着数据道：《大约是从五分钟前开始的。》
欧阳乐乐的手被一把抓住， 一道略带急切的嗓音追问道：《乐乐，方才那小姑娘的花滑节目，是不是就是从五分钟之前开始放的？》
医生观看数据， 面色严肃， 他提醒道：《在发出提示前，有大约十秒钟的时间， 波动达到了峰值。》
中年女人再也等不及，直接一把抢过病床支架上的移动电话，将嗓音调到最大， 随后放到病床边。
视频里，现场观众传来山呼海啸的回应， 带着倾盆如雨的快来，从视频里流淌出来， 落满整个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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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场观众的声音都是带着快乐和享受的， 交织着一阵阵的掌声， 热闹又欢腾， 很容易让人联想到最美好的一切。
犹如枯寂的病房中陡然升起的希望，让在场所有人都忍不住激动又渴望。
病床上。
唇色水润的男子依旧俊朗，却悄无生气地躺在病床上， 在整个病房的注视下， 他的手指轻微地动了一下。
努力朝着嗓音传来的方向。
移动电话被放到了枕头边。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醒来好不好， 这次换我带你去看冰演， 就去看这个小姑娘的冰演。》
《就像年轻的时候一样，我们一起去追她的比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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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你说，这小姑娘滑得可好了， 我看着比你带我去看的那些都好。》
《你要是不看， 肯定会后悔的。》
在沸腾的欢呼中、在朗朗的欢笑里， 病床上男子的手又轻轻动了一下。
只是轻轻弹了一下，但若详细分辨，就能发现，他并不是朝着手机的方向，而是朝着熟悉声音传来的方向。
医生从白大褂前胸的口袋里，掏出了一支笔，用只有医生能看懂的字迹在记录着什么。
写完后，他道：《这段时间我们会密切关注欧阳先生的情况，等会家属到工作间来一趟，现在的话，建议你们继续。》
这间病房的动静有点大。
周遭几间单人病房也都听到了动静，都纷纷出来查看情况。
在看不到头的等待时光中，有的人被放弃，也有的人坚持守候着希望，能经常来探望的，都成了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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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儿问到了方法，尽管知道希望不大，但也抱着试一试的想法，扫码进入直播间。
万一呢？
***
顾挽月的绕场很慢。
不是她故意滑得很慢，而是地面上全然没有下脚的空间了。
原本地面上的鲜花和毛绒玩具就已然大量了。
只是当发现用毛绒玩具和鲜花，可以让她滑得更慢几分的时候，越来越多不同的娃娃被扔下来。
顾挽月甚至看到了许多别的选手的娃娃。
她无奈绕开，或者用腿先轻微地从缝隙中分开一条小路，才能继续绕场滑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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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过程中，那些飘得高高的冰花，也慢慢落到了后排观众的身上。
原本被现场气氛带动，从众起身来欢歌的后排观众，陡然意识到，为何前排选手会显得那样兴奋了。
《wow——》
他们沉沉地的吸气，仿佛多吸入一口现场快乐的气氛，那样美妙的情绪就能多在身体里停留。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是我们看得不够仔细吗？这样绝妙的快乐竟然会晚到一会儿！》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我的主！绝对是的，前排看得多清楚啊！顾挽月不愧是能征服所有裁判的选手！我要是裁判，要多少给多少！！！》
《该死的，我作何会没抢到前排的票，那该有多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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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东西感觉实在是太令人陶醉了。
后排有小部分观众运气不好，或是方才回了个消息，或是没能得到冰花的青睐，只觉得确实享受，胸腔中有情感在震动，足以让他们铭记和回味，却不至于如此失态。
他们好奇地问：《伙计，作何回事？》
兴奋的人摇头晃脑，原地扭腰摆手，跳着极具有民族特色舞蹈，手搭上他的双肩摇晃：《你没感觉到吗？快乐！太幸福了！》
《但也不至于愉悦成这样吧？》
《你不懂！我刚刚看你回了个消息，肯定错过了一段吧？这么美妙的体验，错过真是可惜了。》
《你给我描述描述？》
《怎么说呢？emmm，诶！不好说，等回去再说，先让我开心会儿，蹦起来，跳起来！》
他们身边有位来自华国的观众，兴奋的和同伴交流：《好像是小时候的泼水节的感觉，要是手里有盆水，我高低给全场泼个透心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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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半路回复了消息的人，感觉有些心痛，恶重重的下定决心回去给发消息的手下加工作！
即使再作何艰难，顾挽月也总算绕场一圈，滑到了冰场出入口的位置。
观众：！！！
要结束了吗？
还想要！
这么美妙的感觉，有没有可能持续更久一点？
