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手机屏幕上的晏清歌正蹲在地面,把文件夹放在膝盖上,用笔在写东西。披肩长发扎成了马尾,随意垂在肩膀上,白大衣使其苗条的身姿多了份淡雅。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周遭的环境陈茉一眼就看出来是微笑行动的走廊一角。
陈茉面上不动声色,把这样东西男子的袖子一拉,拽出了牙周科的入口处,确认他看不到科室内的晏清歌,探究地追问道:《你是何人?》
男子也没有遮掩,掏出一张名片,《我叫郝松明,是星明工作室的一名经纪人。》
陈茉接过名片,瞬间明白了这样东西郝松明是何人,《你是星探?》
郝松明一本正经道:《星探那都是多久以前的事了,我是艺人经纪人。》
这有毛线区别,看把你骄傲的。陈茉腹诽着。
心中升起一种明珠褪尘的骄傲,在她看来,晏清歌那么的优秀,绝对不会被隐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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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她与此同时也了解,晏清歌是不会去从事演艺行业。
但一切不管怎么说,都要听听本人怎么说。
《你这图哪儿来的?》陈茉想问清楚再说,别是个变态找个名头想对晏清歌不利。
陈爸理当倍感欣慰,没白带着陈茉看那么多年的普法节目。
郝松明道:《电视上播微笑行动的新闻视频,在社会上有不小的影响,我无意间看到的。》还调出来那个新闻视频给陈茉看。
陈茉想起来当时似乎是有电视台来采访,毕竟是国家和国际上的一次合作行动,有不少新闻栏目都来采访。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视频时长三分钟左右,陈茉第一遍都没找到晏清歌,大多都是病人和医生的采访。在郝松明的指导下,陈茉总算在某个三秒钟镜头的背景里,找到了晏清歌。
陈茉佩服不已,真是术业有专攻,《目光如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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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一般。》郝松明嘴上谦虚,面上带着自得的笑容。
陈茉带郝松明去见晏清歌,郝松明道明来意,晏清歌正根据病历本完善电子病历,白皙纤长的手指放在键盘上都没有停住脚步来,只是看向两人淡淡一笑,《我没有这方面意愿,您请回吧。》
晏清歌这一笑,郝松明眼睛亮光一闪,锲而不舍道:《我们公司是一家正规的演艺单位,总部在首都,依照您的条件,初秀尽管不能担当女一挑大梁,但是女二女三绝对没问题,单位还会为您量身打造合适的人设。要知道,现在的演艺圈里,很缺您这样的形象。倘若说对自己没信心,那不要紧,只要有颜值在,找个好角色,好配音,吸粉绝对没问题……》
郝松明的口才极佳,头头是道说的陈茉都心动了,《原来当明星这么简单,不是说小火靠捧,大火靠命,强捧灰飞烟灭吗?》
《话虽然是这样,但是得看祖师爷赏不赏饭吃。》郝松明耐心的解释道,《在出色的颜值下,一切都不重要,很多人就是看脸去的。这位……小姐外形如此出色,理当也有扎实的舞蹈基础,练上一段舞,单位运作一番,星途绝对一帆风顺啊!》郝松明还不清楚晏清歌的名字,他倒是想问,被陈茉一个接某个的问题打断,都没找到合适的机会问。
陈茉诧异不已,看向晏清歌,《你学过舞蹈?》
晏清歌手指微微一抖,打错了字,她删掉之后,对着陈茉点点头,承认了她会舞蹈。
郝松明立马不着痕迹地奉承道:《不仅会,舞蹈功底应该也差不了。看体态习惯,比舞蹈学院的专业生不遑多让。现在的人要求都低,不用替身来段舞蹈,就是敬业,外景也不用出,威亚也不用,就在绿幕跟前就行,冬暖夏凉,还有专门的助理随行照顾……》
《哇,这么棒。》陈茉喟叹,《难怪现在电视剧越拍越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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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陈茉随口这么一噎,郝松明一时说不出话来,只是轻微地咳了一声,满眼希冀地望向晏清歌,《要是有兴趣,行先填个资料,去单位了解一下。》
《多谢,我没兴趣。我很喜欢我现在的职业,也没何想法成名成星,人各有志,您也不用再多费口舌。您倘若看牙,请先去挂号,不看的话,不要打扰我正常工作。》晏清歌说完转过身继续打字,郝松明还想再努努力,晏清歌直接道,《您这属于骚扰,我行喊保安或者报警。》
陈茉直接往郝松明面前一站,把晏清歌挡在身后方,《她说的很恍然大悟,不愿意,你也不能强求,走吧走吧,别浪费相互的时间了。》
她生怕郝松明贼心不死,会堵着晏清歌,把人送到了门诊大楼的入口处,郝松明叹了一口气,连道可惜,《这样出色的人,真的少见了。》
《陈茉你在哪儿干嘛呢?》王焕新正好迎面走过来,看到陈茉站在某个长吁短叹的人身边,好奇地问道。
陈茉努努嘴:《在送一位被千里马拒绝的伯乐。》瞧见王焕新从外面过来便问道,《你这是?》
王焕新指指后面,《我们科室出去义诊,这刚赶了回来,梓洵在后面被白潞嘘寒问暖呢。》
话音刚落,果真看到两人说说笑笑的并肩走来,只是两人之间间隔一尺有余,看上去不像刚进医院那时候的亲密。
陈茉对郝松明最后强调着开口道:《没戏就是没戏,你还是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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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拉着一脸好奇的王焕新进了门诊大楼,陈茉知道王焕新肯定要问,于是先简单解释了一下,王焕新了然地点点头,跟陈茉一起感叹了下,哪怕在不同领域,金子就是金子,总是会闪闪发光。
这件事陈茉转头就忘了,只是后来偶然一次情况下听王焕新透露,当天在大门口郝松明见到了顾梓洵,又到他面前当了一次伯乐,自然也是被无情拒绝了。
