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寒暑假去武馆习武的缘故,有了大量师兄弟,已不再是靠所谓的《哥哥》的那我了。成绩也是一落千丈,且一直到初三都没能跟王雨说过一句话。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初三时的她,已然出落的如出水芙蓉,亭亭玉立,更有《校花》的美称。追她的人也是越来越多,而我依旧还是那个远远的偷瞄她的人。
没有人追到她,包括哥们余松和刘泽。学校的混混大部分都是走读生,既然要脱转身离去他们,自然就跟住读生玩的比较来了,余松和刘泽就是住读生。
《别梳了,头发梳得再亮,也不是郭 富城。追了两年了,情书也写了两年了,她接都不接,有用吗?》刘泽已然放弃了。
余松放下手中的镜子,说道:《所谓有志者事竟成,当初说好公平竞争,现在你放弃了我的成功率更高了。妘夕,你说是不?》
《是是是,坐看你晚自习铩羽而归。》我后来在高中有《情书王》的称号,跟他有很大关系。只因他总是从各种书籍里抄录各种情话,写好情书后也会给我们过滤一遍。
《此日等下了晚自习再去试试,就在校入口处等。》余松思考后开口道。
《要去你去,她每天一根蜡烛,那得等到何时候?》刘泽不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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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要你去了,妘夕陪我就行了。》
晚自习后,我们三在教室里坐着比赛,谁能把【青苹果乐园】默写的一字不错谁就赢,输得人等下去给余松递情书。
我没参与,在他们心中以为我很讨厌王雨。他们都清楚我跟王雨以前关系好,后来再不说话了,就自认为是有矛盾了。
跟着王雨后面走到校入口处,她惯常的去买藕汤。余松二人却不动了,我问:《去啊,作何不去?》
这成功率太低了,别人惶恐学习、备战中考的情况下,更加不会同意。何况追她的人那么多,帅哥也不少。若非别人给我面子,他俩早被人打了。
《妘夕,似乎有麻烦了。昨晚我俩打了一个人,现在校门口那一伙人估计就是逮我俩的。》余松说道。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我望向外面,一阵头疼:《你们真厉害,他也敢打?尽管只是初二的,可他哥是谁你们不会不知道吧?》外面站着毛羽。他哥杀过人,成功躲了过去,现在依旧活跃在街上,只是没以前那么明目张胆了。
刘泽摇了摇,说:《哪敢打他啊,前日夜间某个小屁孩对王雨起哄,我们忍不住就把他打了,后来才晓得是毛羽的表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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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别说这样东西了,你帮我去递下情书。》余松怂恿我。
《我?现在都何时候了,你还去想这样东西,我不去。》我可不想帮别人递情书给她。
《他们又不会惹你,去吧!求你了!就这一次。》余松继续说道。
《就这一次啊,她若是依旧不接,可别怨我。》我去递她更加不会接了。
她转过身来看着我,没说话。我目光不自觉的往下看了看,她捂住胸口、面上一片潮红,娇怒声道:《流氓!还看,有什么事?》
长呼一口气,来到王雨身后方,轻声叫道:《王雨。》
我也被说得脸红了,匆忙递上心形情书。
她愣了愣,接过情书问道:《你天天玩,不准备读高中了么?》
我去,竟然接了。心里面一股醋意升起,回头看了远处的余松二人一眼:坏了,他们被人揪出来外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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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过毛羽拿出一根木棍准备下手,我连忙喊着:《毛羽,等等。》
没回答王雨的话,匆匆跑向那伙架着余松两个走向阴暗地方的人。
《妘夕?这事你别管。管也没用,我哥可不怕你哥。》毛羽翘着嘴角开口道。
我正要说话,又有一伙人走过来,带头的问道:《妘夕,在干嘛?有事吗?》
是武馆长期班的师兄弟,估计出来宵夜完准备回去的。武馆的人可是打架的好手,每周都有半天的散打对擂。
毛羽收起木棍注视着我,他应该清楚武馆的当家是谁,余松二人也趁机跑到了我身后方。
《没事,你们回去吧!改天去看你们。》我笑着回答。
师兄弟们走后,我对毛羽说:《很抱歉,我老早就不靠哥哥了。顺便告诉你,我在武馆的师兄弟,没两百也有一百。》这是实话,短期班人特别多,高中生都有不少。长期班的人少,但都是狠主。
走了没多远,传来毛羽的叫声:《我看你是不是时刻跟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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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这真是难事,毛羽的哥哥要是出手,我没那分量去拦。某个有过人命的人,疯起来谁不怕?现在街上混得的人,都惧他哥哥三分。搞不好那家伙又把人捅死了,我可不想连累其他人,
