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泰等人在后院,魏玖也懒得去自讨没趣,人家哥们聚在一起吃饭,他凑上去作甚?身份不够难免会被李泰阴阳怪气的嘲讽,而且也没有必要去讨好他们。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老哥,店里先交给你自己了,下午理当没什么人了,我有些累了。》
《好好好,你快去休息。》
魏玖给苏家父女带来了太多的奇迹,萝莉老爹自然不会因为多干一点活而不满,何况他也是个闲不住的性子,魏玖走上二楼来到嬛嬛的书房,检查了一下小萝莉练的字,满意的点点头,在一旁的床榻躺下后不大一会便传出了鼾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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拢右道紧挨吐谷浑、吐蕃,是大唐边防重地,太子殿下因错被勒令来此军中历练,起初太子殿下怀揣火热只心来此,以为能骑立马阵,酣战杀敌,可来此已经多日除了睡觉便是注视着将士们操练,他找不到自己来这个地方的作用。
此军统帅是卢国公程咬金,大唐帝国的开国元勋,李二的心腹,李承前这太子身份再次当真是不够看,好在卢国公之子程处默也在此军历练才让太子殿下没那么无聊。
一日匆匆而过,夜中李承前穿着棉衣躺在军营的干草堆上,口中叼着一根稻草望着天空,在旁人眼中看来此时的太子殿下理当是思考国事,可无人知晓他在无聊的数着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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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过不久,程处默爬上草堆,鬼鬼祟祟的在怀中拿出一只皮囊塞到李承乾的手中,小声道。
《在我爹那偷的,您小心点,被发现了咱们俩都会挨板子。》
李承乾看着手中的酒囊就要拔掉塞子,他已然本个月没有饮酒了,没有打开酒塞已经闻到了酒香,就在他即将打开酒囊时,脑中忽然出现了某个对他大吼大叫,骂他自私家伙的身影,联想到此不由叹了口气将酒囊还给程处默。
《不喝了,难免被抓到话柄在骂一次,丢不起这样东西人啊。》
一声感叹弄的程处默满脑袋都是雾水,喝酒会被骂?听这话的意思似乎不是被陛下与皇后娘娘教训,程处默想了想没有想通,但还是将酒囊丢到了一旁,双手垫在头下注视着天空,李承乾同是如此。
他已然只因喝酒被魏玖大骂了一次,倘若今日在没记性在军中饮酒的话,与上次发生的事情又有何不同?他是太子,就算被惩罚也只是意思意思,可程处默却会实实在在的挨上几十板子,为了一口酒不值得。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李承乾的异样让程处默感觉有些奇怪,他们不是第一日认识,在李二还没登基时两个孩子就时长在一起玩耍,寂静了许久许久,程处默有些忍不住了,翻过身看向李承乾。
《你现在贵为太子,除了陛下与皇后,还有谁敢骂你?太上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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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出的三人均让李承乾摇头,既然提起,太子殿下也没有刻意隐瞒,大冷天脱下棉衣露出胸膛,一道道鞭刑过后的伤疤犹如一只只蜈蚣一般触目惊心,这可吓坏了程处默,李承乾贵为太子,且受皇后娘娘宠溺,怎会落下这样的伤痕?不等他问,李承乾已经开口。
《母后抽的,同时挨鞭子的还会河间王府的李崇义,某个草民魏玖,将我骂的狗屁不如的就是后者,并且是当着父皇的面,在大理寺又将戴胄骂了个狗血淋头,母后听不下去了,一人抽了二十几鞭子,只因啥?就因为上青楼我灌酒于某个歌妓。》
程处默听的是云里雾里,他没恍然大悟魏玖为何要骂太子殿下,他十个草民有何资格?并且陛下去了青楼?还被皇后娘娘清楚了?短短的一句话信息量有点大啊,程处默自认为有些听不懂,翻身跳下草垛。
《再有一个月咱们就回长安了,到时候去我去会会这个叫魏玖的家伙?》
话落便走,不就之后军营中传出一声咆哮,卢国公要清理门户的嗓音,李承乾想了很久后,决定不去理会,这酒他没喝,也不是他让处默去偷的,最重要的是,回去的路上他应该是把就喝了吧。
程咬金压着程处默要砍头,最终却以二十大板告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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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皇宫,皇帝皇后同坐于立政殿内,李二手持一支马鞭正指着跪在殿中的李泰大声呵斥。
《听闻你今日去了那踏云酒楼找事?被那叫魏玖的孩子骂的狗血淋头?并且还被鄂国公,翼国公,河间王以及崔家小子看了笑话?真是朕的好儿子啊,长子被其贬的一文不值,四子又被骂的找到还口的机会,朕在问你,难道你母后在你心中是杀人如麻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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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因突厥之事,李二本就心情有些不好,在演武场中骑马发泄怒气时,听到李泰在踏云酒楼受辱后连忙派人将其带赶了回来询问究竟,倘若两人在私下里发生这种事情,李二不会去理会,可就是这样东西不争气的儿子竟然在几位老友前丢进了颜面。
尉迟恭,秦琼二人可算是与李二同生死,共进退的兄弟,李泰丢人丢到他们面前,李二真能不怒?某个长子不争气可以原谅,可某个个儿子都不争气,如何原谅,难道让世人都清楚他李世民的儿子某个个都是废物?