比较玄妙的是,王焕新说他瞧见了冯婷婷跑出去要了郝松明的联系方式,后面也就没了下文。
《应该是缘分没到吧,祖师爷可能不太想赏饭给她吃。》陈茉拨拉着吸管随口道。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王焕新啧啧两声:《你嘴也太毒了吧。》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陈茉反追问道:《我说话是不是很刻薄?》
王焕新想了想:《看人看事看情况。》又道,《只是你也从来也是就事论事而已,没人招你,你也没主动招人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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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茉若有所思,《我承认我挺烦冯婷婷的,其实冯婷婷没什么大的坏心眼,就是骂人爱揭短,打人爱打脸。》
王焕新道:《就是个小心眼的泼妇。》
陈茉噗嗤一笑:《还挺贴切……哎,那我呢?》
《你?》王焕新喝了一口饮料,慢悠悠道,《你是个心大的泼妇。》
陈茉沉默半晌,磨着后牙道:《也挺贴切的。》
把郝松明送走,回到科室的陈茉见晏清歌还在认真地坐在电子设备前,她没有打扰,自己回身去儿童口腔科找赵时依。
儿童口腔科在周末和假期会爆满,平时还好,这时候人还不多,没沸反盈天的吵闹。陈茉来的次数不少,也算是熟人,进门就有护士说道:《找时依啊?在办公室里。》
进了工作间,瞧见任和心正在看书,赵时依伏案在桌子上,愁眉苦脸地做练习题。陈茉打过招呼,凑过去看了看赵时的习题,抚掌称赞,《这题不错,哪儿来的?》
就算陈茉水平只是中等,也能看出来这套习题绝对是为赵时依量身定做的。题目分类清楚,内容深入浅出,重点抓得很好,倘若赵时依能认真地把题做熟练,考过及格线绝对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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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时依抬起头:《这是……》
《咳!》被任和心重重的一声咳嗽声打断,《这套题做不完不许说话。》
赵时依幽怨地看了任和心一眼,模样活像被地主家剥削的小媳妇望向监工的眼神。接着又一切尽在不言中地委屈瞅着陈茉,杏眸含水,楚楚可怜。
陈茉半哄半认真地道:《你好好做题吧,专心一点,别辜负了和心的心意。》任和心一向讨厌有人耽误她的时间,特别还是用来做这种监督学习的事。
在任和心看来,这就是浪费生命的表现。自身不努力,旁人再费尽心思也是白搭,有句话叫烂泥扶不上墙,那就任其自生自灭好了。
她一向都是这种心态。
现在她坐在这个地方监督赵时依做习题,已经是为了好友让了一步,可能看起来微不足道,实则难能可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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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时依噘着嘴,垂头丧气地继续跟卷子作斗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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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陈茉移动电话在衣兜里震动,她瞧见来电显示是祁简,想起来祁简已然做了种植牙,此日理当是来复查的。
跟赵时依、任和心说了一下原委,她接了电话,出门去种植科找祁简。
祁简在电话里明显地暗示陈茉能不能带上她的女同事一起来,陈茉哼了一声,摁断了电话,发现任和心不知道何时候跟着她出来了。
任和心长长吐了一口气,整个人看起来放松了下来。
《正如所料注视着时依学习是件很辛苦的事。》陈茉明白过来任和心在里面也是备受煎熬。
赵时依学习太磨蹭,写不了两分钟就啃啃手指头,摸摸头发,一旦忍不住拾起来手机,那后面最起码半小时是不会学习的。
《那题你找的?》陈茉摁下电梯键,《有没有牙周的?》
任和心道:《题是骆唯自己整理的。》
《原来不是买的?》陈茉还以为是从哪里淘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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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处面的是这几年医院儿牙考试里的精华题,还有重点的知识点。我看过了,是按照时依的基础专门准备的。》任和心盯着电梯的数字跳动,皱眉道,《就这样时依都觉得难。》
陈茉哇了一声:《骆唯作何也不发扬雷锋精神给我也整理一份。》
任和心看向她:《你就是太惶恐,过没问题,只但是成绩一般。》
电梯门打开,两人先走迈出去,任和心最近在看种植方面的书,她有几分问题想去种植科请教临床上的医生。
陈茉捂着心口,一脸苦相,《我就当你是在安慰我了。》
走到那扇落地窗前的时候,陈茉的视线被站在窗边的的男子所吸引。
身影被阳光镶上一圈金边,长身玉立,遍身光华。黑色衬衫剪裁合体,衬托着男子面如冠玉,身姿如松。
煞是好看。
任和心察觉到陈茉的异样,也望向那个男子,《茉茉你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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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湛然的风仪,如晨光乍破的光芒晃进了陈茉眼里,陈茉从这一瞬的惊艳中晃过神来。
陈茉闻言轻微地颔首。
这样的人,但见一次,就足够她终身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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