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南南最终还是没能从赵清玄手中讨得一口吃的。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赵清玄冷酷无情地甩开了姜南南的手,头也不回地走了。
姜南南沉浸在自己即将饿死的悲痛之中,久久难以自拔。偏偏地面的阿三睡得跟死猪似的,任凭姜南南《喝喝》得声嘶力竭,也没能叫醒他。
最后还是大小姐拯救了姜南南。
大小姐端着一碗热腾腾的粥,犹如天女下凡出现在了姜南南的面前,姜南南闻着那米粥的香味,感觉大小姐浑身上下都发着光。
姜南南狼吞虎咽把那碗粥吃了个干干净净,舔着嘴角还想再来一碗,她可怜巴巴地转头注视着大小姐,试图能从眼神的交流中传达《再来一碗》的信息。
只可惜,大小姐并没有懂。
她拿着碗,看了一眼睡成了死猪的阿三,《哎呀》叫了一声:《这家伙作何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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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小心翼翼地绕着阿三看了一圈,确认他没有清醒过来的迹象,才松了口气,坐在阿三方才流过口水的床沿上,语重心长对姜南南说:《你昏迷了整整一天一夜你清楚不?》
姜南南只想喝粥。
《哎,你是不是有何病啊?怎么动不动就昏倒呢?之前那次也是,一言不合就昏迷了那么久还发烧。有病并不是何丢人的事,你有什么病说出来让我开心开心一下啊?》
我想喝粥。
《我前日听见你开口说话了,原来你不是哑巴啊。》
我想喝粥。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你不是哑巴还装何哑巴,你是不是有病啊?》
是,的确如此,我是有病,所以行给我喝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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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拿着一个被姜南南舔的只剩口水的空碗絮絮叨叨了半天,却没有得到除了姜南南真挚的眼神注视以外的任何反应,她翻了个白眼:《行行行,你吃了秤砣铁了心要当某个哑巴是吧?我也不烦你,我先走了。》
大小姐拿着空碗,在走到房门之前突然转身丢下一句:《赵清玄照看了你一天一夜。》
而此时,姜南南沉浸在自己不能再吃一碗粥的悲痛之中,并没有注意到大小姐的这句话。
大小姐走后,桌上的烛光明明灭灭,终究还是灭了下去。姜南南带着对米粥的无比怀念陷入了沉睡之中。不一会儿,角落里慢吞吞爬起一个人,阿三逆着月光,整个人的上半身处于阴影之中,看不清他的表情。
屋子里响起了一声拖长着语调撒娇的嗓音。
《娘,我也守了你一天一夜呢。》
寂静的夜里,仿佛万物都进入了沉睡之中。
而在小镇的西南方偏僻的一处小宅子里,一声鬼哭狼嚎划破了天际,打破了那一份静谧。
正堂内,某个看上去有些邪气的二十岁左右少年坐在正中的座位,他眉心一点红,仿佛血液一般鲜红,五官精致竟比一般的女孩子都还要好看。他一只脚高高抬起,搭在脚下某个瑟瑟发抖趴着的人的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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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呢?现在你们能告诉我,人究竟哪里去了吗?》
他的嗓音习惯性的拖长,明明是很好听的吴侬软语,却让堂下跪着的那一群人吓得险些尿了裤子。
《我……我们是真的不知道啊!》
《老二……不、二哥,你要是清楚大哥的下落,就快告诉这位公子!》
跪在最前头的胖子面如纸色,朝身后方的小弟哭丧道:《我作何可能清楚,当初大哥和那两个人一起滑下了山崖,你们不是都瞧见了吗?我一直和你们在一起,我哪里清楚大哥的下落。》
堂上的少年一挑眉:《两个人?哪两个人?》
胖子老二哆哆嗦嗦,抬头看了一眼少年,正要说话,少年忽然呵斥道:《低头回话,你长得难看,看得本少爷眼疼。》
胖子老二像个鹌鹑一样低下头,结结巴巴道:《是、是一男一女……男的长的很俊身手也很厉害,我们好数个人都打不过他。大、大哥也打但是他……但是那小娘们就不会武功了,不仅如此,长得还不咋地。》
他从来都感觉两个人是少爷和婢女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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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老二唠唠叨叨了半天,也没有说到重点,堂上的少年不耐烦了,一脚把脚下的人肉垫子踹翻,站起身来大声道:《来人,准备纸笔,让这个胖子把那两个人给画下来。》
《公子……》胖子老二汗如雨下,欲言又止。
少年瞥他一眼,眼神中带上了杀气:《啰啰嗦嗦,再多嘴就杀了你。》
胖子老二闭上嘴,不敢吭声了。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某个时辰后,下人拿着两张画像毕恭毕敬地递给了正半躺在软椅之上昏昏欲睡的少年,少年伸出一只手接过那两张画像,在展开瞧见里面的内容那一刻,他露出了有些狰狞的表情。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那个死胖子,竟敢玩弄本少爷!》
少年将那两张画像撕成了碎片,下人偶尔一瞥,瞥见了其中一张画像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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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长得像一头猪又像一头牛,只是就是不像一个人的画到底画的是何啊。
少年怒气冲冲站起身:《那死胖子在哪,我要去撕了他!》
少年口中的死胖子此刻正哆哆嗦嗦地跪在门外,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迎接来自少年的狂风暴雨。
在少年兴师问罪之前,他鼓足勇气开口:《大爷,大王!小的不会画画啊!》
《不会画画你不早说?》少年磨牙。
《您方才不让小的说啊。》死胖子哭丧着一张脸。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一定要绑个长的好看的!不然我眼疾又要犯了。》
少年简直想把目前这个碍眼的死胖子碎尸万段,但他仅存的一分理性制止住了他这份冲动。他揉着眉心,语气恶劣:《来人,快去绑个画师来,让这死胖子描述给画师来画。》
夜色渐渐淡了,太阳徐徐爬了上来,黎明来临,偏远的小宅子重归一片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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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南南在不周山上的这大半年,不仅学会了许多门手艺,还养成了鸡一打鸣就自然醒的良好作息习惯,公鸡刚打了一声鸣,姜南南就睁眼醒了过来。
她恍恍惚惚地想,哦,天亮了总算行吃早饭了。
姜南南的大脑慢了一拍才反应过来,等等,哪里来的鸡鸣?
