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弦因为徐家的事儿,最近一直郁郁寡欢,话说得少,连张季尧都懒得怼了。现在她恢复了一点精神,打定主意说要学驾马车,张季尧拗但是,也就随她去了,正好行分散分散一点徐弦的心思,省的让她每天惦记着徐兆光给自己找不痛快。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张季尧让顾长临回马车车厢去,他在外面教徐弦作何驾马车。顾长临乐得轻松,也没注意到徐弦那意味深长的眼神,一掀车帘,弯着腰就进了车厢。
在顾长临看来,车厢里并没有何不对劲,姜南南正狗腿的给赵清玄按摩双肩,但是很明显她按摩的技术很烂,赵清玄皱着眉头并没有放松的惬意模样,只是尽管如此,赵清玄也没有喊停。
顾长临挑了挑眉,赵清玄这是在给自己找不痛快,让姜南南来给他按摩?
赵清玄抬眼瞧见顾长临进来,说道:《你进来做什么?》
赵清玄《嗯》了一声,没再回应。顾长临是个闲不住的人,赵清玄此刻正《享受》着姜南南爱的按摩,皱着眉头闭眼并没有理会顾长临,顾长临自觉无趣,又开始捣鼓马车里的东西。
顾长临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说:《张季尧在外面教徐弦作何驾马车呢,我就进来了呗。》
他手边放着某个小巧精致的木匣子,匣子一共分为三层,每层都放了一点小点心或者几分话本,是供路上无聊的时候打发时间用的,自然这木匣子也只有徐弦会用。顾长临闲来无事就开始捣鼓那匣子,匣子抽屉的开口有某个小暗扣,需要轻微地拨动一下就能把抽屉给拉出来,可是顾长临并不清楚,他拉了一下,抽屉没拉开,便他又用了一点力气拉了一下,《吧唧》,抽屉拉环被他拉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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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长临:《……》
赵清玄:《……》
姜南南:《……》
顾长临沉默了下,把木匣子往角落里塞,随后自己挡在木匣子前,试图假装何都没有发生的样子。他甚至还开口岔开话题:《清玄啊,我们这是去哪里?这茫茫沙漠也不知道要穿多少天才能穿过去,我们路上理当不会遇上什么事儿吧?听他们说,沙漠里有沙尘暴啊龙卷风什么的,遇上了危险了,只有老司机才能躲过去。》
顾长临这还是首次来沙漠,以前向来没有来过。
不只是他,事实上,马车上的这五个人都没有来过沙漠。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掀开车帘,映入眼帘的是漫无边际的一片黄,仿佛看不到边际,只能看到黄土沙漠与蓝色的天空相接成了一条线。沙漠上很少有风,周遭的一切仿佛都是静止的,也鲜少有植物和动物,偌大的天地间,仿佛就只有这一辆马车在独行。
这个地方,最多的就是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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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长临继续叨叨念:《你说我们怎么就没联想到去找某个老司机来带带路呢?我们又没有来过这个地方,也没有经验。》
赵清玄:《……》
赵清玄沉默了。
这是他的失误。
司马七的出现,让赵清玄失去了最基本的判断力,他只想尽快转身离去那座兴安镇,竟然忘了想好万全之策,比如去找某个老司机带带路,匆匆忙忙就催促着大家上路了。
赵清玄知道自己错了,虽然他到现在也弄不明白,为何司马七一出现在他的面前,他就烦躁不安,体内压抑不住的暴虐在蠢蠢欲动。
而现如今,顾长临这随口一说,让赵清玄他意识到自己错了。
赵清玄不习惯认错,可是这并不意味着他知错不改,执拗地把五个人的性命安全置之不顾,赵清玄冷静地开口:《让张季尧回头,我们回去兴安镇。》
张季尧在外面听到了赵清玄的话,有些诧异:《回去?我们都迈出这么远了还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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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已然驶出大半天,兴安镇也已然远的看不见了,这要是回去,指不定天黑了他们都到不了兴安镇。
徐弦也说:《回去做什么?我们已然耽误不少时间了,这要是一来一回,我们又得耽误好几天。》
赵清玄抿了抿唇,神情冷峻。姜南南停下了按摩的动作,也好奇的看着赵清玄,所有人都在等着赵清玄的回答。赵清玄愈发的烦躁,并且心底隐隐约约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他深沉道,语气不容置疑:《现在,立马,回头!》
只是,赵清玄终究还是晚了一步。
方才还一片死寂的沙漠像是忽然活了过来一般,起风了。
坐在车架子上的张季尧和徐弦看的是最清楚的,但见方才还安静的像一幅画的沙漠,一眼看去只有静止的天和地,遥远的那天和沙漠的接线处,出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变化。
似乎是风?带着颜色的风。
明朗蔚蓝的天空被沙漠染成了一片污浊的黄,张季尧只看见天际处,一道像柱子一样疯狂的扭曲着的黄色的风正朝着他们跑了过来。
张季尧从未见过这样子的场景,他长大了嘴,连话都不会好好说了:《那、那是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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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清玄阴沉着脸,侧身上前掀开马车侧的小窗口的帘子,看见了起风的那一幕,他脸色更加不好看了。
龙卷风,这是沙漠中的龙卷风。
龙卷风的迅捷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快,瞬间之前远在天边像一根大拇指一般大小的龙卷风,眨眼钱就变成了拳头般粗壮,这意味着,那道龙卷风离他们越来越近了,以目前这样东西距离来看,估计也就半柱香不到的时间,那龙卷风就会疯狂的肆虐到他们这样东西位置。
《快掉头,走!》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姜南南从未见到赵清玄露出这样慌张的样子,哪怕他发了病,也不会这样的嘶吼出声。发了病的赵清玄也是冷静的,冷静的发疯,冷静的摧毁周遭的一切。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姜南南愣住了,她也不清楚自己是作何想的,她伸出了手,紧紧拉住了赵清玄的衣袖,就像小孩子拉住了他最依赖的妈妈的手一样。
赵清玄紧紧抿着唇,深深地看了姜南南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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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长临也看到了外面的那一幕,他结结巴巴道:《天啊……难道、难道那就是传说中的沙漠龙卷风?》
他只但是就是随口那么一说啊!他又不是孟无敌那乌鸦嘴!怎么会会这样?
