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不好了不好了!》某个小喽啰模样的人慌张失措地跑进屋子,换来座上的英武男子一记眼刀:《慌何?何不好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那……那刚擒住的女人,她,她伤了我们好多人!》小喽啰还有些惊魂未定,他作何也想不到,一介女子竟有如此大的本事,打得他们十数个人丢盔弃甲、狼狈不堪,不得不向上汇报。
《呵,随我去看看。》男子一掀衣袍走到跟前,孔武有力的身躯包裹在一袭华贵的绛紫缎袄之下,由肩及背环绕一周的雪白貂毛更衬得他威风凛凛、气势不凡,立即给小喽啰壮了几分胆子。
他跟在男子后面,心惊肉跳地瞧见目前惨不忍睹的一幕——
某个女子手握一根长棍站在中央,棍身上沾染了许多可怖的血迹,周围倒了一圈的人在地上哀嚎,另外几分站着的人也踌躇不已不敢上前,她目光狠戾如狼,徐徐地挪动脚步,棍头指向不断改变,提防着四周随时扑上来的敌人。
英武男子步履从容地走向她,挡着的人立即识相地让开一条道,他走到她面前,完全无惧她手中的凶器,盯着她,不紧不慢地开口:《你怎么不乖乖听话,安分地在这儿待着呢?》
我直视着这样东西首领模样的人,冷冷开口:《放我走。》
《那怎么行?大鱼还没上钩呢。》男子扯开某个不怀好意的笑,笑里透着几分危险:《但是,你再不老实的话,我可不敢保证做出什么来了。我承诺过不会伤你,喂点药总是行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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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丐帮弟子不会放过你的!》我恨恨出声。
《我连藏剑都不怕,你以为会怕那小小丐帮?》男子傲气十足地一哼,《我劝你还是省点力气,待会儿姓叶的来了,肯定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我咬碎了牙齿往肚里咽,万万没联想到,大长老真的和他们合起伙来,但针对的目标并不是我,而是我背后的叶疏云!!
该死!作何能卑劣到这种地步!他作何能因为我的疏忽而陷入危险!
我心里暗暗祈祷着徒弟比他先来,或者他干脆不要来,我就不信找不到办法脱身,耳边忽而听到一个清朗的声音,此刻却如同梦魇一般揪得我心脏生疼:
《柳长抉,我来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他孤身一人卓立于天地之间,着一身辉煌大气的黄白衣袍,腰封上坠着几串玉牌流穗,黑底白面绰衫上绘着鲜明的藏剑家纹,翻领边缘缀着一圈金丝云纹,如瀑墨发用一顶白玉冠高高束起,风清神绝,和光同尘。
纵然面对众多敌人,他仍丝毫不惧,端的是一副嶙峋傲骨,书的是一派元首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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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遭枯木衰草荒芜寥落之景好像与他毫不相干,这个人就是为着光而生,他所在处,光华万丈,与日月争辉。仿佛那些晦暗、阴霾瞬间都挨不到他身上,永远是一片澄明透亮,一如他的心。
朗俊的脸上虽见笑意却半分不达眼底,只有在触及到我之时才浸上温温暖意,可我的心底却冰凉一片,如同冰封三尺的寒泉。
《天罗地网,龙潭虎穴!》我张了张口,喉咙干涩竟发不出某个字节,用力地比着口型,一心中暗道让他快跑。
他冲着我微微一笑,轻轻摇头,随即目光转向柳长抉:《柳少主,这是何意?霸刀铁了心要与我藏剑为敌?》
柳长抉直臂徐徐举起一柄厚重的大刀,雪亮的刀尖直指叶疏云:《何刀剑分治?笑话!这天下,只能有某个铸铁世家!》
叶疏云面对闪烁着粼粼寒光的刀锋,神色不改,不紧不慢道:《看来,柳少主是嫌上次输得不够彻底啊。》
柳长抉当着手下的面被戳到痛处,顿时恼羞成怒,恶狠狠道:《你以为,我会跟你单挑?》眼里闪过嗜血的凶光,嘴角扯出残忍的笑意,《我告诉你,我这次带来了一百个高手,任你叶疏云有再大的本事,也别想从我们手里活着离开!》
叶疏云唇角勾起某个讥诮的弧度,一手徐徐抚上背后剑柄,锋芒毕露,字字冷毅:
《拼死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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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目光投向我,定定的,磐石无转移,蕴含着令人安心的力量:
我定睛一看,他这回背了一把重剑。藏剑门派一向修习轻重二剑。他旧时与我说过,重剑杀伐过重,虚耗过大,所以他惯使轻剑。我也觉得,以他淡泊的性子,与飘逸的轻剑更为相配。从前从未见他用过重剑,但我清楚,重剑一旦出鞘,必是一场血雨腥风。
《岑江,到我近旁来。》
我连忙点头,趁着所有人注意力都在他和柳长抉身上,某个大轻功飞到他旁边,回身站定,警惕地盯着对面的一举一动。
这一次,我们必拼尽全力、殊死相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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