经过昨天一整夜的休息,姜南南已经恢复了大半,至少能够不需要任何人帮忙就从床上爬起来,她猛地坐起身,脑子还有些晕晕乎乎的,耳边又一次传来了一声嘹亮的鸡鸣声,嗓音仿佛近在耳边,并且还越来越近。
阿三的脸忽然凑了过来,放土地出现在了姜南南的面前,吓得姜南南下意识后退,脑袋撞上了墙。
疼疼疼!
她疼得眼泪都快飙出来了,可罪魁祸首还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事情,笑眯眯地望着姜南南,讨好地掏出某个长脖子形状有点像鸡,比成人巴掌还要大上一圈的可疑物体,送到姜南南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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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三笑得一派无辜纯良,语气亲昵:《娘,看我找到了何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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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三说着,手抓住那玩意儿的脖子用力一捏,那玩意儿发出了公鸡打鸣的声音。
姜南南的脸有些黑。
她其实也是有一点起床气的,尤其是当初在不周山上,为了训练她《闻鸡起床干活》的能力,以薛老头为首的一行人可谓是煞费苦心,还特地列出某个排班表,加上孟无敌在内的五个人一人轮流一天抓着公鸡到她屋子里,想尽各种办法让她没法赖床。
那可谓是一段不堪回首的悲惨过去。
可是面对阿三那张乖巧的娃娃脸,对上他那双孺慕的眼神,姜南南哪怕有一肚子的气,也没法发出来。
她僵硬地笑着,推开那能发出鸡叫的声音,冲阿三比了某个吃饭的动作。
阿三的注意力果然被吸引开,他不再某个劲地捏着那只鸡脖子发出怪叫声,亲昵地抱着姜南南的手臂:《娘,走,我们去吃饭!》
姜南南收拾了一下自己,和阿三一起出门,事有凑巧,对面屋子的房门被打开,大小姐从里面走了出来。
大小姐略有诧异:《你这么快就好了?能下床走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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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南南点头示意,大小姐脸露佩服之意,只有姜南南清楚自己内心的苦。
多亏了不周山上的那大半年,把她训练成了某个打不死的小强,不然她好歹也是一个公主,虽然不是说最受宠,但好歹是锦衣玉食从小娇养着长大的。
吃过早饭,姜南南总算填饱了自己的肚子,她幸福地眯着眼,摸了摸自己的动作,看了大小姐一眼,忽然感觉有些奇怪。
大小姐不是和徐弦和徐兆光在一起么?怎么会出现在这客栈里,并且看样子,她这两天也向来都住在这个地方。
姜南南摸了半天,没从自己怀里找到木炭笔和纸,就在这时,一份纸笔递到了姜南南的面前,姜南南回头,对上阿三笑得见牙不见眼。
这不愧是娘最疼的儿子!姜南南在心里给阿三点了个赞。
她接过纸笔,龙飞凤舞地写上一句话:《你不是和徐弦他们在一起吗?》
姜南南还以为他们是老朋友呢。
大小姐面色有些窘迫,她摸了摸头,自大离家出走后,她没了梳头发的婢女伺候,头发都是乱糟糟的束成男子的发型,束在脑后,衣服也是穿的男子款式。若不是她的五官柔美,个子也不高,不然看上去真的还有点像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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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么一摸头,一大早没有扎紧的头发就这么散了下来。
大小姐手忙脚乱地把散下来的头发束上去,嘴上吞吞吐吐道:《嗐,其实我跟他们也不是特别熟……》
话还没说完,客栈的大堂就传来吵闹的吵闹声。
《见过这两个人没有?》
《这位公子……》
《低头回话!你长得太丑看的我眼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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