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军帐前的三千大红袍兄弟自然对江满楼的存在感极为敏感,隔着百丈远的距离就开始纷纷列开阵型好似黑暗组织势力恭迎龙头一样,气势隆重而恢宏。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楼少……》
红袍军阵之中迈出一道身影,理当是三千大红袍某个分队的首领级人物,这人佩戴长剑,迎面而来,伸手做了个恭敬地请的手势,然后江满楼大少颇为满意地点了点头,从那人近旁擦肩而过。
洛长风不由得多看了此人几眼,才缓缓跟上。
不说其它,只论那一瞬擦肩时,后者所展露出来的从容平静,与周身无形之中流露的气势,就足以显现不凡。
而这,也再度验证了他心中所想。
或许,令人久仰大名的三千大红袍,真的只是一支太子伴读军队,可无可否认,他们即使做着这样的事,然这红袍之中,有绝非等闲人。
江满楼一行六道身影出现在所有人视线之中,在那一声声寒暄客套恭维问礼的琐碎之中,自然少不了一道道稀奇的目光汇聚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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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吸睛的莫过于雪儿与翎儿这两位妙龄少女。雪儿俊秀灵动,翎儿清淡素洁,二人就像是一阵秋风不经意间掠带的花香,清气袭人。
自然,除了两个丫头之外,目光聚集最多的,自然便是有着青春一代无双公子之称的君泽玉了。
他不用说任何话,不用任何眼神,腰间一条连珠玉带,与那一张颠倒众生的脸孔,就是最好的身份标识。
《天东君泽玉,他竟然也来了!》
能够远道而来参与菩提书院入学考试的学子,能够被江满楼从千万学子之中挑选而出,见证并有幸成为这场盛事同袍宴会的主人翁之一,自然都不是泛泛之辈。
开口说话的这人,一身干练的练功服,体型匀称,梳着侠客般的发髻,一看,就清楚是六字门中专修行门之术的行家。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此人姓月,因他排行位三,故名为月三人。
月三人近旁还有一道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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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道身影比起月三人,就显得娇小消瘦了半头。
瓜子脸蛋儿,明亮的目光,青青的眉,红红的唇……这五官搭配在他的面上,虽是一身男装,却充满了英姿飒爽女中小豪杰一般的味道。
他是月相期。
《燕白楼的宝贝女儿掌上明珠,首次离开白楼门书院求学,这种机会无论对于谁而言,都是可遇而不可求。即使菩提书院有传说中那位老祖存在,可比起对自家女儿的守护,书院这种地方,所能够做到的,还是远远比不了白楼门。天下人都清楚把握这次良机,那位喜欢操纵天下大局,推演福祸吉凶的天东九星,自然也不会缺席。》少年开口,露出洁白如玉的贝齿。
《素闻经天十二星亲传弟子大名,如今见了无双公子,还真想找个机会,好好领教一番。》月三人舒展舒展了筋骨。
《三哥毛病又犯了!我们此行目的,临走前大哥二哥交代的清楚,事关重大,可不能掉以轻心。》
《七……七弟说的有理,三哥不会贸然生事端的。》月三人莫名其妙的顿了一顿,而后信誓旦旦地笑着道,《若有食言,日后回了山庄,三哥替你耕种一年的红枣树!》
……
江满楼总算大摇大摆,一身贵气地走到了众人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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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长风几人也很识趣的,围入了人群。
于是一道道目光,汇聚如河流,纷纷投来。
通常这样东西时候,都会有主人翁的一场开场白。
江满楼从来都很适应这种场合,自然不会忘记早早地使唤手下红袍兄弟之中负责文书,言辞口令最佳的红袍准备了腹稿。
《想必诸位也都清楚江某是谁了,没错,我就是名震寰宇,声噪天下的世家第一大少,江满楼!》
自我感觉极为良好的江满楼大少,正沉浸在红袍兄弟绝佳文采的开场白之中时,并不知道,这仅仅第一句话,就在人群之中引起了一阵腹鄙。
洛长风都是忍不住捏了一把冷汗。
《看来这江家大少的三千红袍兄弟,还是被自己高看了。》
就连书生李星云,都是忍不住吐槽了一番:《还以为他会来几句时维九月,序属三秋之类的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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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子里装的银两多了些,其它的东西,会挤不进去的。》雪儿补充说道。
翎儿与君泽玉,忍不住偷笑起来。
……
江满楼的表演还是很到位的,最起码文书千叮咛万嘱咐需要停顿的地方,他留白做的非常好。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按照文书所预测,当自己讲到此处时,理当会有一片雷鸣般的掌声的。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掌声呢?》
场间的寂静,让江满楼窘迫的不能再窘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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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向着一旁的几位红袍首领递了个眼色。
随后悉悉碎碎的掌声响起。
众人意识到何,恍然大悟……纷纷抬起不作何情愿的双手,干巴巴的意思了那么几下‘啪啪啪’的声响,随后,场间再度沉寂了下来。
《咳……》
江满楼掩着嘴轻咳了几声,缓解了内心的尴尬。
《诸位一定很好奇,在这入学考试才进行一半的时间,我把大家召来所为何事……》
《江家大少,你行长话短说吗?》
江满楼一句话还没有说完,竟然被突兀地打断了。
这声音,语气,带着不耐烦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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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毫没有因为江满楼的身份,而带有任何畏惧的色彩。
就像是冲着他来的。
对,明清楚后者乃天下第一世家子弟的身份,而冲着后者来的。
江满楼和许多人一样,很想知道是谁。
只因在如今这样东西天下,同龄之中敢与他这种语气说话的人,真的不多了!
那人一双手怀抱着一柄长剑,看不出是什么质地,更看不出是何来头……
他的视线顺着所有人的目光寻去,总算在正对面,隔着一头头血玉虎的正对面,瞧见了那道身影。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自古使剑的人,周身都有一种无形的剑意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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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场威凜,如芒刺,如寒光。
可此人不同。
这人不过是十八九岁的年纪,使剑,却没有一丝的剑客气息。
或许是隐藏的极深,或许,是初入剑道的剑客。
他令人陌生,好像,没有人见过他。
更没有人清楚他离落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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