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三十三章 代价是什么？ ━━
白航一个人等在车上。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未来下车去追2121了，和源稚生一起。
他没将车开走，因为未来等会儿可能会上车。
事实证明他猜对了。
浑身被雨淋湿的未来上车了。
一如她平常那般飒气的拉开车门。
《走吧，没准到。》
听到这话后的白航没有挂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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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未来。》白航说。
坐在副驾驶上的石川未来平缓的呼吸着，只因淋了雨，她身上的衣服全都湿了，白色衬衫之下的东西经过大于的洗礼后很明显的透出来。
白航不由自主的盯向未来的胸口，眼神中露出色气的目光，可他却又一次重复了刚才的话：
《你不是未来。》
某个有用避水加护的女孩不可能会被雨水淋湿。
她在刚上车的时候就已经暴露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这幅被雨淋湿的动人的模样，就似乎是故意在展现给他看。
并且身上的雨水也并不是他露馅的唯一原因，平缓的呼吸亦是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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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川未来的心跳每分钟74下，偏快，剧烈运动之后会飙升到100，而她的心跳却有些过于平缓了，每分钟大约只有60上下。
一般人的不会注意到心跳，但偏偏白航就是注重细节的人。
《不愧是造物主。》副驾驶上的‘未来’说。
已经暴露身份的2121并没有解除变身，她似乎对这幅皮囊相当满意。
《黑。》白航更换了称呼。
黑....这是2121的本名，一只在中世纪死去的黑猫。
《唯独不想听到别人用这样东西名字称呼我。》2121的眼神之中流露出了明显的愤怒，但只因用承认力变化成了未来的模样，所以这种震怒并没有多少威慑力，可爱的女孩子不管做出什么样的表情都不会改变可爱的本质。
黑的身体突然向侧边歪斜，她像一只猫那般爬到白航的腿上，两只胳膊缠上他的脖颈，动作相当暧昧，两人间的距离近在咫尺，呼吸清晰可闻。
《我听说你行很轻松的抹掉我。》黑像一只猫，将唇靠在他的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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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来就是猫，即便换成了人类身体也难以改变她是猫的事实。
黑此刻做出的动作既有人类性感又有猫科动物的可爱，世界上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拒绝这种诱惑。
《你身体有反应，我感觉到了。》黑说。《你喜欢这样吗？》
黑贴靠在他的身上，动作轻柔。
《我没有抹掉你，只是只因你是我的造物。》白航说：《我很珍惜自己写下来的东西，无论你们是什么。》
《只是我们的处境对你来说就无所谓了对吧？》黑说：《无论我们生活的作何样，美满或是破碎，处境安全或是危险，创造我们的是你，将我们关起来的还是你，所谓的造物主根本没有仁慈可言，你只是想让我们活着，随后再根据自己的喜好规划我们接下来的路径....》
《那是没办法的事，你们会失控，失控了就要纠正，程序出了bug难道要放着不管吗？我也很累的，黑，没有直接抹除的文档你理当感谢我，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跑来和我对峙。》
《对，你是没有抹除我的文档，只是你却叫来一堆人追杀我，那穿黑风衣的，还有石川未来！》
《因为你失控了，就这么简单。》白航说：《你把东京的那些人放出来，对你的追杀自然会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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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出来？然后失去承认力，再被你们收容吗？》
《你是异常，你没有自由。》
《胡说！自由权利归众生！我也是众生的一员！》
白航眉头一皱。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自由权利归众生....这是擎天柱的台词，她何时候去把变形金刚看了？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大多数异常都没有完整的人生，它们通常只有一个不到五百字的背景故事，有些甚至连背景故事都没有，因此他们的思维其实是不健全的，或多或少都会有点偏移人类。
白航不想将话题继续下去，只因这大概率会演变成一场并不对等的哲学思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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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抽出你的承认力。》白航说：《自此之后，你只会是一只黑猫，生活在东京的野生动物不归我管，你想要自由，把承认力给我就行。》
《你要清楚，其实我完全不用征得你的同意，我之因此会和你商量，只是只因我尊重自己创造的生命。》白航将手放在黑纤细的腰身上，黑并没有感受到痛苦，只是她却感觉到有何东西正从自己身体里流走。
《不要！快停住脚步！》
她的表情慌乱起来，好像对此非常惧怕。
正如白航说的那样。
倘若她失去了承认力，那她就只是东京的一只野猫而已，她的确拥有了自由，但也会失去.....尊严。
世界上的任何生命都是贪心的。
既想要自由又想要尊严。
运气好的话会被东京的一家好心人一样，平安无忧的度过后半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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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气不好的话就是永远流落东京街头，和其他野猫一样去垃圾桶翻牛奶，等在餐馆吃服务生丢出来的剩饭。
《停下！求求你，停住脚步！！》黑眼神之中流露出恳求，她此时是未来的样子，因此这种柔声的渴求从理论上说对白航应该具有相当大的杀伤力。
可是....
白航手头的动作并未停止。
黑身上的承认力开始加速流逝。
《想要自由...》
自由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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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要用气力作为交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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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物主尽管仁慈，只是你却没有资本和造物主谈条件。
构建‘石川未来’这具身体的承认力开始崩塌，黑变回了自己原本样子。
一只黑猫。
她眼皮拉拢着趴在白航身上，两只猫爪勾住他的脖子，想要发生，只是嘴里却只能吐出奶里奶气的《喵~喵~》声。
《——咚~！》
车门被何人打开了。
石川未来心口不断欺负了，全身的衣服都被雨水淋湿，胸口不断地面下起伏着。
白航一愣，色气的目光瞥向她的心口。
《你的避水加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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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开，那加护的罩子挡视线，在雨里根本看不清，下次你再给我搞个雨刷的加护好了，那黑猫太能跑了，根本....哇！哪来的黑猫？》
未来伸手抱起勾住白航脖子的黑猫，将她平放在自己腿上，伸手挠了挠她的下巴。
《这是2121。》白航说。
《啊？他怎么到你这儿来了？》未来问。
《我们做了交易，他说自己想要自由，我给她了。》
《原来如此。》未来伸手在黑的背上抚摸着：《她变弱了，没有气力了，我能感受的到。》
《嗯，没有气力了。》白航说：《自由总是要有代价的，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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