有没有可能再滑一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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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挽月总算绕场结束，追光灯带来的圆形光束，被大亮的灯光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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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直播间更能清楚的看到现场观众的反应了。
不论身份，不论肤色，也不论男女老幼，他们的面上都带着最灿烂享受的大笑，仿佛被最甘甜的气息笼罩，沉浸在最意气风发的时光，体验最柔情蜜意的缱绻、享受功成业就的自豪……
相比微暗灯光下的欢呼、呐喊、摇摆、激动，在灯光大亮的这一刻，瞧见这样的表情，冲击力无疑更大。
随着灯光大亮，观众们也似乎回过神来。
他们举起一双手拢在嘴边做喇叭状，大声喊道：
《这是我看过最棒的节目！》
《感觉太美妙了！》
《还能再来一次吗？》
《下次冰演我肯定抢前排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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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场面，主持人都全然控制不住。
灯光大亮的时候，上来的主持人差点被花海和毛绒海给震撼到了，这真的全然没有落脚的地方了？他都没法想象顾挽月是作何绕场一周的！
冰童正努力捡，想要以最快的迅捷，露出冰面银白的颜色。
主持人拿话筒的嗓音，都压不过全场观众的声音。
这是他做主持人这么多年以来，首次遇到这样的情况！
主持人没法，只好求助般将话筒递到顾挽月面前。
镜头也从沸腾喜悦的观众席，落到了顾挽月身上。
摄像师好像很懂观众的想法，又或许他本就是沉浸在其中的一员。
便喜闻乐见的，操纵着镜头来了个超清特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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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徐推进，将立在银白冰面上身高腿长、挺拔修长顾挽月清晰的融进了镜头里。
考斯滕上碎钻和亮片还在微微轻颤，白色被收敛于黑色的鲛纱之下，黑金色的考斯滕显出威严肃杀之感，却又让人安心不已。
镜头继续往前推，聚焦在顾挽月的面上。
为了适应主题，她今天的妆效完全凸显出面容中清冷贵气的感觉，锋利的眼尾微微上扬，纤长的细睫用了深黑的睫毛膏，透着狼一样的冷厉，英气十足。
镜头方才推进，捕捉到这幅清冷贵气的水墨画，顾挽月面上就缓缓荡开笑容。
随着镜头的推进，直播间和现场的观众，几乎与此同时都醉在这样东西笑容中，仿佛最甘甜的春风，柔和的拂过水墨画。
乌黑的眸子里碎满了星光，笑容张扬明艳，让人联想到三月的明媚春光中的艳阳天。
带着春风又绿江南岸的自然和煦，让人全然挪不开眼。
心脏都忽然漏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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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嗷嗷嗷嗷嗷！
顾挽月接过麦克风，哭笑不得中扬起某个灿烂的笑容，对现场热烈的观众道：《很高兴大家能喜欢这套节目。》
《太喜欢了！》
《这绝对是我心中最棒的节目！》
嗓音忽然又大了，大家都沉浸在欢乐的海洋中，用最大的嗓音来证明自己的喜欢。
顾挽月只好玩笑道：《感受到大家的喜欢了，你们瞧，冰童收拾了这么久，都还有许多地方没法落脚。》
《哈哈哈～》
《早知道该把出口堵住的，失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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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挽月早已收起了冰雕倒计时牌，她引导着观众抒发情绪，与此同时也有点好奇道：《在节目结束后，发现大家有格外热情的反应，能分享是种什么感觉吗？》
直播间观众：！！！
他们连忙竖起耳朵。
与此同时手下也飞快的留下各种语言的评论。
《哈哈哈，因此连她本人都不知道吗？》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看顾挽月这副有点好奇的模样，和我家主子被我偷走了小鱼干零食一个表情啊！》
《抓耳挠腮！心急如焚！急不可耐！》
《楼上还会用成语，我就不一样了——急急急急急，我是急急国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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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顾挽月的引导下，现场观众的情绪终于平复下来。
主持人也没催促，他也有些心痒痒，对大家的答案好奇得不行。
《是儿时无忧无虑，放学后在街边追逐嬉闹的快乐！》
《我感觉巨大的压力一下释放掉了，好像从钢铁城市逃离到了宫崎骏漫画里的夏天，眼下那些困难都没何大不了了！》
《我感觉瞧见南冰洋皑皑雪山和波光粼粼的碧蓝海水，那是我最快乐宁静的一次旅游，等冰演结束了，我还要再去一次！下定决心了不再迟疑了！》
《我瞧见我的从零开始的单位上市了！现在浑身干劲十足，努力放手去做！》
……
每个人都有全然不一样的说法。
因为每个灵魂都有完全不一样的经历和色彩，都有他们自己在盛世和平中最快乐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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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些光中，多少都染着些勇气、冲锋、拼搏、无畏的情感，交织成梦幻的彩虹，高高地悬挂在天边。
真好。
她喜欢的花滑，就是要在极致的技术下，带人去体会和经历平淡人生中不曾体会过的饱满情绪，领略锦绣河山，阅遍嘻笑怒骂、情绪万千。
