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芝听到王哲说刚才那树叶还没有名字,小眼珠子滴溜溜一转:《那我帮你起某个名字呗?》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有何好名字?》王哲跳下栏杆,蹲在祁忠身旁,在一直流血的小腿肚上,按了两下,给祁忠止血之后,又对余鑫抬起手,在盘子里面拿了半个苹果。
余鑫看王哲一直好像都没生自己的气,并且还拿自己切的苹果,微微一笑,很甜的一种笑容,也开始想着那片铁树叶的名字。
《斩风。》余芝很会起名字,这样东西名字说实话,王哲还是有点小动心的。
《作何样?好不好听?》
《还行,还有别的吗?》王哲继续问道。
余鑫开口:《寒光好不好?刚才我就感觉到一片片刺眼的光芒,还有些寒气。》
王哲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这样东西名字也比较好,都挺贴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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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芝抓了抓脑袋,详细想起来,姐姐起的这个名字比自己的好那么一点点。
嘟着小嘴:《叫…………》
余芝想了半天,也没想出第二个比较好的。
《就叫寒光吧。》余芝退让一步,想来姐姐起的名字委实不错,比自己起的好。
说完余芝注视着王哲,等待他说话,余鑫也看着王哲,心中稍许有些期待。
一阵移动电话震动恰巧响起,陌生号码。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喂。》
燕子来了电话:《师傅,查了一下,镇远高层有些不合,最大的股东叫祁忠,36%的股份,他跟第二大股东赵阳东向来不和,不过赵阳东只有25%的股份,三股东和四股东合起来也才18%,这四个人一共是79%的股份,此外几分股份都分散出去了,倘若可以的话,我们能把外面的21%的股份狙击下来,成为镇远的第三大股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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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哲思考片刻,瞧了瞧地面昏迷已然止住血的祁忠,淡淡一笑:《把除了祁忠之外此外三个人的资料弄到手,从他们三个人身上下手。》
《好的,那一会再联系。》
挂断电话,王哲看着两人,正色起来,不容人反驳的语气:《你们先出去一下吧,我处理一下这样东西祁忠。》
余芝虽然不愿,只因那铁叶子还没有起好名字,余鑫也是,但看王哲那不让人有反驳的语气,还是乖巧的点点头,挽着余芝,两人向别墅内走去。
两人踏进屋子,余鑫随手关上门,就在门准备关上的瞬间,两人与此同时听到王哲说的话。
《至于‘寒光’的存在,这种武器不能告诉第四个人,我相信你们。》
阳台的门只是顿了一顿,紧接着就关上了,余鑫心里真的很悔,也怪自己傻,事情没考虑清楚就说出那么一番话,现在搞的自己跟王哲这么窘迫。
王哲等两人走了几分钟之后,从栏杆上下来,其实自己跟祁忠没什么血海深仇,本来是教训一顿就行了。
可问题是这小子绝对不是善类,你不弄死他,他反过来一定给你惹很多的麻烦,还有一点就是祁忠是林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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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哲很奇怪,明明是跟林家无怨无仇,只因郑帅气的事情行把郑家弄垮,林瑞新倘若不出面的话,王哲兴许不会对林家有这么大的成见,可惜的是林瑞新出面了,并且很不给王哲面子。
王哲一直都很小心眼,跟老爷子一样。
《啊!!》王哲蹲下按住祁忠的颈部动脉,让他大脑充血,瞬间清醒,只是脚踝的疼痛让祁忠不由自主的叫出声来。
《嘘。》王哲食指放在唇上,某个噤声的手势,声音压的甚是低,而且语气中没有丝毫的感情:《祁忠,是不是觉得很冤?谁叫你有好的日子不过甚是没事找事?现在你只有一条路,跟我合作。》
祁忠转头瞧了瞧周遭,自己的保镖都没清醒,而余芝和余鑫两个女人也不见踪影,自尊心一下松了下来,忍着脚踝脚筋的剧痛,皱眉道:《何路?怎么合作?》
《镇远你有36%的股份,给我,我让你一条生路。》
祁忠考虑都没考虑一下,使劲的摇摇头:《不行,绝对不行。》
《哼。》王哲哼笑,一脸不屑:《你感觉你有说不行的权利吗?36%股份重要还是你的小命重要?》
