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了,先听着,反正他们都一把年纪了,也活不了几年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安阳侯这时还不安分,大声喊着请皇上给他做主。
太后为了保住自己崇高的地位,连皇上、皇后及淑贵妃准备一起除掉。
皇上头痛的厉害,断断续续的听他说了个大概。
即使如此,瑞景帝竟也被气的手抖。
这样东西贱人作何敢,作何敢……
可他清楚的知道,她委实敢。
当年他之所以敢对将他养大的母后下狠手,不就是这个贱人在背后怂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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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此事,午夜梦回,常常从噩梦中醒来,
倘若目前的这个自私的女人,不是他的生母,这些年,早将她扒皮拆骨了,还能让她有命活到现在。
他好心的留她一命,最终得到的结果就是让她给他和他的女人下毒。
这样的贱人留着何用!
太后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忽然抬头哈哈大笑起来。
《如若当初清楚你如此没用,就该早早将你掐死,省的看你祸害大瑞这些年。》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皇上不孝,太后只管向皇上出手就是,为何要拉上我的淑儿?》
皇上听到他这位舅舅的话,又被气的吐了一大口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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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说话就不要说,何叫他不孝,明明是这样东西心如毒蝎的女人要毒死他,作何就成了他不孝了。
只是这次不论如何他却不敢再晕过去,他是真的怕一旦再昏迷,就真的再也醒不过来了。
《杀母留子听过吗?》太后只短短说了这么一句,在场众人都听了个明白。
太后这是要培养某个傀儡皇帝。
小皇帝到时一旦登基,宫中没有太后,何事还不是听她这个太皇太后的。
可真是好算计。
安阳侯即使没有其他大臣那般敏锐,但不久之后也想了个恍然大悟。
《没想到太后竟如此狠毒,早知如此,想当初就该……》安阳侯一时间说不下去了。
太后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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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该如何?说我狠毒,难道这话不该说你自己。想当初爹娘为了大哥二哥过上好日子,就将我卖入了戏班子,倘若不是后来碰到先皇,如今怕是我坟头的草早已比人高了吧。
再说我成了嫔妃,不计前嫌依旧照顾娘家,你们这才过上好日子,后来我做了太后,就让我儿封了你做安阳侯,还娶了你的女儿做贵妃,你说我哪一点见谅你们?》
跪着的老大臣,刚从牢里出来不久,回到府中就紧赶慢赶沐浴更衣赶往宫中,本以为行力挽狂澜,再挣一份从龙之功,没联想到他们一再听到这些狗血的剧情,如今的太后更是不管不顾,连哀家都不自称了,一句某个我的说着,就如泼妇一般。
太尴尬了,众臣头低的更狠了,以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太后似乎将多年的郁气都吐了出来,心中畅快了不少。
躺在床上的皇上不知何时竟徐徐坐了起来。
青玉给皇甫傲尘使了一个眼色。
他竟一下就看懂了。
一旁的玄谷大师也发现了皇上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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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和安阳侯还在那处争辩,忽然听到某个沙哑的嗓音从床帐的处传来。
《备上好酒好菜请太后去偏殿用餐,老九和玄谷大师留下,其他人都出去。》
太后被这道嗓音振了一下,随即目光眯了眯。
事到如今,都闹到这地步,想再活命怕是没有可能了。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皇家是要颜面的,那么多的不堪在展现在众臣跟前,她也就没想着自己能活着。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太后摇头苦笑两声,临走时喃喃说道:《莫要怪哀家心狠,生活在这个杀人不见血、吃人不吐骨头的皇宫之中,心不狠又作何可能活到现在?
哀家死后,就不要葬入皇陵了吧,就把哀家葬在玄明寺后山,佛祖慈悲,想必能化解我一身罪孽,让我儿下辈子行投生在某个好母亲那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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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太后和安阳侯对吵之时,还感觉她像个泼妇,身上似乎也有使不完的力气。
此刻,她温言细语,说了这番话,之前吃的回春丸的药效像是统统失去了效力,人一下苍老许多。
《谨遵母后懿旨!》身后方传来一道沙哑的嗓音。
太后的拳头紧紧紧握,随即又徐徐松开。
脸带微笑随着护卫向偏殿走去。
皇甫傲尘拉了拉青玉的手,她微笑着拍拍他的手,让其放心。
不久青玉随着众人离开,寝房内如今只剩瑞景帝、睿王和玄谷大师三人。
瑞景帝没有开口,二人也只静静等待。
过了许久,瑞景帝才徐徐开口道:《麻烦玄谷大师为我执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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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谷大师没有推辞,快步来到龙案前,取出一份空白的圣旨,蘸墨挥毫。
《当今太子皇甫慕辰,心性歹毒,心胸狭窄、霍乱朝纲,废黜太子之位,贬为庶人,杀无赦,三日后执行!》
《当今首辅郭重坤心思歹毒、蛇蝎心肠……罢官免职,一众党羽诛灭九族、压入天牢,三日后执行死刑。》
《当今睿王皇甫傲尘,仪态出众、文采斐然,武功卓绝,受万民敬仰,可堪大用。
朕瑞景帝皇甫傲然愿禅位之……》
瑞景帝突然来了精神,竟一口气连发好几道圣旨。
说罢,令人唤来常年服侍他的心腹太监,将玉玺取来,交于睿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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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才在心腹太监的服侍下,穿上龙袍,梳洗整齐,被太监扶着缓慢的向偏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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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能留给自己最后的体面了。
看到玄谷大师袖中那若隐若现的明黄圣旨,他还有何不明白的呢。
父皇从始至终都不曾相信他,不然作何可能还交给玄谷大师一道遗诏呢。
当初之所以将皇位传给他,想必也只是哭笑不得之举罢了。
瑞景帝忽然来了精神,竟一口气连发好几道圣旨。
说罢,令人唤来常年服侍他的心腹太监,将玉玺取来,交于睿王。
他这才在心腹太监的服侍下,穿上龙袍,梳洗整齐,被太监扶着缓慢的向偏殿走去。
这是他能留给自己最后的体面了。
瞧见玄谷大师袖中那若隐若现的明黄圣旨,他还有什么不恍然大悟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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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从始至终都不曾相信他,不然作何可能还交给玄谷大师一道遗诏呢。
当初之所以将皇位传给他,想必也只是哭笑不得之举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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