这才是技术和艺术的完美结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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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是她顾挽月挚爱的花滑。
顾挽月唇角上扬，笑容更灿烂了几分。
她见冰面逐渐露出了银白的颜色，和大家告别道：《很愉悦能在这个地方，和大家有这样美妙的体验，下次再见。》
有人急忙叫道：《顾，next ti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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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这人不太会说中文，又怕说太长了听不懂，便用最简单的词汇问，《下次？》
现场观众也都纷纷反应过来。
顾挽月可是退役了啊！
下次再有这样极致的体验，会是何时候呢？会复出吗？又或者下一次冰演何时间？
顾挽月举起麦克风道：《我会一直滑下去。》
但下一次是什么时候，谁又知道呢？
顾挽月坏心眼地藏起了后半段，还冲观众们笑着wink一下。
趁着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将麦克风还给主持人，一溜烟消失在出口处。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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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一下很开心！
顾挽月听着身后方慢半拍的欢呼和庆祝的击掌，几乎能感受到主持人幽怨的目光。
她从冰面上下来。
就被一群熟悉的选手包围了。
尽管这里是后台，但只要站的离入口近一点，几乎是距离冰场最近的地方。
《这套节目简直完美！》
《你的伤好了吗？居然在前半段一口气跳了那么多跳跃，我看得心都提起来。》
《这套考斯滕也太漂亮了，尤其在动起来的时候，满场奔腾的金色洪荒神兽，诡谲又亮眼，玄妙神秘又气势威武。》
相熟的好友甚至来摸她腿，她羡慕道：《柔韧性竟然没有退步，方才那个贝尔曼简直太漂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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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漂亮，我觉得那独特的后跃跳真让人目前一亮。》
顾挽月套上外套这会儿功夫，就被人团团围住。
她笑着接受友好的夸奖，又点道：《那个跳跃是从座头鲸身上获得的灵感，退役后去了南冰洋一趟，那处的海水湛蓝，冰山雪白，座头鲸跃起能让全船惊叹。》
她确实去过南冰洋，那时却没心情欣赏这样绝妙的风景，真正的灵感，还是来源于那次选拔中座头鲸的绝妙一跳。
还有好多充满灵力的动作，不过她暂时只练出来了这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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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挽月笑着往里走，很快落入某个厚重又温暖的怀抱。
是顾博达。
他的手臂都有些微不可查的颤抖，嗓音也比往日更醇厚，如长笛回旋的低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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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好。》
对顾博达来说，能看见女儿意气风发在冰面上做自己喜欢的事情，仿佛冲破了所有的障碍，褪去了所有的束缚，没有何更好的事情了。
金牌、世俗意义上的成功，再多人称赞，都比不上今天这一幕，他神气十足的小月牙又亮起来了。
健康、快乐，像个小老虎一样嗷嗷叫，这就足够了。
顾博达欣慰又满足，素来笑得儒雅和煦的黑眸里，氤氲着濛濛的水汽。
顾浩星也笑得跟地主家的二傻子一样，与一身白色西装马甲的王子扮相截然不同。
他前言不搭后语道：《真好，谁说好不了了，这不就好端端的吗？真是骗我眼泪，我妹好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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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右手握拳，兴奋的往左手掌心一锤，眼睛发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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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还听说得了癌症出去旅游结果癌症就好了，说不定也不是骗子！》
这是顾挽月成年后，头一次距离顾博达如此近，仿佛能听到他胸膛中传来的滚烫的、如山般的爱意。
但酸涩还没来得及涌上眼眶，就被顾浩星的这番话彻底冲散。
顾博达也转头，手指弯曲，用指节对着顾浩星脑门来了一下。
《哎呦！疼！爸你干何？》
顾博达不理会傻儿子，真是白生了这一副好相貌，他开口道：《回去咱们去医院做个检查。》
顾挽月：《我感觉挺好的，等回去有时间，我换个医院做下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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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什么时候有时间？自然是趁着一家人都没时间的时候，她就有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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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挽月轻轻摸了下外套袖口里的倒计时牌，想到最后绕场滑行时的冰花，若有所思。
