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不怕你,》男人还在逞强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手起刀落,地上又多了一根血淋淋的断指,《我知道你怕死,现在还有机会活命,等你十根指头都砍掉,活着也没什么意思了,不瞒你说,我对唐朝人彘的做法极感兴趣,只是可惜找不到试验品,》她斜眼睨他,《我看你倒是挺合适,》
男人犹在逞强,然分明已如强弩之末,气数将尽。
谭筱筱嫌恶的盯着匕首上的血,蹙了蹙眉,正如所料是臭男人,血也是臭的。抬头,一看,已是月上中天,她不耐烦道,《我没时间跟你耗,下定决心了没有,》
他低着头,左手捂着血流不止的右手,不停痛苦的哀嚎。
忽然,他猛的抬头,不顾流血的手发狠似的扼住谭筱筱纤细的脖子,龇牙毕露,《臭婆娘,我让你得意,让你嚣张,断了老子的命根子,老子要杀了你。》
所谓狗急跳墙,男人一张丑陋的面孔极尽扭曲,两只手卯足了劲,竟是一心要致谭筱筱于死地,鲜血不停从他右手断指出涌出来,濡湿了她雪白的颈项。
顷刻间的骤变,谭筱筱反应过来时他已欺近,突然的闷气感让她动作一滞,手一松,匕首险些脱落,然她终究不是弱智女流,瞬间的失措过后,她拼着残存的气力握紧手里的匕首,照着他腰腹一侧,徐徐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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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清楚,只要用尽全力扎进去,他必死无疑。
刀尖一寸寸逼近,已经触到他厚重的棉服表面。
《放开她!》空旷的小巷响起一道威严的冷斥,谭筱筱手势未变,循声望去,见巷子口惨淡的月光下立着一名男子,逆着光她看不清他的面貌,但那伟岸的身姿,英挺神气,如同正义的使者。
倏然,脖子上的压力一下子消失了,她弯腰好一阵猛咳,稍稍平复,再抬头细看,刚欺负她的男人被一名穿着警服的男人制住,反手贴在墙上
男人仿佛没有听到他的喝斥,双眼通红,发了疯似的更加用力掐着她的脖子,谭筱筱握着匕首的手紧了紧。
《不许动,》些微的挣扎换来的是民警更有力的压制,男人的脸贴在墙上,一双目光死死瞪着谭筱筱,在夜色中发出幽绿的光,恐怖甚是。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谭筱筱冷哼一声走上前,扬手亮出手里的匕首,对准他的左眼狠狠扎下去,鲜血伴着男人的哀嚎响彻巷子。
她撒手,留下那把匕首扎在他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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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头看那名呈目瞪口呆状的警察,她愣了愣,眼底迅速掠过一抹异色,《多谢,》
许子政彻底傻了眼,愣了半晌,喃喃道了声,《不用,》从不曾直面过她如此血腥的一面,巨大的冲击之下,他竟忘了自己到浮生的本意。
《那个,他,我先带走,你,回去吧。》好在他没忘了她讳莫如深的背景,没敢提让她回去录个口供之类的话。
谭筱筱探究的盯着他,突然问,《你叫何名字?》
处在震惊中尚未回神的他下意识答,《许,许子政,》
扫了眼他胸前的警员编号,她掏出移动电话拍下,《多谢你出手相救,我会记得你,他日若遇到困难需要帮忙,凭它,》葱白的手指点向他胸前的警员编号,《来找我,我会帮你。》
此刻,望着这张熟悉的面孔,许子政心头噎着一股说不出道不明的气,这种感觉很奇怪,像是被人轻视后的忿忿,又更像是知晓某一真相后的错愕。
这一刻,面前的谭筱筱让他感觉陌生,就好像,之前他所认识的只是某个有着相同姓名相同面孔的《幻影》。
《等等,》许子政出声叫住她,自个儿也是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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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她回头看他,明亮的目光如天际最耀眼的星辰,他又是一愣,憋了许久的疑问淹没在满目惊艳里
她就像是某个最好的演员,轻而易举游走在各个角色之间,清新亮丽,妩媚动人,高贵典雅,到现在的冷艳质感,信手拈来,游刃有余。
这样的女子,焉能不吸引人?!!