啪!
马鞭在李二的手中飞出,狠狠的砸在李泰的头上,这已然算是轻的了,他很庆幸父皇手中不是茶杯,不是刀剑。
被呵斥的李泰一言不发,更不敢像往日一样向母后求情,到是坐在一旁的李恪开口了。
《父皇,此事并非全是青雀的错,魏玖此人口齿伶俐,在民间摸爬滚打十几年,颠倒是非自然不再话下,而青雀常年居于宫中,经验自然不足他丰富,还请父皇饶恕青雀一次。》
嗖!某个茶杯在耳边飞过,李恪脸色不变,静静的站在原地,好像什么时候都没发生一般,见此!李二笑了。
《不错不错,可按照你这般说,难道朕还要为青雀去找那魏玖麻烦不成?》
《父皇此言差矣,魏玖年十三,青雀同年,同龄之间的矛盾父皇插手便有不妥了,他魏玖本就叫喊着我等皇子仰仗皇室身份气压他人,父皇不如放手让青雀去搏,胜了是他魏王殿下的能耐,至于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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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败了,李恪有些窘迫,青雀败了自然丢的是皇室的脸,一时间他也有几分窘迫,见李二一脸的戏虐,李恪硬着头皮开口。
《败了就当给他一个教训,让他知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莫要以为熟读书籍便能傲视天下。》
听李恪说完,李二的表情也变得若有所思,他感觉这些说的没错,但作何有种李恪是在挖坑等着青雀跳呢?并且还是那种不跳都不行的意思,李二看了一眼身旁的皇后,见其面无表情的样子微微皱眉,接着重重瞪了一眼李恪。
《把你的花花心思收一收,你是朕的儿子,朕还不了解你?再说!某个平民小子如何做青雀的磨刀石?》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磨刀石?李恪极其鄙夷的看了一眼李泰,这一眼清楚的被李二发现,再次一茶杯飞过,李恪吓了一跳,岁而低着头小声道。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父皇,您得看看青雀是不是刀,万一是个锤子咋整?至于那魏玖,父皇还是不要小看他为好,某个月内将某个即将关门的包子铺变为了如今的踏云酒楼,能让裴家裴虞甘心出财物帮助他做生意,这是否是能力的一种?如果没有能力,今日他将一杯酒在卢俊的头上淋下,崔羼一言未发,脸上的笑脸都没消失过,倘若今日这淋酒的是青雀,或是儿臣?今日会发生何事?崇义只不过骂了崔羼一句崔三羊便被卢俊打了半死,今日为何他没有让卢俊动手?》
李二皱眉,沉默不语,李恪再次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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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儿臣身为皇子,定要为父皇分忧,魏玖与大哥但见的矛盾,大哥愿意用一顿酒席化解,这是因为大哥看出了魏玖的能力,不论如何,不可能魏玖逼入士族的阵营中去,他的赚财物能力很恐怖,儿臣听酒楼的小嬛嬛说过一次,酒楼是垫脚石,裴虞能得到一个桥柱子,女童之言随意,但倘若细想之后是极为恐怖的,儿臣以为,酒楼是垫脚石,并且是裴虞卖了她当年的嫁妆以及这么多年的继续才买下的酒楼,酒楼是过河垫脚石,一根桥柱需要千百块垫脚石,换算之后就是千百个酒楼,请父皇三思。》
《赐茶!》
李恪赶忙喝下一杯茶水,李二则笑的极其灿烂,谁说他的儿子只会丢人现眼,三子李恪放在整个天下也是人中龙凤,而越看李泰越不顺眼,同样是他的儿子,为何三子如此优秀,四子却愚昧成了这个样子?
等到李恪喝光了茶水,李二轻声开口。
《恪儿,你的话朕会去思考一番,但你今日好像不单单只有这一件事吧。》
听此,李恪双膝跪地,叩拜道。
《还请父皇允许大哥与魏玖多多交流,巩固太子之位。》
李二笑了,笑的极其开口,开口便是赏赐。
《来人,赐杨妃黄金百两,绢布两卷,她给朕生了某个好儿子啊,今日行去看看你母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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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臣代母妃谢过父皇!儿臣谢过父皇。》
李恪十分兴奋的离开了立政殿,等到李恪转身离去后,长孙的怒气有些安耐不住了,轻柔的对李二道。
《陛下,臣妾也有几日为曾教育皇子了,既然青雀以为臣妾心狠手辣,那么请陛下允许臣妾惩治他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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