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壶滚烫的热水注入茶杯之中让茶叶在水里不断翻滚着,紧接着这杯用来醒茶的沸水就被倒在茶案上,随着杯中被重新注入热水,一股沁入心脾的茶香也从杯中飘了出来。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掌教大人倒是清闲,动不动就来看我这样东西糟老头子。》
《说笑了,师兄》云禹真人端起面前的茶盏轻轻抿了一口《每次来都要感叹师兄这茶叶的幽香,入口虽涩但回香悠长,果然是极品。》
《师父给的,能不好吗。》茶馆老板随意的坐在云禹真人的面前,现在的他可不像是一名风烛残年的老人,原来这位看起来风烛残年的茶馆老板竟然曾是陈念道长的徒弟,如今武当山掌教云禹真人的师兄。
《山上那小家伙怎么样了?》
《唉,现在才清楚原来天才是什么样的,愧活这几十年了。》
老人沉默了,他一口将杯中的茶水饮尽,像是已然看开了似的说道《命里无此,何必强求。》
云禹真人露出一丝哭笑不得的笑,轻轻放下手中的茶杯叹了口气开口道《还记起当年我们跟着师父学习的时候吗,当时为了学会师父的绝技可少受苦,但到头来无论是你还是我都没能把师父的衣钵完完整整的接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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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是啊,何必强求呢》
云禹真人也洒脱的笑了,他像是随口提起一般对着老人开口道《师兄,要不你跟我上山去看看师父?这些年他老人家可没少想你。》
这句看似平平无奇的话却让整个茶馆的空气都凝固住了,老人就这样在云禹真人的面前默默的坐着不出一声,云禹真人仿佛终于说出了压在心里已久的话一般,他并不急着得到回答,随着老人一起保持着沉默。
好半天,老人总算出声了《我已经配不上武当山的道袍了,一个弃徒哪还有什么脸面再去见师傅啊。》
《师兄,都已然二十年了。师父的气早就已然消了,甚至都已然没有其他人还记起了那件事了,只要你肯开口师父不会不同意你回到山上的。》
《有人!》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老人的情绪逐渐兴奋起来《还有人记起,我自己还记起!》
《我永远都忘不了,我永远都忘不了那些因我而死的人,没人在乎了可我还在乎。》老人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手指颤抖着指着云禹真人《你以为我不清楚只要我去求个饶,师父就会原谅我吗?我不配!我还能在这里苟延残喘,还能在这个地方跟你说话,可那些警察们再也见不到自己的亲人了,而这一切都是因为我,因为我的自大,只因我的疏忽,现在你告诉我,云禹,我还有何资格再重新回到武当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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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因师父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云禹真人也不愿再继续隐瞒下去,他的话像是一道晴天霹雳一样将老人震在原地,他瞪大着双眼满脸的不相信。
《不可能,师父他……》
老人的话才说到一半就卡住了,事实就是这样,尽管陈念在他的心目中几乎是那么强大,可陈念毕竟也只是一名一百五十岁高龄的老人了。
《就像是被抽掉了主心骨一样,老人颓废的坐回椅子上,冲着云禹真人摆了摆手,没有再说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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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此与此同时,陈念正坐在自己的小院子里,在他的面前正是之前把郭春杰扔下后就再不见人影了的郭海皇。
《老朽活了一百五十年,还是第一次像你儿子这样的人物,日只用了短短几天竟然就行把我钻研了一辈子的绝技学到手。》陈念似乎有些愤愤不平《我跟你争了一辈子,到头来却还是不如你。》
《嘛,他毕竟是我的儿子,这么厉害不理当是理算自然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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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海皇一副了然于胸的表情,接着就像是闲聊一样向陈念追问道
《你还有多久会死?》
《老朋友就要死了反应还这么平淡,老鬼你就这么冷血啊。》陈念打趣道,他不诧异郭海皇能一眼看出他身体上出的问题,像郭海皇这样的强者,双眼就如同X光一样可以透过肌肉看见别人身体内部的每一处异常的地方,他自然能看出此时的陈念已经病入膏肓时日不多了。
《哈哈哈哈》陈念的话把郭海皇逗笑了《我们二人活了这么久,要是每有一个朋友去世就要哀伤一回,那岂不是要把眼睛都给哭瞎了。》
《哈哈哈哈哈》陈念也跟着郭海皇笑了起来,郭海皇说的的确如此,他们二人已然经历过太多次生死离别,死亡对二人来说已然是一名熟悉的老朋友了。亲情,友情,爱情,一切的执念都会随着时间的流逝一点点化作尘土被抛在脑后,在这样东西世界上,倘若说还有何东西能够让二者在乎一辈子那就一定是变强吧,这两个老人就像是在同某个赛场上比拼的对手一样一同追逐着世界最强这样东西目标,但现在陈念知道,他要率先退出这场漫长的追逐了。
《但是我想你理当会对这样东西感兴趣。》
陈念把一张信纸递到郭海皇的面前《看看吧,不清楚武术省那群家伙又想要搞何?》
《武术擂台赛?》郭海皇详细阅读着手中的信纸《地点还要选在武当山?》
《他们也邀请了你的儿子。》陈念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别告诉我你还没察觉到他们在打什么算盘。这些年他们做的越来越过分,怕是感觉你挡路了想用你的儿子来刹刹你的威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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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么某个老头子那还有什么威风可言啊》郭海皇摆了摆他那只已然枯瘦的如同树枝一样的手臂。
《不过郭春杰那个小子要是出了丑,你这样东西做师傅的可比我更丢人吧,更何况这次擂台赛的举办地点还是武当山,到时候可别让你们武当山的人抬不起头来。》
《这你就不用忧虑了,反正我也没几天可活的了,还在乎脸面吗?》
陈念一脸的无所谓,伸手从桌子下面拿出某个老旧的瓶子《都要走的人了,这点宝贝也不留着了,来老鬼,一起尝尝我这藏了五十年的佳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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