顾长临有些崩溃。
沙漠龙卷风,那是沙漠中最危险最可怕的存在,鲜少有人能够在龙卷风中逃生。龙卷风那可是没有道理可言的,遇到它,你只能逃。
而更可怕的是,方才还在平稳驾驶着的马车突然停了下来。
顾长临急切地拉开车帘探出头问:《你们在干什么?还不快掉头,龙卷风就要来了!》
张季尧哭丧着一张脸,慌里慌张:《可是……可是马儿陷进沙子里去了。》
拉着马车的两匹马,此刻有一匹马的马蹄深深地陷进了沙子里,马儿慌乱的嘶鸣,可是却没办法从沙子里逃脱出来,它挣扎着,却只能越陷越深,一旁的马儿也甩着尾巴似乎在为它着急。
龙卷风来的时候,不能浪费那么一点点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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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长临翻身下车,一声不吭,直接上前一把抓住那匹陷进沙子的马,低吼一声,扎了个马步直接用力一拔,就把马儿从沙子里给拔了出来。
姜南南等人对于顾长临的力大无穷都是见识过的,因此并没有太大的反应,唯有张季尧这还是第一次见,瞠目结舌好半天没能说出话来。
《快赶车。》赵清玄脸色凝重,开口道。
一行人急匆匆就扭头往来路的方向走,可是这片沙漠仿佛存心要和他们做对一般,马儿没迈出几步,又陷进了沙子。
已然没有多少时间可以用来浪费了。
赵清玄当机立断:《弃马,我们步行,每个人带上一点干粮,不要背太多东西。》
龙卷风离他们越来越近,此刻已然有手臂般粗壮,这龙卷风刮的轰轰烈烈,可以想象,倘若刮到他们这个地方来的话,他们根本就没有抵抗的能力。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一行人没有迟疑,纷纷按照赵清玄的命令行事,各自背了一点干粮就匆忙上路。姜南南从马车跳下来的时候,没有联想到沙漠这么松软,她踉跄了一下险些扑倒在地,幸好赵清玄眼明手快,一把抓住了姜南南的手,将她扯进了自己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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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作快点,不要拖后腿。》赵清玄低头,面无表情地注视着姜南南。
姜南南咽了咽口水,乖乖的点头示意。
浩瀚的沙漠里,一行人正在艰难的步行着。
姜南南方才跳下马车的时候,其实有点扭到腿了,可是她知道现在情况紧急,因此她忍了下来并没有开口,而是艰难的一瘸一拐地跟上了大家的步伐。
沙漠行进十分的困难,姜南南感觉自己的体力已然快耗尽了,脚腕那一块也疼的厉害。赵清玄回头,刚好瞧见姜南南面露痛色,他沉默着,视线从姜南南的脸落到了她正别扭走路的腿上。
姜南南没反应过来,愣了一下,赵清玄冷冷道:《磨蹭何,还不快点?》
赵清玄没吭声,直接蹲下身,让姜南南爬上他的背。
龙卷风的速度来的比赵清玄想象的还要快,哪怕他们努力地前进着,眨眼的功夫,龙卷风就刮到了他们的身后方。
姜南南抿了抿唇,乖乖地爬上了赵清玄的背,温暖又宽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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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边是呼呼的风肆虐的嗓音,姜南南甚至都感觉到呼吸之间都是沙子,她害怕的搂紧了赵清玄的脖子,赵清玄的身子一僵,脸色更加阴沉。
这一切都是只因他的意气行事。
龙卷风,已然追到了他们的身后。
疯狂的龙卷风就像一只可怕的猛兽,张大了嘴,把那渺小的如同蝼蚁的一行人吞进了腹中。
《姜南南……》
狂风大作之时,姜南南依稀听见耳边有人在喊着自己的名字,说着什么,但是她已然听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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