***
在冰演最后，顾挽月不出意料的收到了梅瑞狄斯的邀请。
她也是在她家关女王的提示下，才发现梅瑞狄斯的心思。
梅瑞狄斯是标准的欧洲人相貌，五官深邃，鼻梁高挺，含情脉脉看人的时候，给人一种被专注爱意笼罩的感觉。
《今天的节目很惊喜。》他彬彬有礼道。
顾挽月其实有点抱歉：《恐怕给你带来了一些麻烦吧？》
梅瑞狄斯低笑一声：《那可不一定，要是计划的那么好，那就不是无拘无束的冰上灵魂了。》
他绅士的邀请道：《有幸邀请你参加最后的压轴整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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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整活的节目放在压轴，还真切合主题。
顾挽月正想答应，余光就瞧见父子俩气势汹汹的朝这边走来。
她眉眼都溢出笑，随后对梅瑞狄斯委婉道：《恐怕不行了，相信你会有更好的选择。》
梅瑞狄斯被笑容浸润得甜蜜蜜的心，突然就被泼了一盆凉水，帅气的面容都透出委屈。
看着迎着光离开的心爱女孩，抿着唇耷拉着呆毛，走上了冰。
不知过了多久。
他失恋了。
整不动活了。
欢快的音乐、耷拉的呆毛、委屈巴巴的帅气面容，诡异的融合在一起，形成了爆笑的沙雕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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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可怜，来姐姐摸摸头。》
《哈哈哈哈，我好像瞧见有朵乌云追着他跑。》
《作何会这么好笑！》
《哈哈哈，太快乐了。》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在冰演其乐融融的结束后。
在全世界花滑圈都掀起了一股热浪。
不过还是在华国热搜上最为明显。
在热搜前五十里，随便扫一眼，就能找到好几个相关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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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挽月震撼冰演#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技术粉被视频炸出来。
《好家伙，这一套要是拿去比赛，不拿金牌简直天理难容。》
《岂止是金牌，只要能在赛场上clean，以顾挽月的p分，分分钟破自由滑世界纪录。》
#顾挽月艰难绕场#
《哈哈哈，从没见过如此艰难地绕场。》
《举步维艰.jpg》
《把全场观众滑成这样，这也太神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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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音绕梁三日不绝#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冰演热血沸腾#
这两个话题下，聚集了一堆分享感受的。
《麻麻呀，救命！我现在满脑子都是冰演的画面，兴奋得我停不下来。》
《看完了直接重重刷两套题！》
《考公党本来早上还很丧气，速度提不上去了。现在奋起，怒刷个两千题，还不信拿不下你！》
《啊啊啊，直播都看得我心潮澎湃，现场到底是什么感觉啊，我好羡慕能去现场的！》
#春风又绿江南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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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颜粉都聚集在这个地方，哈斯哈斯的看摄影师捕捉到的，如春风化雨般的笑容，还有各种绝美姿势的特写和动图。
但是最热闹的，还是顾挽月的微博底下。
在数条热搜的加持下，几乎每时每刻都有数条评论喷涌而出。
其中被点赞得最高的一条。
《曾经是一名无国界医生，我作何觉得顾挽月像是去过战场一样。太让人有代入感了，无畏、热血激昂，牺牲、壮烈、我感觉浑身在燃烧，仿佛又回到了那段激情的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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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名账号的主人，确实是一位甚是有名气的医生，曾经那段经历，也是许多人都能查到的。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愈发给热搜点了一把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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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挽月发现了这条评论之后，甚至有点想点个赞。
她是真的去一线待过的！
只是点赞委实有自卖自夸的嫌疑，连她都有点不好意思！
但凡犹豫不决，用表情包来解决问题，是再好但是的选择。
顾挽月翻找手机里的表情包
几千张毛茸茸表情包映入眼帘。
只是她却怎么看都不满意，脑海中，反而忽然浮现了嘚瑟的墨西哥狼。
嚣张又得意，嘚瑟得眉飞色舞，还有点欠揍的小狼崽。
小狼崽眼神亮晶晶的，尾巴摇晃成风车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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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在异国他乡，找到纸和笔也是很简单的事，顾挽月很快勾勒出一只可爱的小狼崽。
微微扬起下巴，得意洋洋的望向画面外。
高兴得意得浑身毛毛都飞舞起来。
神采飞扬小狼崽.jpg
