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胡说什么啊!》赵烟雨抬手拍他嘴角一下,望向那副与自己如出一辙的容貌,皱了皱眉,大声追问道:《你到底是谁!?》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白衣鬼物默默伫立在风中,一言不发,衣袂飘舞,满头长发在风中飞扬,凄美哀婉。
《她是不是施展了能变幻容貌的法术?》沈非疑惑地问道。
《没有,我驭使神识查探,未在她面上感应到法术痕迹,那是她本来面目。》赵烟雨脸色凝重地凝视着白衣女子,难以挪开视线。
就这样无声僵持了许久,白衣女子忽然并指在身前画出一片虚幻缥缈的光圈,她伸手指着散发出淡淡光辉的光圈,面无表情地注视着赵烟雨。
《烟雨,她这是何意思?》沈非满头雾水,疑惑道:《她画出来的玩意不会是传送阵吧?》
《是上古传送法阵,她好像想让我去某个地方。》赵烟雨迟疑不决,对方的容貌令她异常惊疑不已,心中倒是很想去查看一翻。
《咯咯咯!》
接下来更精彩
白衣女子诡异地笑了几声,朝赵烟雨招招手,接着身形一闪,掠进了光圈中。
见对方忽然消失,沈非蠢蠢欲动,只想尽快逃离这里,小声说道:《她似乎走了?那咱们赶紧撤吧。》
《跑不掉的,我们身上被她留下了印迹,就算逃到万里之外,她也能追踪过来。》赵烟雨思索片刻,继续开口道:《既然摆脱不了,干脆跟去看看吧。》
《去秘境找传承道场的时候,你也是这么说的。》沈非惆怅地看了赵烟雨一眼,《老赵啊,作何就不长记性呢。》
《找打啊!?》赵烟雨恼羞成怒地抓住他衣襟,脸色凶恶,《跟我走就是了,你就不想知道她为何长得跟我一样吗。》
赵烟雨心里十分好奇,对方是存在了几万年的上古鬼物,为何会与自己容貌相同。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心中暗道反正摆脱不了追踪,索性跟去看看对方到底有何企图,顺便解开萦绕在心底的迷雾。
既然赵烟雨要一探究竟,沈非也就顺她心意,不再反驳,其实心底也很好奇对方来历,倒是很想跟去看看。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飞身跃进传送阵,一阵失重感传来,四周光彩涌动,两人陷入巨大的漩涡中,身不由己地随之起伏跌宕。
不知过去了多久,身旁景色徒然变幻,已被传送到陌生的境地。
晴空湛蓝,草地碧波荡漾,一匹河流弯弯曲曲地轻拂着广袤而空旷的草原,缓缓流向远方,白河蜿蜒飘逸,犹如在绿色原野上随意挥舞的银绸。
沈非环顾四周,但见视线中青草葱翠,遥无边际,草木芬芳扑鼻而来,与赵烟雨身处于一片碧绿大草原中。
《烟雨,我们不会转身离去秘境了吧?》视线中没有看见白衣鬼物的身影,沈非继续问道:《神识能感应到她的存在吗?怎么不见了?》
《我们理当还在离渊洞天内。》赵烟雨散开神识,未曾查探到鬼物踪迹,却感应到几股熟悉的气机,《白少青他们出现在数十里外,好像遇到了麻烦,要不要过去看看?》
《咱们还是躲远点吧,这几个家伙要是不幸陨落,到时替他们收尸,上柱香就行,也不枉相识一场。》沈非感觉凭自己和白少青等人的交情,只能做到这样东西程度了。
与他们交情尚浅,赵烟雨同样不想多管闲事,忽然想起修习炼血天功需求极多生灵力血,神识感应中白少青等人正和一群凶兽厮杀。
赵烟雨思虑片刻,还是下定决心潜伏过去看看,便把心中所想告诉沈非,意图过去浑水摸鱼,抓几头凶兽炼化血丹出来试试效果。
精彩段落即将展开
《那行吧,过去看看,只是不要急着出手,先袖手旁观。》沈非原想和白少青几人共同探索秘境,哪怕迟早分道扬镳,至少短时间内还是同伴关系,相互间有个照应。
此时对方陷入险境,沈非自然不会施与援手,更何况白少青一直对赵烟雨贼心不死,沈非认为自己没有拿执矫剑捅他几剑,已然极其宽宏大量。
结果诸葛瑾几人来袭时,白少青他们招呼都不打就逃之夭夭,跑得那叫个干净利落,方才建立起来的小组织在风浪面前瞬间支离破碎。
犹记当年还在北泽城的时候,有位爱慕白嫣多年的天人一境修士,醉酒后当着数万人的面向白嫣表露爱意,想带她离开北泽城远走高飞。
