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016章 似曾相识 ━━
想到沈珺表面上一片正经，私下又那般模样，顾清苒清楚他绝对是不安好心的。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这一世，她明明何都没有做，这人又为何如此？
如今被问，顾清苒也不能糊弄了去，无奈只能硬着头皮开口。
《回皇上的话，臣女的礼物是一幅画，可是这拙作，恐会让皇上心灰意冷，不如稍后再单独交与皇上？》
《顾小姐太过自谦了，你且起身，将画呈上来吧。》沈珺轻笑。
然而那笑意，却不达眼底。
他怎会不知顾清苒作为太后培养的后宫嫔妃，到底学了些什么？
想来，此番她为了让自己刮目相看，必定也是精心准备了许久才完成的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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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皇帝开口之际，没有人敢插话。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跪着的顾清苒身上。
《是，皇上。》
顾清苒只得起身，转而走到太后身后方站着的吴嬷嬷面前，将她向来都托着的锦盒给一双手拿了过来。
众人先前以为那锦盒是太后送的生辰礼，不曾想是顾清苒的。
也是，只有顾清苒才能使唤太后近旁的嬷嬷。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顾清苒的手上，唯有沈珺的目光却放在她的脚上。
自从他登基后，政事繁多，根本无心去何地方走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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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尔去太后那处请安，遇到顾清苒的时候，总能够听到她脚上传来的铃铛声。
沈珺觉得似曾相识，却想不起来在何地方听过。
然而从上一次她挡剑过后，之后沈珺再去太后那处请安，没有一次碰到过顾清苒，更别说听到她脚上传来的铃铛声。
此时行走，竟然也没有铃铛声。
顾清苒并不知晓沈珺在想些何，她端着锦盒走到沈珺的下方。
《皇上，这是臣女的礼物。》
沈珺未动，目光扫向一旁候着的卫忠。
只需沈珺这么某个动作，卫忠便恍然大悟他的意思，便赶紧堆起笑脸，往顾清苒走去，接过她手里的锦盒，躬身一双手捧着往上首桌案而去。
整个宴会场并不是在御花园，而是在金銮殿下方露天的空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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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地方，便是没资格进大殿上朝的百官所站之地。
地势广阔，桌椅皆是摆放于此。
宫宴并非晚上，而是在晌午过后。
今日，天朗气清，这深秋也是难得的好天气，所以每个人面上的表情，沈珺都能一览无余。
位居高处，自然视野就广了。
正是因为瞧见了众人脸上的表情，沈珺才感觉这生辰宴无趣。
思索间，那锦盒已然放在他的面前。
少时，卫忠轻轻打开锦盒，双手小心拿出了里面的卷轴，躬身双手捧到沈珺面前。
随着沈珺打开画卷，顾清苒手心已然出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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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方才没有殿前失仪，那这话即便是画得很一般，也无妨。
总归是被他寻了错处，如今必定不会满意她的画，真是麻烦了。
沈珺心中感觉，顾清苒精心准备的画，应当是巧夺天工，画技十分出众的画作。
不曾想，竟然是这样？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顾小姐，你的画技......。》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顾清苒一抖，心中已然勾勒出沈珺作何对付她的画面。
恐惧和不安将她淹没，她只想逃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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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女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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