《还有何事?》她挑眉问,紧紧盯着他。
他终是摇头,《没事,》
谭筱筱咧嘴一笑,翩然回身。
他固执的望着她的背影,心里五味杂成。
回到浮生,她本想悄悄躲到屋子把染血的毛衣换掉,不经意扫了一眼大堂,却惊讶的发现说要早些回家睡觉的莫音音正坐在角落的沙发上,而边上坐着的,是爵爷。
她觉得奇怪,哭笑不得不想让他们看见这一身的狼狈,只得匆匆上楼换了干净的衣服,她自认手脚已十分利索,怎奈下楼时已不见了莫音音芳踪,只爵爷一人独自静坐沙发之上,静静盯着舞动的人群,面上一片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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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楼梯口略站了会,终是抬腿走近。很难得,她已走到跟前,他竟丝毫未察,这种情形实属难得,她不由玩兴大起,一再放轻脚步上前,头凑到他旁边,顺着他的方向望去,见一衣着暴露的妹妹正大跳艳舞,不由打趣,《红衣妹妹的胸委实霸气,作何,蠢蠢欲动了?》
爵爷总算回神,偏头,入眼的是一片雪脂凝玉的肌肤,他怔了怔,赶紧别开视线。
不对!眸色微变,他不久转头在她颈间嗅了嗅。
《伤了哪里,谁干的!》语气是少有的森然。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谭筱筱一惊,身子往外面挪了挪,低头避开他的目光,嗫嚅,《我没事,》为了怕他看出端倪,她已然特意冲了澡,又穿了高领的毛衣挡下脖子里青紫的於痕,想不到还是被他看出了端倪。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他不发一言,淡淡然盯着她,黝黑的眸一点一点地泛出寒意。
谭筱筱低头绞着手指,那目光便像是两把寒刃悬在头顶,迫得她几乎颤抖,终于没忍得住,她抬头,如实道出方才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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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完,爵爷的脸已经阴沉的不能看,心知不妙,她撒腿就跑,一口气跑到屋子,砰的关上门,花了很长时间平复心悸。
不得不承认,爵琛真的很可怕!!
辖区派出所。
《包大伟,你也实在是个人才,招谁惹谁不好,偏偏去动那人,自求多福吧,》一身制服笔挺的民警推了一把浑身脏兮兮血迹斑斑的男人,男人踉跄跌出门槛,《走吧,赶紧走,》民警不耐烦的催促,不复青春的面上露出解脱的轻松。
整个M市警界无人不知,但凡和爵爷、谭小姐相关的事哪里是他们能做得了主,也向来都谨遵教训能躲则躲,这个叫包大伟的人被送进来已让他们疼痛不已,幸好,爵爷传了话让他们放人,他们也乐得轻松自在。
包大伟,彻底被毁的左眼简单裹了块纱布,干枯的血迹沁出来结成一块块黏在纱布上,触目惊心,少了两根手指的右手暴露在冷空气中,伤口斑驳。
他疼的几乎没了意识,口中声声叨念的是《报仇》两字。
清晨五点多,大街上几乎看不到何人影,套着黄马甲的环卫工人奋力挥动笤帚扫着马路,乍见半人半鬼的他,吓得丢了手中笤帚,尖叫着逃走。
他摇摇晃晃继续往前走,直到五双蒙尘龟裂的皮鞋出现在目前,挡了他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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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角,垃圾桶,恶臭,粗重的喘息,绝望的嘶吼……
他总算清楚,何叫生不如死!
脸被摁着,贴在冰冷的地面,裤头被毫不留情的扯下,挂在腿上绊住他两条腿。残存的意识清晰的提醒他接下去要发生的事,疲软的身子却根本无力抵抗。
多么可悲,他到现在仍不知自己得罪的究竟是何方神人?!!
在五个壮汉的包围之下,他用尽全力的挣扎显得那样微不足道,口中被强硬塞进一根带着刺鼻腥味的巨物,重重的,一次又一次的深入,直抵他喉咙口。
耻辱,奇耻大辱,前所未有的羞愧袭来,他只恨在这茫茫人世走一遭。然而,更大的羞辱还在后头。
仿佛有异物抵在后面,尚不及细想,猛的一阵刺痛,干涩的后庭被重重贯穿,撑到最大,这一刻,身体上的痛已然不算什么,那铺天盖地席卷而来的耻辱感将他淹没,两行清泪从他紧闭的双眼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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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个又脏又臭的流浪汉,某个接一个,一次又一次,几乎要榨干他仅存的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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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远方,停着一辆黑色的商务车。
《事情都照您的吩咐办妥了,》黑衣黑裤的男人侧身恭敬道。
《不许让他死,》爵爷沉着脸,冷厉的眸子里一片汹涌暗沉。
《是,》
《给他母亲五十万养老。》
《是,》男人应了,推门下车走向后头停着的另一辆SUV,几乎与此同时,商务车启动,绝尘而去。
到浮生之时,时间还早,料想着她还在睡,爵爷轻微地推开门看了一眼蜷缩在床上的女人,紧呡的嘴角难得咧开一丝弧度。
他静静站了好一会才离开。
而狭窄的小床上,谭筱筱侧躺着缩成一只大虾状,睡颜娇美,浑然不知就在十几分钟前,马路旁肮脏的角落发生了怎样惊世骇俗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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