当时听到消息后,沈非随即召集了七位城主府长老,合力将他擒拿回府,接着把那位修士的衣服扒得仅剩一条裤衩,将他吊在城门外示众,足足挂了半个月才摆在来。
从此以后,再也没人敢向白嫣示爱,任何有可能导致自己头冒绿光的不确定因素,沈非都会以雷霆手段剿灭。
赵烟雨迫切地想要试试炼血天功所凝炼出的血丹效果,二话不说,立刻施展神行极光遁横渡几十里,落地后便看见了正陷入苦战的白少青等人。
战况焦灼,数十头体型庞大,牛首人身的荒牛凶兽把白少青四人围拢在内,以十对一,打得不可开交。
四人当中孙钦修为最高,以一敌十的情况下,哪怕荒牛凶兽肉身强悍,他也能游刃有余地解决战斗,出乎意料的是,四人当中他情势最危机,招招无力为继,已有落败的趋势,一身铠甲尽数破裂,背后一道三寸余长的伤口触目惊心。
继续品读佳作
天人一境修士的战力对付区区数十头荒牛凶兽,正常来讲,不超过半个小时就能将其剿灭干净,沈非笃定孙钦受了重伤,因此才会被十余只大妖层次的荒牛凶兽打得几乎没有还手之力。
目光望向王仪,冯箐箐,白少青三人,沈非大声笑了起来,《哈哈哈!各位道友,别来无恙啊!》
白少青几人早就发现了沈非,孙钦性子冷漠孤高,哪怕逐渐落入下风,时刻有陨落危险,也没有向沈非求救。
碍于先前的不告而别,王仪也感觉有些难为情,沈非与旧敌拼斗时他们没有出手相助,而是选择远远避开,如今他们陷入险境,自然也不方便开口寻求沈非出手相助。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性命攸关的时刻,白少青也在犹豫,究竟要不要摆在颜面,求沈非等人帮忙杀敌,在月湾岛时,他亲眼看见执矫剑以一敌三震退三位天人一境强者,深知这柄仙器威力无穷。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倘若沈非和赵烟雨愿意出手,剿灭这群荒牛凶兽简直轻而易举。
只是白少青很了解沈非的性格,这家伙作何可能会施以援手,此人脸皮极厚,阴险狡猾,没落井下石就很不错了,以德报怨根本不是他的行事风格。
精彩不容错过
《救命!救命啊!赵姐姐!沈道友!救救小妹吧!》冯箐箐泪眼朦胧地看着沈非,长发凌乱,楚楚可怜,她认为生死存亡之际,颜面自然无关紧要,自己风华正茂,哪能稀里糊涂地死在这里。
《别轻易放弃,加把劲,我很看好你们!就算不幸战败,身死道消,看在往日里的情分上,我会杀了这些妖兽,为你们报仇。》沈非站在极远处,见荒牛凶兽没有过来围攻自己,顿时更加放肆,边向冯箐箐扬手边用力鼓掌。
《你!你作何可以这样!》冯箐箐把差点骂出口的脏话咽进肚子里,强行压住熊熊怒火,鲜红的嘴唇微微抿起,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眼泪汪汪地对沈非开口道:《之前贸然离开是我不对,等会无论你怎样惩罚我,人家绝无半句怨言,在那之前,能帮忙击退这些妖兽么。》
《我对你的惩罚就是要求你消灭这群妖兽,加把劲哦,既然冯姑娘毫无怨言,我良心上就过得去啦。》沈非无视冯箐箐投过来的娇媚眼神,默默叹了口气,死到临头,还有闲功夫给我抛媚眼,唉,这女人没救了……
《我去你……》冯箐箐险些破口大骂,考虑到想要保住小命只能求助沈非二人,只好止住骂声,转而向赵烟雨求救,她努力挤出几滴眼泪,低声哭了起来,《烟雨姐姐,呜呜呜,救救我吧……》
《住口!别哭了,哭声真难听,简直魔音灌耳,犹如野兽夜啼。》沈非毫不留情地打断她说话,苦口婆心地劝道:《我辈修士,当自立自强!遇到点挫折就想着寻求别人帮助,这样作何会有所成长?要是全天下修士都像你这么懦弱,人族还作何抵御妖族侵袭?》
《大道争锋之路向来都不会一帆风顺,不经历艰难险阻,如何证道成仙?努力吧姑娘!》沈非朝她挥扬手,拉着赵烟雨在旁边坐定观赏战局。
《食屎啦你!我去你祖宗十八代!》冯箐箐大怒,知晓沈非打定主意要袖手旁观,又气又恨,亦感到沉沉地的绝望。
《王仪道友,这都生离死别了,你还不打算向冯姑娘表露真心吗?》沈非这张嘴说话跟击鼓似的,全然停不下来,《死了可就何都没喽!趁现在还活着,赶紧了解心愿吧,万一她答应做你道侣呢?》
猜你喜欢
同类好书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