顾挽月画好后，就转发了无国界医生的那条评论，然后配上了嘚瑟墨西哥狼的模样。
明明某个字都没有，却惹得冰迷们哈哈大笑。
《想伸手薅下小狼狗的下巴！》
《哈哈哈，所以这是小月牙被夸后的模样吗？》
《好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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披上了墨西哥狼牌面具，顾挽月顿时大胆多了，在评论区各种点赞。
还收了好几张太太产出的墨西哥狼表情包。
比如：叼着玫瑰花的墨西哥狼崽.jpg
狗狗祟祟小狼崽.jpg
妖娆撑墙霸总小狼崽.jpg
***
等顾挽月回到国内后。
她的微博就涨粉几十万。
还涌入了许多从未听说过的ip地址，还有略显可爱的生硬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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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暂时没时间去管网上的事情了。
拖字决使用到极限，总算让她找到了一天家人都有事必须出门的日子。
因为回国起，就整天面临被家人拉去医院检查的甜蜜烦恼。
顾挽月背上背包，带上口罩帽子身份证，打算前往一家私立医院。
这家医院，恰好就是欧阳乐乐所在的私立医院。
病房里。
从那天冰演结束后，欧阳乐乐就被他母亲拉着，被迫每天看顾挽月那场花滑的回放。
一遍一遍又一遍。
中年女人脸上的疲惫都消散，眼神里充满了期待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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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嘴里念叨：《嗯，这样东西跳跃真好看！》
《这可比你爸带我去看的好看多了。》
《高飘远，还有延迟转体，在空中停滞的那一下就像是飞起来了一样！》
欧阳乐乐：《……》
被迫一遍遍看视频，耳边还要一遍遍听夸奖，这简直是折磨！
《你说对不对？》中年女人拉了下他的手，示意他也说点夸奖的话配合。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欧阳乐乐：《……》
你要我黑她，我能说一百句不重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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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要夸？他，他还真不知道作何说。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手又被拉动。
欧阳乐乐避无可避，双眼无神，干巴巴道：《真好看。》
他的手继续被扯，眼神示意他热情点，多说点。
《是不是比你爸原来喜欢的那还好看？》
欧阳乐乐感觉舌尖发苦，恨不得一头昏死过去，努力提高音调：《那可好看多了！》
欧阳爸爸：？？？
他在黑暗里狼奔豕突，拼了命想要找到出去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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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番刺激完。
欧阳乐乐又被拉出房间。
《妈试过了，人家退役了，冰协也没有现在的号码，她爸妈把她保护得很好，也打听不到电话号码。》
欧阳乐乐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这事关你爸的病，我记起你不是说网上有好多人给你点赞吗？我看她还玩微博，你试试联系她？你粉丝多，说不定她会看到。》
欧阳乐乐面色一僵。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他是粉丝多，点赞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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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都是黑粉啊！
***
顾挽月方才踏进这家收费不菲私立医院入口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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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听到了移动电话的震动声。
她点开移动电话一看。
是他哥。
给她发了一连串仰头大笑的表情包。
顾挽月发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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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恢复了平静。
顾浩星又转发了一条微博。
顾挽月点进去，简直一头雾水。
那个致力于黑她多年的黑粉头头欧阳乐乐，发博道：《下次冰演何时候？@爱毛茸茸和花滑的顾挽月》
不仅她一头雾水，就连欧阳乐乐的评论区也一头雾水，布满了一连串《？？？》《被盗号了？》
顾挽月没理会，反而注意了一下发博时间。
一分钟前。
所以，她哥哥一分钟就发现了？
她没理会欧阳乐乐那条微博，只给顾浩星发了个《好好训练，不许偷懒》的表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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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挽月心暖，正如所料如她所料，不止她会去举报关女王微博下的恶评，她的傻哥哥，也在偷偷做同样的事。
那是某个小人拿着鞭子甩得啪啪作响的q版表情包。
对面没了回应，顾挽月猜到他大概率是被捉回去训练了。