祁忠知道现在的处境,36%的股份怎么说也有二三千万,并且每年都有增涨,更重要的是,镇远其实是林家的产业,自己但是就是一个前台的老板,说白了也就是某个前台的接待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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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36%的股份让给他,林家会放过自己吗?显然是不可能的,京都的林家手摸着天,自己绝对不能跟他们对抗的。
《不行。》祁忠还是摇摇头,对比起林家,面前这样东西小子还是不够看的,至少在祁忠眼中,林家比王哲厉害不止一点半点。
寒光又现……
《呀。》左腿,这次祁忠的左脚脚筋跟右脚的命运是一样的,只是这次抵抗力比上次强多了,硬生生的疼,惨惨的叫,就是没有晕厥过去。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一双手反绑着,祁忠侧躺着打滚,疼的撕心裂肺,都说商场如战场,但那也只是一种心态的问题,没有硝烟的战争。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他何时有过这种肉体上的剧痛?梳理整齐的头发现在也乱糟糟的,脸颊上有灰尘,有汗水,跟平时里风光无限的祁忠,那完全就是两个人。
王哲转过身子看着别墅的几条主干道,时不时会有小车进进出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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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理会身后方地上痛吟的祁忠,淡淡的念叨:《给你路,你自己不走,那我就把你两条脚筋都挑断算了,留着也没用,你的资料我有,林家而已,他能让你死,我却可以让你求死不能,作何样你自己下定决心吧。》
《不行。》祁忠疼的汗流浃背,但还是咬着牙,有种咬牙切齿的感觉:《林家也能让我求死不能,并且他们也行让你求死不能,你要财物我行给你,多少都可以,但股份绝对不行。》
王哲回过头来,看着地面浑身脏兮兮的祁忠,忽然笑了起来:《很强硬,如果你能在你手筋和腿部韧带全部被割断之后,还能这么说,我会考虑放过你。》
临出阳台时,王哲给他左脚止血,当然,又找了几条抹布,把四个人的嘴巴堵死。
来到一楼客厅,王哲现在不急,等他左腿和右腿都不疼的时候,再开始挑手筋,徐徐的折磨。
客厅里面只有余鑫,开着电视发呆的注视着,连王哲下楼也没有注意。
站立一会,看着余鑫发呆双眸无神,王哲也有些不忍。
王哲自问一句:自己是不是男人?
是男人的话,自己的爱情干嘛由某个女人说放弃就放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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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鑫说把自己让给妹妹,说让就让了吗?那自己不成了货物?
想到这,王哲似乎脑中一条路忽然通了,想通了。
一屁股坐在余鑫近旁,吓余鑫一跳,侧脸瞧见是王哲时,微微松了口气,柔声道:《处理完了?》
《嗯,余芝这丫头呢?》
余鑫看了看二楼的楼梯口:《似乎再跟同事打电话吧。》
《我想了一下。》王哲忽然跑题,慢悠悠的开口道:《从古至今,家里都是男人顶梁,清楚怎么会吗?》
余鑫摇摇头,并不清楚王哲说这样东西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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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女人做事通常都是有头没尾,说过话,转头就会后悔。》王哲丝毫不给面子的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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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鑫低下头,清楚王哲说的是自己,确实如王哲所说,当时放弃他的时候,只是一时冲动,并没有联想到后果,心中只想着不让妹妹哀伤。
回过头来越想越后悔。
《我说过,我会考虑。》王哲很淡然的开口:《现在我已然考虑好了。》
注视着余鑫抬头盯着自己,眼中复杂的光彩。
王哲不善的表情:《你说让我爱余芝就爱余芝,我是不是很没有面子?所以,我不会听你的,你还是我的女人。》
余鑫心中一甜,又是一阵复杂,妹妹怎么办?
王哲似乎能看穿人的心思,注视着余鑫那复杂的表情,微微一笑:《余芝其实并不爱我,你看得出来,她只是很纯粹的喜欢,就似乎你喜欢她一样,别骗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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