送他们到学生宿舍,我等到快关校门了才走。我也没什么办法,关系好的走读生肯定不愿意为他俩出这样东西头,而我又想不出找谁去做和事佬。蛇皮跟他哥是对立的,找他全然不可能。
余松倒是心宽,听到说王雨收了情书,喜得不要不要的。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回到住处,才上二楼,就碰到王雨了,她理当是在那等我。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再也不理你了。》王雨捏着一团纸扔在我脸上,随后气冲冲的走了。
后来才醒悟,王雨是喜欢我的,只是再也没那个缘分了。之因此肯定这样东西,还是只因我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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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读来到教室,余松和刘泽都不在。旷课?不应该啊。问了问他们宿舍的人才清楚,半夜有一伙人那些钢管木棍来搞他们的人,两人在乱棍中冲出包围翻墙跑了。
这是班主任的语文早读,数学老师代班坐在讲台上角度。她的眼神从来都盯着我,只因我起身来两次,又坐定去了。
我想出去找他们,很矛盾。这躁动不安的举动不止让老师主意了,王雨也注意了。这时她还是全班前十的好学生,坐在前排靠走廊,而我已经成绩甩尾了。
最终还是决定出去找他们,经过王雨时,她拉了拉我的衣角,与此同时开口道:《你干何?回去坐好!》老师盯着,我也不好回话,走过去对老师说:《肚子疼,去趟厕所。》
老师放行了,出门时回头看了王雨一眼,这一眼有点不舍,她在关心我。我习惯掐点来早读,显然上课之前余松他们的事已经在教室传开了。而我的举动,明显是去找他们。
他们在哪?我也想的到,昨晚肯定在游戏机室包夜,现在理当还在。翻墙出来后,果然在游戏机室找到了他们。
毛羽教唆一帮二年级的住读生搞的,还好下手不重,没流血。
找毛羽报仇显然不明智,他那哥哥一疯会死人。
三人打了一起把《三国战纪》打通关了,包夜时间也到了,然后去吃了早饭。只能挑不显眼的店子吃,不然保不准会被谁的父母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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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夜没睡,肯定要睡觉的,我们选择的录像厅。一元财物行看一天,前厅放的都是港片,后厅嘛都是毛 片。
后厅我们不会去,都是些中年人或老人,《啊啊啊》的也没意思。那时对《性》没多大概念,至少我们三都是。
余松两人想报仇,找毛羽的表弟和昨晚那帮人报仇。我拦不住,也没想拦,心里有些愧疚,这件事上帮不上他们,只能陪着他们。
对他们动手的人给毛羽带了话,让他们准备两百元财物当赔罪。我想那次蛇皮帮我打人,对方跪着求饶后,肯定送财物赔罪了,这就是所谓的《清楚该怎么做了》。
他们也说,不让我动手,入口处站着就行。便这一晚疯狂了,二人知道那些人是谁。住读生里的混混嘛,肯定会知道数个名字的。
三更半夜、黑灯瞎火、逐一踹门,手拿钢管、见人先打、随后要钱,这性子有点变了。打人加抢劫,还损坏了学校的公共财务。
这两人,奇葩。抢钱不说,还把人家好看的皮带、鞋子和外套也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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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似乎闹大了,我们下定决心离家出口。妘夕,你回去吧,没必要陪我们,你能来找我们已然很够意思了。》我们坐在学校升旗台上,刘泽对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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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这样说或许我会回去睡觉上课,这样一说反而让我果决的想陪着他们了。这就是那时我所讲的义气,现在看来很幼稚。
他们不止抢了对他们动手的人,连带着几个寝室一起抢了。一共六十多元,还有两双鞋子、一件外套、一条皮带,以及别人买的两袋瓜子。
这一晚我们很疯。决定先上某个早读,写几封告别的信;然后在镇上玩一天,其实余松是想等毛羽半夜回家时搞他一顿;最后过江去旁边不远的某个市区,找份包住的工作混段时间。
这一晚我们很疯。瓜子嗑完后,在操场大声吼叫小虎队以及家驹的歌,甚至把班主任家入口处拴着的土狗打了一顿。
这一晚我们很疯。都要离家出走了,没何行顾忌的了。我把自己跟王雨的故事全对他二人说了,包括洗澡的事。余松听了决定放弃,说本来准备给王雨留最后一封信的,没必要了。
于是,本来只准备留信父母的我,多了一封要留的信,王雨!
我们很傻,可就是只因傻才让爱情显得美丽;也就是因为傻,才让回忆有些甘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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