她也收起移动电话，踏步进入医院里。
这家收费昂贵的国际私立医院，全程都是一对一服务，据说以病人的体验为第一服务标准。
顾挽月定了个全身的体检项目。
随后提了个要求：《我希望所有的检查项目，除了打印版，还有一份手写版。》
《这样东西当然没问题。》
顾挽月做了膝盖和后腰两处身体检查，做了许多项目，各种高精尖的仪器，对膝盖和后腰两处伤，做了全方位的检查，出了一堆片子和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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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等待结果的过程中。
贴心陪同护士送来点心和饮料，都是按照运动员标准来的，很干净。
顾挽月问：《你知道我是谁？》
花滑真的算是小众项目，许多粉丝几千万的明星走在街上，可能都没几个人认识，更别说运动员。
护士笑得甜美：《当然，您在我们医院可出名了。》
顾挽月诧异。
不是看热搜清楚她的，而是在医院出名？
《这是作何会？》顾挽月好奇。
护士道：《我在住院部有个朋友，她说有个病人昏迷很多年了，前几天看了你的冰演，反应很明显，有醒过来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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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挽月：！！！
她没想到，还有这种作用，在星际隔着屏幕都没治疗效果呢！
她打听：《那可就巧了，能具体说说吗？》
护士摇摇头：《我也只知道这么多了，其余的属于病人隐私，朋友也不会告诉我。就像是我也不会将您来体检的消息和体检结果告诉别人一样。》
恰好门外有个护士推门进来：《真的是奇了！我跟你说的那花滑冰演直播，当时隔壁也有床立马打开了，和欧阳先生一样，也……》
甜美笑容顿时僵硬，她匆匆赶到门口，将人推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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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挽月：……
因此说，规章制度终究还是抵不过人类八卦的天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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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忽然想到网上的段子，车祸腿部骨折在家的老父亲，听到楼下马路剐蹭吵架的声音，爬也要爬到阳台上看热闹。
陪同护士进来，面上有些窘迫：《您还想吃点什么，我多给您来点，或者还想喝点什么，我们这什么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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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挽月笑笑，随便要了点东西。
脑海里却浮现那个姓氏，还有进入医院前那条诡异的微博，欧阳先生，欧阳乐乐？
顾挽月摇头叹息，理当是巧合。
并且欧阳乐乐听起来就是网名。
稍等了会儿，所有的检查报告都出来了。
四周恢复了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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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这两处很健康。》医生很负责的给她讲解。
除了结论，还按照她要求的，给她一张张分析结果片子。
医生讲得口干舌燥，他追问道：《您听懂了吗？》
顾挽月嘀咕：《我就是要听不懂的。》
医生：？？？
他是不是该去检查下耳朵了？
顾挽月从一堆复杂的报告中，挑选了最不直观、除了医学生之外常人难以看懂的。
比如一大堆密集的波段折线图，比如影影绰绰只看得清楚骨头，其余都是黑影的片子……
都是医生苦口婆心跟她讲，她都还是听得一头雾水，摸不着方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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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余的直观的，她听得懂的，统统找了个碎纸机粉碎了。
最后拿上医生手写的病历，往外走去。
医生黑人问号脸。
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
顾挽月坐电梯下楼。
欧阳乐乐从住院部到这边来做检查，刚好也乘坐这部电梯。
即使顾挽月带着口罩和帽子，欧阳乐乐还是一眼就把人给认出来了。
他拳头忽然攥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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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面色涨红发青。
陪同他做检查的护士惊呼：《欧阳先生，我们还是回去吧，医生都说您不能出院呢？》
护士搞不恍然大悟，怎么会住得好好地，非要做检查出院。
欧阳乐乐听到护士叫出了他的姓，心虚得面色发白，眼神回避，不敢去看前面的人。
顾挽月倒是回头看了一眼，她此日和欧阳这样东西姓氏也太有缘分了。
是个虚弱的病人。
顾挽月随意的移开目光，电梯门开了，她就走出去。
但是一联想到方才那道仿佛看路边蚂蚁的眼光，他的喉咙仿佛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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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乐乐顿时血气翻涌，他心里纠结，要不要拦下人问一问，求一求她，倘若能看一场现场的训练，他爸说不定就能醒过来了，他也就不必为财物操心了。
