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位置?现在是我的了。》那汉子转过头,瞧见李玄空的样子,露出鄙夷的神色,瞪大眼珠子,嚣张的说道。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高亢的嗓音像是铜钟一样,让人脑瓜子嗡嗡的,几分人眉头一皱,立马捂上耳朵,但李玄空却是毫不受影响,仍旧是那副风轻云淡的样子。
见此情景,周遭人纷纷投来目光,一见到那汉子凶神恶煞的样子,又慌忙转过头,只留下余光观察。
《没买票,你还敢这么嚣张。》李玄空笑了笑,也注意到了周遭人的异样,看热闹是人的天性,但现在却没人敢凑过来,这就有意思了。
《小子,你找死是吧!》一听到这话,那汉子随即起身来,魁梧剽悍的身体直接顶到车厢顶,李玄空的身形跟他一比,就像个小孩子一样。
窗外的阵阵轰鸣,火车碾过铁轨,发出《咣嗤,咣嗤》声响,火车即将启动。
《都干何?赶紧滚到自己座位上去,火车马上就开了!》就在这时,某个穿着绿色军装的人走了过来。
李玄空看了一眼,那家伙腰间挂着个皮套,看起来是佩着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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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汉子见状,也缩了缩头,没敢在开腔,二话不说直接让开了座位。这年头秩序混乱,铁路干线少有,一般都是铁道自有的警务人员管理,他们可算是这里的土霸王,只要上了车,甭管黑白道,到他这一亩三分地,谁都得给他们几分薄面。
《小子,你有种!》正当两人身体错开之际,一个阴恻恻的嗓音在李玄空耳边响起。
他转头一瞧,之间那汉子眼神阴鸷,咬着牙,恶重重的盯着他,看上去一脸不爽的模样。
这座椅可不是何软垫、皮垫,木质的,简直硌的人腚沟都在发疼,但比坐地面实在是好了太多。
但李玄空可不管他爽不爽,直接一屁股坐下,啧,硌屁股。
等他坐好之后,窗外的景色开始徐徐移动,火车开始上路了,风不断从窗外涌进,吹散了车厢中的燥热,空气中的味道顿时干净多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在他对面坐着两个打盹的汉子,一个穿着灰色西装,头发梳着三七分,一丝不苟,带着金丝边目光,像个教书先生,察觉到李玄空的目光,他立马看过来,露出一个善意的微笑。
另一人穿着短衫,黑瘦黑瘦的,像个庄稼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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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两个人,目光时不时的扫过李玄空近旁。
只因,他近旁坐着的是个女人,与此同时,他也恍然大悟了为啥那个家伙要占他的位置了。
这女人穿着身青色长裙,怀里坐着个一两岁的娃娃,那娃娃见到李玄空,就一脸好奇的注视着他,张大唇,吐着泡泡。
女人生着张白皙细腻的鹅蛋脸,依稀可见涂着些淡淡的脂粉,柳眉弯眸,小小的红唇紧紧抿着,琼鼻挺翘,端是长的韵致娇媚。
哟,还是个少妇。
李玄空倒也没有搭理她,而是闭目养神,这时,鼻尖传来一阵幽香,还带着若有若无的奶味。
好在这气味很淡,风一吹就散了。
火车一路前行,不知不觉就已入夜,车上大部分人都在睡觉。车厢里,除了脚底下传来《咣嗤,咣嗤》的车轨交击声,还有各种各样的鼾声,忽的,又响起一阵熙熙索索的声响。
黑暗中,有人伸出一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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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干何!》
突然,一道淡漠的嗓音自黑暗中响起,不知何时,李玄空已经睁开眼睛,冷冷的看着身前的一道身影。
白日那凶恶的汉子正面色涨红,眼里泛着凶光,他的一只手正伸在李玄空的兜里,却被另一只手牢牢锁住,动弹不得。
《小子,你找死!》见到无法挣脱,他另一只手瞬间就从腰间掏出一把军刺,重重的刺向李玄空的腹部。
《哼!》李玄空眼神微微眯起,以他的嗅觉能闻到军刺上隐隐约约的血腥气,显然,家伙不是恐吓,吓唬人,是真的动过刀子,甚至还杀过人!
瞬间,嘎吱一声,似乎有什么断了,与此与此同时,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响起,周遭的旅客纷纷惊醒,随后就发觉了不对。
《我东西呢!》
《谁偷了我东西!》
《抓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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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惊叫声不断响起,一时间,车厢里开始变得混乱起来,很显然,有人趁他们熟睡之际,将他们身上值财物的东西掏走了。
并且,小偷不是一个人,而是某个作案团伙。
李玄空自然没被偷,他正坐在座椅上,一把军刺在他指尖上下翻飞,身前,那汉子抱着手腕,哀嚎不已,手腕末端,一只大手正有气无力的耷拉着,隐隐可见森白的骨茬。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忽然,身边传来急促的呼吸声,他扭头就见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瞧了过来,敢情身旁熟睡的女人这会也被动静惊醒了,娇媚的面上几分焦急、惊恐。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李玄空没作何理她,只是低声说,《把孩子看好!》
女人没说话,但也恍然大悟了何,紧了紧怀里睡着的孩子,又看着李玄空,嘴唇翕动,像是要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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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
蚊虫般的嗓音响起,带着几分清脆。
他点点头,又把目光转向汉子,眼里带着笑意,《敢偷我的东西,胆子不小啊。》
《呸,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你死定了!》那汉子看到李玄空的笑容,顿时恼羞成怒,恶重重的开口道。
与此同时,他身上的刺青在黑暗中一晃一晃,越发显得狰狞可怖。
闻言,李玄空懒得跟他废话,直接一拳头把他揍晕。
接着又看向了车厢,但见车厢中一片混乱,哭喊声,叫骂声乱成一团,几乎所有乘客都丢了财物财。
但他却察觉到,在混乱中却有几个人彼此使了个眼神,他们目露凶光,身上都带着股子彪悍劲,腰间鼓囊囊的。正在徐徐靠拢,隐隐将他的出路都堵着,看样子,这些人都是一伙的,真是掉进贼窝里了。
火车上,但凡是贼,永远不可能单独作案,基本上都是拉帮结派,成群结伙,暗地里都有其一套规矩,并且这里面可分工明确着呢,盯人的、掩护的、动手的、还有掉包的,你瞅着孩子在你跟前,可一转头,孩子就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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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在这混乱的年代,火车上杀了人,直接丢到锅炉房里烧了,有多少外乡的不明不白就这么死在路上。
车站里面,更是没人敢单独行走,遇见落单的,就会有人凑上来,当着别人面架走,等你再出来,身上已然被扒个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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