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琰绯大笑之后摆了摆手,《难得顾氏一族送来嫁妆,来人,将东西收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立即有内侍走过来接过帛书。
东顾国使节见状露出释然的表情,回身示意,那些美姬们纷纷上前。
《这些陪嫁的妇人就不必了。》司空琰绯淡然道。
东顾国使节惊诧道:《我等愿与皖结盟交好,月夫人近旁怎能没有陪嫁!》
晗月隐住嘴角的不屑:没有陪嫁她就不能嫁了么?其实是东顾国想要借着顾氏族人与司空琰绯的婚事来大做文章的吧。
《朕不想再说第二次,结盟行,但是这些妇人就不必了。》司空琰绯不耐烦的沉了脸色。
此言一出,众人全都面露诧异之色,齐齐抬头向这边看过来。
接下来更精彩
不少人更是露出一脸的不解。
皖国才立新君,正是与各国结盟联姻之际,为何司空琰绯却连做为陪嫁的妇人也拒收了。
东顾国使节上前一步,拱手道:《此举不妥,我等既愿与皖国结盟,便希望看到皇上的诚意,不过是数个妇人而已,您收了我等回去才好交差。》
《若是朕执意不收,你们便不信与皖的盟约不成?》司空琰绯提高了嗓音,语气凌厉。
众位使节面色一紧,《我等绝无此意。》
《既无此意,那便无需多言,饮便是。》司空琰绯举起酒樽。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众人无法,只得纷纷举起酒樽,但是大量人的面上仍是变颜变色的,显然都没有放弃劝说司空琰绯结亲的打算。
晗月看得清清楚楚,一颗心不由得沉入了谷底。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依照惯例,各国间的联姻是必然的,现在司空琰绯全都推了,只怕会引起各国不快,这对于新帝上位而言,极为不利。
《月夫人,您是皇上近旁最宠爱的妇人,此事,你当劝劝才好。》东顾国使节望向晗月。
晗月清楚地感觉到司空琰绯放在她腰间的大手紧了紧,只是这一次她却没有再让司空琰绯替她出面挡话。
《要妾身如何劝皇上?》她娇声道,一双美眸忽闪着,好像真的不恍然大悟对方在说什么。
东顾国使节瞥了一眼站在他身侧的顾氏族人,那名顾氏族人立即开口道:《月公主理应替皖皇着想,这些都是你族中庶妹,她们会与你一道服侍好皖皇。》
晗月望向那数个美貌的美姬。
她们虽说都是庶出,但顾氏一族的样貌都极为不错,因此这数个美姬自然也算是百里挑一了。
晗月目光自她们面上划过,看着她们某个个投来期待的目光,胃口里一阵翻涌,她忙低下头用衣袖掩住嘴。
《此事不必再提,退下吧。》司空琰绯不悦道。
精彩段落即将展开
东顾国使节站着没动,顾氏族人也是同样没动地方。
《月公主虽是我族嫡出公主,但她自幼在民间长大,不懂宫中规矩,行事难免专横任性了些,我等实在惭愧。》说话的是一名顾氏的贤公,他向着司空琰绯拱手施礼,《我族实不忍让如此妇人坏了皖皇名声,不如请皖皇于我族中另选贵女相配!》
言罢一躬到地。
殿内议论声四起。
成武眯起眼睛。
顾氏族人还真是敢说啊……让司空琰绯此外在顾氏族中挑选贵女,他们还真拿自己当回事。
司空琰绯蹙紧眉头,晗月感觉到冰冷的气息正源源不断的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不行!这样东西时候她不能再由他护着了,他已然替她做了大量,挡了很多,再这么下去,他的名声……
《其实,皇上不肯接纳他妇乃是由于妾身的缘故。》晗月幽幽道。
继续品读佳作
众人闻言皆是一愣,就连司空琰绯也转头向她看过来。
《妾身善妒,瞧见皇上身边另有他妇,便会心中郁郁,故此容不得皇上近旁另有他妇,所以诸位的好意,妾身代皇上心领了。》
殿内一片死寂。
各国使节不可置信的瞪着目光,那些各国的公主与美姬们更是惊的合不拢嘴。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纵观天下,竟有妇人敢当众说自己善妒的。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谁不知为妇之道要守礼谦恭,一心替夫君着想,令子嗣兴旺,怎么会有这样的妇人,当众大言不惭的说自己容不得他妇!
《简……简直不成提统!》顾氏贤公怒声呵斥。
精彩不容错过
《月公主,这种话怎能说得出口!》
晗月坐在司空琰绯的腿上,眉眼平和,与刚才心中的不安相比,这时候她的心里反而平静下来。
反正此生她是绝对不会再与人共夫的,如果司空琰绯真敢收了这些妇人,大不了她带着风儿跟宝儿离开,就算没了顾氏公主的身份她也依然活得下去。
赤狄的商队已然遍布各国,不管到哪里她都能活的好好的。
《妾身不惧说真话。》晗月平静道,目光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就连成武都不自觉微微失神,继而低低一笑,《幸好我娶的妇人不是她。》
话音刚落,忽觉腰间一疼。
低头,惊见顾灵欣的小手伸过来,正拧在他的腰间。
《成武,你可是感觉我该给你纳几房夫人了?》顾灵欣咬着贝齿低声道。
好书不断更新中
成武嘴角抽了抽,《我又没说要纳夫人……你作何还是跟小时候那般野蛮。》
顾灵欣哼了声,转过头去不再理他。
这时殿内响起一片嗡嗡声,刚才被惊的失神的众人这时全都回过神来。
顾氏贤公面色涨的通红,以手指着晗月道,《如此大逆不道之言也能自你口中说出,实在是有辱我顾氏一族脸面,今日你若知改悔便罢了,如若不然,我等便收回你这嫡公主的身份,将你从族谱上去除!》
从族谱上除名?
晗月忍不住想要发笑。
当初她但是是为了探寻自己的真实身份才去的东顾国,对便否能恢复原来的身份她并不在意,而司空琰绯也并非是因为她的这样东西身份才会宠她。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但是在他人看来,一切都是只因晗月的身份才会令堂堂丹阳王对她契而不舍的死死抓在手里。
请继续往下阅读
《还有……我族擅长制作铁器,听闻你为皖国制出连弩与宿铁,试问你这从小自民间长大之人从何处习得此术!自你转身离去族中后便不见了一本制铁秘籍,你也一并将它交出来吧。》
听了这话,晗月的脸色冷了下来。
他们并不知道她的制铁之术是从哪里得来的,因此便大胆的将这污水倒在了她的身上。
从表面上看顾氏一族现在得罪她绝无益处,可实则晗月清楚,他们但是是想借此机令她折腰罢了。
这一切都源于他们感觉司空琰绯对她的宠爱是来自于她的身份,她的制铁之术。
再加上之前的那些事,他们要找回面子,她只有当众服软,他们才会心满意足。
他们感觉,如果失去了顾氏嫡女的身份,她便会失宠,以后能依靠的就只能是他们家族了。
可惜,他们千算万算,唯独猜错了一件事。
司空琰绯与她的感情并非来的那么简单。
猜你喜欢
同类好书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