要他低声下气的去求顾挽月？
欧阳乐乐顿时又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护士连忙搀扶住他：《担架、担架！》
顾挽月远远听到身后方的吵闹，回头看了一眼。
看来病的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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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病历回家。
鬼画符的病历顿时看晕了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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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去哪里检查的？情况作何样？》顾博达本以为自己从事教练行业多年的经验，理当是行看懂检查情况的。
事实给了他沉痛的一击，隔行如隔山，人家几十年的医还真不是白学的。
顾挽月道：《没去之前的医院，去了一家口碑好的私立医院，就咱们省最有名的那家，医生说我恢复得很不错。》
顾浩星理所自然道：《那肯定是好的，要不然能支持你在冰上那样蹦跶？》
顾博达和关泽雪对着手写的病历看了半天，左看看，右看看，愣是没把这团鬼画符看出什么名堂来。
《这个字我认得，是好字！》
《这三个字应该是髌上囊。》
勉强看出了个好的结论，夫妻两也就放心多了。
《你说说，怎么不等着我们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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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博达还想拍照，去问问队医和运动康复领域的熟人，顾挽月没给他这样东西机会。
顾挽月将他们手里的检查报告、病历，都拿赶了回来：《我又不是小孩了，自己能去医院，医生说了，恢复得很好。》
《问啥，这是专业体检报告，和我身体的感受也很像，我们要相信人家医生的专业。》
顾挽月收好了所有的检查报告，切入下某个话题：《妈，那个药方研究得作何样了？》
关泽雪一秒进入工作状态，《只有一种药材迟迟没找到了，科研人员怀疑，这不是美白的药方，而是有关跌打损伤的古方。》
顾挽月用她冰上强悍的演技，惊讶道：《不是美白？》
关泽雪点头：《我怀疑你伤好转，可能还跟这有关，当时你有没有发现何特别的？》
母女两人交流着，成功岔开了话题。
顾挽月也成功得知了没找到的草药是哪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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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赶了回来都二十多天快一个月了，都还没找到，按照现在人类对地球的开发程度，她怀疑可能根本就没有。
要不就是灭绝了。
她记住这个药材，打算等到了星际后，再当最后一次无良甲方。
当晚。
顾挽月拿出冰雕倒计时牌，还有三天零几个小时，倒计时就又要归零了。
首次是三十天。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这次是二十九天。
下一次，会不会是二十八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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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追问道：《你到底想让我救谁？说清楚我才好帮忙嘛。》
一如既往泥牛入海，没有任何反馈。
顾挽月也不意外，翻身拉起被子，就陷入梦乡。
赶了回来最初几天交给拍卖行的珠宝，也成功被拍卖了出去。
拍卖出了三千八百万美金的高价。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顾挽月只觉一觉醒来，一夜暴富。
这绝对是足以让她一辈子衣食无忧，不对，是足以她一辈子过上奢靡生活的巨款。
顾挽月想了想，决定买一栋别墅，就在她家这样东西别墅小区，毕竟她有些东西，需要私密安全的地方存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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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联系人了人下午看房后，下定决心先出去买点水果。
考斯滕冰鞋这两格还要带回去。
存储音乐设备和宝石的两格却空了出来。
她将不存在这样东西世界的音乐，全部以原创和歌手的名字注册了版权，以解释节目剪辑音乐来源的问题。
尽管现在歌曲还没火，但她感觉，迟早会火的，这些收益都到她的账上，她准备以治疗的方式，付款给第八军团。
四周恢复了平静。
顾挽月开车，去了小区附近的高档水果店，里面全都是品质最好的顶级水果。
店里人不多，很清静，但是水果却不少，每个都看起来很养眼，最重要的是，散发着水果的香甜气息。
和星际寡淡似白开水的水果，完全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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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要点何？》老板热情的迎上来。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顾挽月思考，两个小方块只能带两种水果，选哪些好呢？
她脑海里不由自主浮现熊猫香喷喷啃竹子，小白兔抱着水果胡萝卜兴奋唧唧的可爱模样。
那种寡淡的水果都吃得那么开心，这不得香迷糊了？
买哪两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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