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在山脚的茅屋与陌青分别之后,没了他整日的念叨,又有卿歌与冥寂的看护,陌离可谓是展眼舒眉、如鱼得水。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人来人往的街道上,各式各样的摊位并列在道路两旁。
因为从小被困在清溪涧的缘故,他们没有继续南下,而是停留在了临洮周边的某个小县城里。
陌离穿梭在花天锦地的街道上,拿着冥寂给的储物袋,买了又买,装了又装。
两人并排走在她后面,注视着她欢喜的模样,像极了当年的七彩。冥寂的脸上布满了难以言喻的温情。
接近晌午的日头有些刺眼,看着脸色有些潮红的卿歌,冥寂唤出了往生伞撑在她的头顶。
《感觉作何样,累不累?要不我们找出地方休息会?或者我回去?》
卿歌接过伞柄,笑着道:《光天化日之下,你是想被人当成妖怪么?我没事,难得今日阳光明媚的,你便好好待在外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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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洋溢在他脸上的温柔,生生的将到了喉间的喘息忍了下去。
七彩已然不在了,陌离是冥寂唯一的安慰,她又作何忍心剥夺他这仅存的一点点的欢喜呢?
她看得出来,他很想放肆的随着陌离玩闹,却碍于自己的不便,才从来都守在她身边。
似不太确信一般,冥寂的眼中没了方才的温柔,转而有些严肃。
《真的没事么?我们在一起那么久,你在想何我很清楚!》
卿歌故作玩闹,推搡了他一下,怒声道:《真的?那岂不是我喜欢谁,你都能清楚?留你在近旁太危险了,快离我远点!》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知她是玩闹,冥寂内心还是忍不住叹息了一声。她喜欢谁?尽管前世今生都同她在一起,他却是真的不知道!
曾经,他一度感觉,幽怀君占据了她的生命。哪怕是如今,她也在复活他的道路上永不停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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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有些时候,在她心里,却谁都没有!她坚定的做些自己认为对的事情,与这样东西世界的不公斗争。哪怕自己置于百家围剿之地,也没撼动她的内心。
见他久久不说话,卿歌有些疑惑,照理讲他们一起这么多年,他理当听得出自己是玩笑,怎得却忽然没了嗓音呢?
《冥寂,我是跟你玩闹的,怎得如此小气,当了真!》
有多久了?自从所有的解释都无济于事后,她就再也没开口解释过任何事情。
不知为何,解释自只是然出了口,惊着了冥寂,也惊着了自己。
冥寂唇角笑意盈盈,问道:《卿歌是在怕我误会么?》
《多话!这人潮拥挤的,快去好好注视着点陌离!》
卿歌一把将他推出伞外,冥寂却心情大好。面对着阳光,整个人变得如画似仙。
冥寂一手伸掌,一手握拳,嬉笑回道:《谨遵卿歌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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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他略带欢快的背影,卿歌心头浮上久违的轻松,握着伞柄的手指不知不觉的放松了些。
她额头微扬,眼睑轻抬看着伞中,喃喃道:《幽怀君,你一定要保佑我早日找到神器!》
火红的落霞霓裳裙和黑色的往生伞,在挨肩并足的人群中格外的引人注目。
陌离穿过层层人群,挤到了一处摊前。注视着锅里浓稠的东西,散发着甜丝丝的气息,充满了好奇。
只见摊主拿着小勺从锅里盛了些,便开始滴在面前光滑的石板上。随着他的手不停游走,一副漂亮的画便出现在上面。
待到画完,他随手拿起一根竹签放在画上,又滴了些上去,便用扁平的刀将那凝固的画取下拾起,递给了一旁的人。
《这是何?》
陌离好奇的问出了声,站在她旁边的白衣男子疑惑的瞅了她一眼,好像有些怀疑这人是否痴傻。
《这是糖画!作何会有人连这个都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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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画?是不是行吃?》
白衣男子无奈叹了口气,确信了她是傻子的想法。
《当然行了!》
奇怪,为什么自己非要跟一个傻子解释那么多呢?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摊主将新的糖画做完,拾起便要递给一旁的白衣男子。陌离迅速掏出一块碎银递到摊主手中,顺手接过了那糖画。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这样东西我要了!》
随着《嘎嘣》一声,那糖画的脑袋便被她一口咬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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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云涯注视着目前这样东西莫名其妙的女子,还有原本属于自己的已然没了脑袋的糖画,暗自后悔出门没看黄历。
却又气但是平白无故被人抢了东西,便随手将她吃剩下的糖画身子夺了赶了回来。
《你是哪家的姑娘,怎么这么不知礼数?明明是我先来的!》
陌离伸手便紧握了他拿着竹签的手,拉过跟前又咬了糖画的胳膊一口。咽下后,舔了舔沾着晶莹的嘴唇。
《那又怎样,反正我都已然吃了!》
世云涯整个人面红耳赤,被她握住的手不清楚如何是好。
这青天白日的,这姑娘也太豪放了些,难道她爹娘没教过她‘男女授受不亲’么?
见他无话可说了,陌离又将糖画拉到面前,随着一阵‘嘎嘣嘎嘣嘎嘣’,原本完整的某个糖画,只剩下了一根竹签。
《你……你,你……太过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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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寂站在人群外,却见是在阑风絮阁遇到的那有趣的孩子和陌离起了争执。
这女子不但抢了他的糖画,还统统吃光了。礼数提醒着他不可和女流之辈动手,但他又实在气但是,憋了半天只吐出那么一句话。
看着自家那小家伙嚣张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若是能觅得世家的公子给她做夫婿,也不失为一件美事。
知自己不便现身,冥寂便折回去寻了卿歌。
只是沿路返回,直至他们分手的地方,始终没瞧见她的身影。
冥寂刹那间惊慌失措,站在人潮之中放声大喊:《卿歌!卿歌!》
回应他的依旧是街上吵闹的人声和此起彼伏的叫卖声,还有路人奇怪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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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未有一次如现在这般焦灼,即便是当初在灵溪镇外的树林,他也没有这般惧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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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有隔天阵在,可是现在她只有孤身一人。自己怎么就那么混蛋,就让她某个人走在后面呢?
有那么多人想要她性命,暗地里不清楚有多少双眼睛盯着她,就等自己转身离去的时候,而他却将她置于了危险的境地。
冥寂凝神闭目,神识飞快的掠过街道的每一处角落,寻找着那个魂牵梦萦的火红色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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